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35)
二人这时才注意,孩子竟不知用何手段,在那般雄伟的纸壳山下,生生挖出一个洞,还将脑袋埋了进去。
孩子满脸黄泥,高维生将口鼻处的粗略清理,剩下的没敢动,等景音来再做决定。
景音来时,黄持盈也在,一见到景音,黄持盈便化作人形,快步走来,和景音一同蹲下,双手撑腮地说:“这孩子方才被脏东西上了身,那鬼很是厉害,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对方挤出去,发出了求救动静。”
阴物对阴气的感应最是灵敏,黄持盈刚来时就觉得房子后面的气不大对,特来看看。
景音小声说:“谢谢啊!”
“你太客气了,唉,不过这时若有人能带我回家,再给我一顿顶好的供奉,该多好。”黄持盈毛爪自荐道,不肯放弃任何一个能和景音回家的机会。
景音:“……”他就说!
景音忽略要跟他回家的黄持盈,和高维生说:“我们还是说说孩子的事吧。”
“啊?”高维生纵使全副心神都在孩子身上,此刻也懵了。
他们不是一直在说孩子的事么?
好在景音很快反应过来,将话题圆了过去:“先将孩子带回去,洗一洗。”
这满身黄泥,看不清五官的样,他纵有心,也没地方下手啊。
几人在卫生间好一顿忙乎,整整半小时过去,才勉强将高曾琪涮出个人样。
每个人都累得直扶腰,实在没力气在给高曾琪抬出去穿衣服,左右浴室足够暖和,干脆在这直说。
因为黄持盈非要凑热闹,景音给高曾琪保留了最后一点衣服,虽然从黄持盈的角度来看,男女人鬼对她也没什么区别……
洗干净后,景音打量高曾琪面相,但见脸色苍白的要命,一点血色都没有,唇色也淡,眼下还有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景音两只手一边一只,搭在高曾琪眼睛上,强硬扒开,满是红血丝、还泛出淡淡黑灰的眼白顿时显露出来。
景音蹙眉,太明显的魂不安体、阳不锁阴之像。
景音顿了顿:“这孩子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高维生喃喃:“我去!”
还真和他想的一样!
自从科学无法解释他家发生的事,被迫向鬼神方面联想后,他就一直犯嘀咕。
他也上网查过,道长说酒水是五谷之精,和阴物所食的食物精气类似,所以格外受鬼神欢迎,至于牛排,是因为上供的饭菜也多是半生不熟带血水的。
“大师,能……能今天就送走么?”高维生脸露期待。
景音没回反问:“你家有针么?再拿个打火机和酒精来。”
高维生以为要当场抓鬼,施展鬼门十三针,忙要出去买,没想到景音说缝衣针也行,高维生愣愣找来,就要一根,景音将针用火烧过,又用酒精擦过,让施初见掰开高曾琪的嘴。
高维生本还不明白景音在做什么,可等自己儿子嘴被掰开,人当场发出个无声尖叫,全身如坠冰窖。
——儿子嘴内,赫然一根宛若毒蛇探头般乱摆不停的舌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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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靠!!
两人心底狂叫。
作为从不迷信的新时代中年人, 谁见过这阵仗啊!
两人半边身子直接麻了,蹬蹬后退两步,狂起鸡皮疙瘩。
吃黄泥本身就很恐怖了, 怎么还有根看起来就很诡异的乱动舌头??两人不敢打扰景音, 害怕地缓缓深情相拥。
景音不理会他们, 拿针在高曾琪中指上一扎, 又蘸着流出的阳血, 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做剑指, 凝想出神光, 闭目在其舌上凌空画符。
说来也怪, 符刚打上,乱摆舌头忽停, 当即收了回去。
待符画完,高曾琪甚至睁开了眼,睁眼刹那,能看出人还明显迷茫着,可等对上他们齐齐望来的打量视线,便霎时被吓清醒了, 人悚然坐起,惊疑不定地看来。
记忆全无的高曾琪:“……?”
这是咋了?看他干嘛?
“爸?”高曾琪害怕看向高维生。
高维生恋恋不舍地松开岑父的身子, 抹了把脸介绍景音:“这是我托人请来的大师。”
大师!?
高曾琪猛起身, 矜持什么都忘了, 崩溃求助:“大师,有个女的一直要上我的身!还说要带我走!”
景音纠正:“她不是要上你的身,她是已经上了你的身,真的要带你走。”
心开窍于舌,舌为心之苗, 舌乱摆,表示心脉已然孱弱到一定境界,照今日这般情况,高曾琪坚持不过五日。
众人:“……”
高曾琪:“…………”
他一下更慌了,哭啼起来,伸手就向前扑景音:“大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考这么好的!”
他梦想的高校,他梦想的专业!
卫生间就一丁点儿大,想躲都没地方躲,景音还没想好要被对方抓手还是被抓裤子时,对方已经眼疾手快选择了后者。
景音:“……松开。”
高曾琪不为所动,谁不怕死?他简直怕死了好么!?现在脊背都是凉的。
景音崩溃:“你要抓你也先出去把衣服穿上再抓啊!等会儿你奶奶回来看见了,还以为我是什么变态。”
众人:“……噗。”
高曾琪恋恋不舍地照做,收拾一番,马不停蹄又跑回,紧紧贴在景音身边。
他说那女鬼的可恶手段,和夜夜折磨他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