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同人)[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18)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只要再往下一点点,丹恒的嘴唇就能蹭上她的。
丹恒慌乱的表情避无可避,手却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按在絮颐身上。
絮颐往下瞄了眼,撒娇一样的轻斥:“手放在这个位置的话可不太妙呀——”
丹恒顺着她的视线看,猝不及防发现自己的手几乎可以说是放在了絮颐的胯上。
他立刻想要抽回,但絮颐已经牵起他的手上移放在那段细软绰约的腰肢上。
她眉眼含笑:“放在这里才比较绅士呢。”
丹恒很想逃,但他逃不掉。
因为在调整完他的姿势之后,絮颐就同样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此时此刻一双藕节般的白皙手臂正横亘在他脸颊两侧,钩住了他的后脖颈。
丹恒只能尽量让自己离她远点。
“你想和我说什么?”他试图从根源上解决现在的困境,让絮颐早点把想说的话说完跟着穹离开。
絮颐兴致很高,很想就这个姿势继续和他多待一会儿,毕竟丹恒脸上羞耻的表情很让她有一种逼良为女昌的快乐,不过既然丹恒都主动提起了——
絮颐越过丹恒,看向他身后乱糟糟堆在一起的被子。
丹恒似有所感,但接二连三的美色冲击已经让他忘了他最开始担心的究竟是什么,直到絮颐开口——
“看样子你昨晚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絮颐早就发现丹恒努力向藏着的事了。
虽然屋里很暗,但浅色的被褥上突然湿了一块实在是太显眼的,对方看起来是用术法讲那一小块地方清洗过,只是因为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晾干。
那么到底是什么需要一大早的清洗一小块被褥呢?
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絮颐依旧没有把谜底说得太明确,而是用暧昧不清的话语引导丹恒去回忆昨晚的梦境。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梦见了谁,梦见了什么事,但絮颐并不在乎,她图的又不是丹恒的真心,而是一晌贪欢。
她需要做的只是将对方昨晚梦中不可抑制的情动转移嫁接到自己身上而已。
絮颐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拂过丹恒的喉结,目睹对方脸色的不断变化,耳根连带脖颈一整片全是红的。
丹恒落在她脸上的呼吸变得滚烫。
高开叉的裙摆下伸出一条绑着莲花金链的腿,不偏不倚卡在青年的两条腿之间。
只是还没等絮颐在做些什么,丹恒终于忍无可忍,不再束手待毙。
絮颐被丢了出来。
她瘪嘴,内心腹诽丹恒真是玩不起。
刚站直,絮颐就又看见了穹。
这小浣熊一样的家伙此刻正假装忙碌,实则脸上的尴尬都快溢出来了,眼神不住地往她身上瞥。
絮颐估摸着他应该偷听到了什么,不由得生出逗弄的心思。
她走近了点,突然开口:“手一直放在这儿的话可不太妙呀。”
穹吓了一条,身后并不存在的浣熊尾巴都炸了。
絮颐慢吞吞接上另一句话:“再这么摩擦下去的话,这个金属门把手上的纹路都要被你磨平了呢。”
穹这才发现他搁这儿转门把手转了半天,连忙放开,两只手尴尬得紧贴裤缝,站得那叫一个板正。
絮颐的心情又好了。
她嗓音愉悦,朝穹招招手:“走吧,我陪你下去吃早餐。”
穹一愣:“不等丹恒了吗?”
“他呀——”絮颐声音拖长,意有所指,“他现在可忙着呢,估计要好一会儿才能下来吧。”
刚满一岁的星核精宝宝发出灵魂质问——
“啊?”
第14章
两人下楼之后就看见三月七围着几个堆在一起的礼物盒子转圈圈。
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一见到絮颐就问道:“这些都是给我们的吗?”
刚刚送东西来的人说了,这些都是絮颐夫人买的。
絮颐颔首:“没错,这些都是送给诸位贵客的。”
三月七还是很奇怪:“但是咱刚刚数了一下,这里一共有六个盒子,咱们只有四个人呀,那还有两个是给谁的?夫人是不是不小心买多了?”
“没有买多哦。”絮颐点了下她的脑袋,“我听景元说,星穹列车上还有两位留守,再加上这里的四位,数量是正好的。”
三月七没想到留在列车上的姬子和帕姆也有份,忍不住感慨絮颐的体贴周到。
她说:“早知道今天早上就让杨叔再留一会儿了,这样还能顺便把礼物带回去给他们。”
罗浮的危机已经告一段落,瓦尔牛寺·杨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回星穹列车汇报这次的情况。
很不凑巧,他选的就是絮颐来的今天。
絮颐倒是觉得很好。
她毕竟是抱着和丹恒发展一段露水情缘的心思来的,听说那位瓦尔牛寺先生和姬子小姐在星穹列车中大多时候都担任着监护人的身份,还是尽量不要和他们碰面比较好。
三月七没看出她的心虚,还在孜孜不倦地和絮颐聊天,猜测她送的礼物是什么。
穹嚼吧嚼吧嘴里最后一个烧麦,努力吞咽下去之后接过话茬:“拆开看看不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三月七期待地看向絮颐:“可以吗?可以吗?“
她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是又觉得当着絮颐这个送礼人的面就拆礼物好像不太礼貌。
絮颐当然不会在意这个。
“好耶!夫人万岁!”三月七欢呼雀跃,拉着穹一起围过去,找出写了自己名字的那一份拆开。
刚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她就惊喜的张大了嘴:“是胶卷欸!还是索尔特的最新款,我看好多人都在推荐这一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