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182)+番外
狂犬疫苗周期长, 要打好几针,宁蓝没想到有这么多,吓一跳。
庄非衍比他稍微有经验些:“猫有狂犬活不了那么久, 先打两针看看吧, 要是猫没事, 后面也不用打了, 医药费算进营养费里——他要是想打也行。”
猫感染狂犬潜伏周期很短, 如果感染了狂犬病, 一般不出半个月就会暴毙。
卫阙年打完首针,最多再打第二针, 后边儿要是确定小猫生龙活虎,不用再接着打,和白受罪没区别。
庄非衍起个大早, 嗓子还有点哑:“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今天要去视察,忙的事情多,手机夹在耳朵边,腾出手来找东西。
宁蓝听到他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脚步声:“我以为小猫会乖的……哥哥,你今天又要忙吗?”
庄非衍那边慢好多个小时,他这个点儿能跟自己打电话,肯定是有事要忙,可是嗓子都哑了。
“一点小事情。”
“但是你声音听起来沙沙的,哥哥,是不是生病了?”
白舒楹太累,喉咙就会哑,家庭医生说是抵抗力下降,营养师也这么说。
他学了熬糖梨水,给妈妈喝,妈妈喝完会舒服很多。可是庄非衍又不在身边……宁蓝想着想着低落起来:“干嘛不照顾自己。”
庄非衍被他整笑了:“我是起太早了!”
他把文件翻出来,在桌上墩墩敲整齐:“小兔崽子,比保姆还能念。”
卫阙年打完疫苗出来了,看见宁蓝坐在不远处,正要去找他。
安丘拉了拉他,对他摇摇头:“他跟他哥打电话呢。”
安丘顺手帮卫阙年把垮下来的半边衣服拎上去,怪异地问他:“你不痛吗?”
卫阙年挨猫挠了一爪子,血流得一手腕都是,叫都不叫一声。
他去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居然也不吱声。
那可是破伤风啊。
安丘以前被生锈的钢丝划拉过一次,伤口深,打了一针,比他这辈子打过的所有针加起来还痛!鬼哭狼嚎几乎是生理本能,他差点儿没死在急诊室。
安丘觉得卫阙年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算是他敏锐的第六感,他总觉得卫阙年身上透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像当年的虞笙笙,或是其他什么,总之感觉不太好。
但他又找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可能卫阙年只是太闷了,卫阙年冲他摇下头,算是回答他问“痛不痛”。
卫阙年转过头去接着看宁蓝,宁蓝还在和庄非衍拉扯。
“就是很辛苦嘛!上次回来家里都说你瘦了一圈。”
庄非衍回答什么卫阙年听不见,只听到宁蓝珠子一样清朗声音。
他还没变声,听起来娇得很,但又比小女孩的小孩儿声音稍微低那么一些,听出来是小男生,嗓音明净。
“啊,是你长高了吗?我怎么没有觉得。”
“我不管,大家都说你瘦了,而且我也长高了呀。”
“噢噢……好吧。”
乱七八糟无厘头的东西,不知道他俩人在聊什么,听起来怪温情。
宁蓝的声音软下来,落到实处:“好啦,我知道啦……哥哥,你也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拜拜!mua o3o”
像一团黏腻轻飘的棉花糖,又厚重……又轻薄,虚幻抓不到。
卫阙年看他挂掉电话,朝他这儿看来。
宁蓝发现卫阙年和安丘都在等他,“哒哒”轻捷地跑过来,越来越近,卫阙年鬼使神差地想,宁蓝也该叫他“哥哥”才对。
照亲缘关系看,他们流相似的血。
你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呢?
……
日子平静流淌。
初中的学习生活有什么能特别值得说呢?好像没有,但宁蓝还是每天麻雀叫一样给庄非衍按时汇报生活。
养成习惯要21天,然而这习惯都持续有21个月,忙的时候就发消息,弹几句语音,不忙的时候打视频,亲兄弟也没见过感情这么密切的。
“又要月考了,我打赌卫阙年这一次不会被骂了。”宁蓝信誓旦旦,“我都、都……呕心沥血了!”
他成功在周考里把卫阙年拔了上来。
卫阙年之前一张卷子全是红叉,这次周考好多了,好歹及格了。
宁蓝简直不理解卫阙年之前说的“体系不一样”到底指什么——他一开始以为是卫阙年要出国,所以不太跟得上。
但国际数学也没有这样吧,如果是真的……那他也不要出国了!
宁蓝怀疑人生。
他和庄非衍发表完呕心沥血的感言,挂了电话,步入梦乡。
宁蓝要养足精神,迎接明天的考试。
次日,月考的考场座位表贴出来。
考试座位是按学号随机分,在同年级不同的教室,大家都被要求把桌面上的所有书收好,也巧,卫阙年和他分在一个考场。
走进考场的时候,卫阙年偏头问他:“你每周五放学都会在学校附近逛一圈再回去吗?”
他这问话来得没由头。
宁蓝反应了一下,答他:“是。不过这周安丘不在,我应该放学就会回家啦。”
安丘又去打比赛了,这几天都是宁蓝一个人上下学。
和卫阙年想的一样。
他观察宁蓝好久,这周没看到那个叫安丘的。
但卫阙年搞不明白宁蓝为什么总是那么兴高采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