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星盗揣崽后公主死遁了[GB](23)
蓝西的脑袋里“叮”的一声,下意识点点头:“嗯,看来路德知道我要来,很有可能也是他的本家宁家向他透露了消息。”
话音刚落,她又愣了。
她今天怎么这么不成熟,什么话都往外说?让他一个前星盗知道他们帝国内部的斗争,岂不是给上层人丢了面子?
谁知道罗绪却好像根本不在乎,轻轻“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上将。”帕尔默风尘仆仆地跑过来,“您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
蓝西迅速回过神来,果断下了命令:“都带回首都星系,紧急政务先由人工智能代为处理,必要时可以请中央示下。”
“是,那我们现在?”
“返航。”
帕尔默一愣,他没想到上将竟然这么雷厉风行,他们来到自由星不超过十二个小时,能查彻底吗?
他不知道的是,蓝西心里在打着别的算盘。
走之前,她和霍普一唱一和恐吓那些心理脆弱的贵族,骗他们说饥荒病毒具有传染性,并且触发的机制是进食。
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娇生惯养的贵族们,哪受得了二十四小时不进食的煎熬?
现在,正是收获的好时机。
第13章
“殿下,根据仿生人的信息监控功能,那天参加宴会的人中,只有斯图亚特家的人和宁家的人进行了进食。其余人中,就连声称贵族和皇族有‘星穹之主’保佑的瓦尔基里公爵也没吃东西,只是为自己注射了两针营养剂。”霍普的眼中闪过蓝光,一板一眼地汇报。
“这么说,斯图亚特家和宁家的人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撑过?明明注射针剂可以在相当程度上缓解机体产生的饥饿感,他们难道不知道?”蓝西问,虽然这么说,但这两家人薄弱的意志对她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根据科学研究显示,虽然营养针剂可以在物理上缓解饥饿感,但很多情况下,‘饥饿感’其实是因为个体情绪波动,比如焦虑、空虚所产生的一种反映在口腹之欲上的‘代偿’。”霍普解释道,“也就是说,虽然他们的身体或许并没有处在饥饿状态下,但是由于某些心理原因,还是会不断进食,并且这种情况会在存在外部压力的情况下持续加重。”
“也就是说,你推测,面对饥荒病毒事件,在埃文斯死亡发生后,这两家人产生的压力与焦虑情绪,要比其他参加宴会的人要高很多。”蓝西总结道。
“是的,殿下。并且,根据监控显示,威廉·斯图亚特先生直接通过仿生人传唤了食物;宁家参会者,家主宁新觉与其配偶则并未告知仿生人,而是通过家仆索要了食物。从行为分析上看,宁新觉与其配偶有可能存在掩饰行为。”
飞船启程返航,每次在太空中航行时,蓝西都总是会产生一种微妙的空灵感。
深空很吵,却也很静,就像宇宙明明拥有一切,却名为“太空”。
这样的感觉总能让蓝西全然放松,能够在烦扰的琐事中暂时脱离一瞬,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情。
“饥荒病毒的来源是宁家,我想他们本家应该也知道路德是个酒囊饭袋,并没有对他抱有很大期望,知道我查出饥荒病毒的来源只是早晚的事——当然,身为贵族,他们也有恃无恐。”
“他们告诉路德我会前往自由星的消息,应该只是想拖延时间……”蓝西好像在和霍普说话,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着捋顺思路,她眼神忽地一亮,语速明显变快道,“霍普,马上调查宁家除实际掌权者外剩余小辈的账户资金流动,尤其是那种……平时不怎么起眼,却很乖巧的小辈。”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说人工智能能否明白自己的意思,但霍普很快将她的要求规范成了一板一眼的命令语句:“收到,马上调查不在继承人之列,且无突出表现的宁家人,年龄限定在十二岁到四十岁之间,如果有异常大额交易将被标记。”
只过了大概十秒钟,霍普的搜索就有了结果。
“宁宣,二十二岁,宁新觉的表侄,父母双亡,从小成绩好、乖巧低调,宁新觉从他十岁起,每个月都会给他转一笔钱,但他从来没花过,就在十小时前,宁宣将这些钱几乎全花了,账户上只剩下了一万星币。”
听起来,这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适合成为宁家销赃的工具。
蓝西问:“资金流向是?”
“星际拍卖行,他拍下了一颗废星的开采权。”
废星之所以被称为废星,是因为其上的环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改造成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但也正因如此,废星上往往蕴藏着丰富的资源,成为贵族们争抢的资产之一。
“他拍下的金额是多少?”
“25亿星币。”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的瞬间,蓝西几乎感觉眼前一阵眩晕,一串零从她脑海中蹦跶着飞过。
“25亿星币!”她鲜少失态,却实在是被这个数字惊呆了,“这差不多是戍星军和皇家卫队五年的军费了,却被宁家用来买一颗小小的废星??这颗废星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有,这星际拍卖行是什么来头?”
“星际拍卖行是不属于帝国、联邦和星盗的独立组织,经常会公开拍卖一些珍贵资源和物件,根据星际法,无主的废星在被发现时才会产生所有权,因此星际拍卖行的主人作为第一个发现该废星的人,拥有出售废星资源和对废星所有权进行交易的权利。”霍普解释道。
“而关于星际拍卖行的主人,他从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都对他的身份众说纷纭。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没一个试图挑战他权威,或者暗中对拍卖行不利的人,都在三天内遭遇了不幸,因此很少有人愿意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