残暴星盗揣崽后公主死遁了[GB](155)
他将托盘轻轻放在蓝西身边花圃的石沿上,动作从容优雅:“公主殿下还是快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这是圣咏者大人专门为您准备的,如果让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就仿佛要回应他的话一般,花园外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金发侍从的神情立刻变得谨慎起来,他微微颔首:“请您安心休养。”
说完后,也不给蓝西说话的机会,便转身离开了,仿佛真的只是来送一趟东西。
就在侍从离开的瞬间,花园入口处的门被一股粗暴的力量猛地推开,撞击在石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地面上盛放的月见草也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簌簌摇晃。
瓦尔基里公爵肥胖的身影当先踏入,他身着象征教团最高世俗权力的深紫色镶金边长袍,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手中象征裁决权的蛇头权杖重重顿在地上。
他强大的Alph息素如同实质的焚香,带着压迫性的威势瞬间冲散了花园的宁静与祥和,清新的花香刹那间荡然无存。
紧随其后的是他的Omega配偶杜兰乔。他今日打扮得格外华丽,珠光宝气,但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上却充满了扭曲的怨毒和一丝得意的神色,那双眼睛也如同淬毒的钩子,死死钉在蓝西身上。
“蓝西!” 瓦尔基里公爵的声音如同寒冰刮过石面,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看来教团的'净化',并未洗去你灵魂中叛逆的污秽!你在这虚假的宁静里,竟然还有心思画画!”
蓝西早在他们破门而入之前就把托盘上的两样东西收进了衣袖中,此刻不疾不徐地站起身来,没露出半点破绽。
“公爵大人,还有这位……”
Omega脸上闪过一丝咬牙切齿的难堪:“我叫杜兰乔!”
“哦,杜兰乔先生。”蓝西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未经圣咏者允许擅闯静语花园,你们是不把大祭司放在眼里了吗?还是说,教团已经混乱到连基本的规矩都不需要遵守了?”
她这才转过身,黑眸如深潭,平静地迎上瓦尔基里阴鸷的目光和杜兰乔怨毒的视线。
“礼仪?规矩?” 瓦尔基里公爵高声抢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跟你这个包庇叛徒、勾结异端、亵渎神圣的人讲礼仪?!公主殿下,你还在装什么无辜!”
“蓝西,别以为我不知道,弥撒上的惨剧,那应验的诅咒童谣,还有海德拉家族的可笑指控……这一切混乱的源头,都指向你!若非你的回归,若非你带来的那个污秽的星盗,神圣的殿堂怎会染血?!”
蓝西的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公爵大人,您的想象力很丰富。将教团内部倾轧和实验品失控的恶果,推到一个被你们'请'来'静修'的人身上,倒真是省事。”
“推卸?” 杜兰乔冷笑一声,但碍于身份,他并不敢对蓝西太过放肆,“公主殿下,您敢说不是那个该死的罗绪在你耳边吹风?就是他,一直在暗处引导着让你与贵族为敌!他恨教团,他恨所有贵族,恨帝国!是他蛊惑了您,才让您怨恨我们!”
蓝西的眼神骤然锐利如刀锋,刺向杜兰乔:“注意你的言辞,杜兰乔。再敢污蔑他一句……”
“污蔑?!” 杜兰乔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深吸一口气,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一字一句地抛出最致命的毒液:“公主殿下,您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根本就是故意被您抓住的!”
第83章
又来了。
蓝西心头一跳。
这个被她刻意忽略的问题, 居然再一次被无关之人一语道破。
瓦尔基里公爵捕捉到蓝西那一瞬间的异样,更加确信了杜兰乔的调查结果,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原来如此!一只名副其实的卑贱老鼠!一个早就该死的、心怀叵测潜入帝国的星盗!蓝西,你竟然让这样一个污秽的东西成为你的配偶?甚至还被他蛊惑,犯下亵渎神明的重罪!那童谣,是不是你两人合伙,利用他对教团和帝国的怨恨,利用你的身份和力量,筹划的一出针对瓦尔基里家族的阴谋!”
“童谣?” 蓝西的声音冷得像冰,“公爵大人,您口口声声说童谣是我做的,证据呢?就凭您配偶那毫无根据的臆测和恶毒的调查?还是凭您那被权力蒙蔽的双眼?”
“证据?” 瓦尔基里怒极反笑,“还需要什么证据?!那童谣在帝国境内响起时,祭司应声而亡!除了你,还有谁有动机、有能力在教团核心做出这种事?!而且那童谣的内容——'斩祭司冕'!如此赤|裸裸的针对!除了你这心怀怨恨、被星盗蛊惑的叛逆,还能有谁?!”
蓝西静静地听着瓦尔基里的咆哮和杜兰乔怨毒的喘息。她忽然向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带着无形的压力,让杜兰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躲到公爵身后。
“公爵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杀死祭司的不是我,应该是你才对吧?”
瓦尔基里公爵的脸色有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我……我那是中了你的计谋!”
蓝西似乎觉得他的话很可笑,脸上有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为轻蔑的表情,目光越过瓦尔基里,仿佛穿透了教团华丽的穹顶,看向无尽的虚空,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公爵大人,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要搞垮你们两个不中用的贵族家族,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话音落下的瞬间,带着磅礴海洋般的Alpha气息瞬间在这处狭小的空间汹涌起来,蓝西竟然释放了威压!
瓦尔基里浑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而杜兰乔早已因为承受不住强大Alpha的巨大威压而忍不住跪倒在地,冷汗流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