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98)
如今真与年轻的齐王打交道后。
他只能说:不管是英明神武的,还是荒淫无道的,遇到陆玉成都跟着了魔似的。
陆玉成他到底有什么好!??
钟兴阁在心里骂骂咧咧,行动上还是继续去处理昌阳县今天的政务了。
这些事情虽然琐碎还辛苦,但总比在京城跟人勾心斗角要好,他忙了一天,只感觉到充实。
晚上,他再次坐到了书桌旁,看看自己曾经自以为卧薪尝胆,留下的陆阙还有秦明彦的谋反证据。
心里只觉得啼笑皆非。
他成什么了?专门记录他们早年造反史的史官吗?
钟兴阁在心里吹胡子瞪眼,下意识捋捋胡子,才发现现在还没有蓄胡子。
摸了摸光滑的下巴,颇不习惯。
他翻了翻日记,看到日记中的话语,满是对陆阙和秦明彦的怨气。
想起陆阙趁他年轻气盛,性子要强,愣头青的性格,没少欺负他,一次次把他扔去做最苦最累的活,在他满身风霜时,自己躲在玻璃房里,露出狐狸一样得逞的笑容。
钟兴阁长叹一声,笑着摇了摇头。
陆玉成,这次算你赢了,我钟兴阁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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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里,大军即即将开拔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顾云深正在房中整理包袱。
江霖坐在他不远处,眉头微皱,道:“你真要去?云深,你年龄还不到征兵的标准。”
顾云深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道:“征兵看得是身高和力气,我身高够了,力气也大,秦大人也称赞过我,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陆彣坐在炕沿,双手抱胸,满脸的不悦,道:“顾云深你走了,谁带着我到处跑?”
顾云深闻言无奈地回头看着他,道:“小公子,麻烦您动动您的尊脚,自己走好吗?”
陆彣哼了一声,看向一边,道:“我告诉你,我已经在物色新坐骑了。”
顾云深闻言并无异色,语气平静道:“那挺好的,祝您早日找到新坐骑。”
陆彣听后反而更生气了,他拍着炕沿,道:“你去吧,反正之后,我身边是不会有你的位置了。”
顾云深点了点头,背上包袱,拱手道:“小公子,保重。”
江霖连忙起身,道:“云深,我送送你。”
说着,跟着顾云深走出去了。
只留下陆彣一人在原地生闷气,道:“都走吧,都走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朕要开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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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阙走进卧房,路过床边,看到床边的水盆里正泡着不少小雨伞。
这种东西秦明彦都是批量制作,然后晒干保存备用,需要用的时候,就放到水里泡软。
陆阙蹲下身,拿起一块揉了揉,发现已经泡软了,手感不错,厚度适中。
秦明彦的手艺有长进,他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挨个提起小雨伞数了数,1、2、3.....8、9。
陆阙嘴角抽了抽,估计这家伙是把所有库存都拿出来了吧。
这次出征势必会更久,归期不定,也难怪他耐不住。
陆阙已经见过了火药的威力,有火药在手,此战只是时间问题,但以秦郎的性格,必会乘胜追击......
“阿雀,我正要找...”秦明彦走进来,看到陆阙正蹲在水盆边,手上还带着水泽,声音暗哑了几分,“你呢。”
陆阙不慌不忙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迹,起身道:“找我干什么?”
秦明彦走过来抱住他,亲昵地低声道:“阿雀,我此去,咱们就好久见不到了。”
说着,眼神看向水盆里的小雨伞。
陆阙任由他抱着,闻言将手帕放回去,轻声道:“大白天的,别闹。”
“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秦明彦委屈中带着些理直气壮,道:“今晚我不能跟你闹太晚。”
陆阙嗤笑一声,拽了拽他的头发,道:“所以你就现在闹我?”
“哎哎哎,阿雀,阿雀息怒,”秦明彦唉叫了几声,道:“阿雀,我已经把其余事情安排妥当了。”
陆阙笑道:“哦?是不是抽空还给盆里倒上热水,将这些东西给泡了。”
秦明彦嘿嘿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阿雀。”
陆阙抬手托住秦明彦的脸颊,眼神温柔道:“刀剑无眼,你此去务必小心,不能把自己至于险地。”
“否则,”陆阙露出了一个冷笑,道:“别怪我给阿彣找义父。”
秦明彦立刻一个激灵,立刻保证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好了。”
他绝对不会给阿雀改嫁的机会。
“你知道就好,”陆阙微微一笑,轻吻他的嘴角,一边私语道:“我和阿彣会在莱州等你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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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闫靖带着任命,兴起冲冲地赶到莱州和秦明彦汇合。
“末将闫靖,率部将前来听令!”闫靖拱手道,眼中满是战意。
秦明彦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愧是你,第一个到。”
他扫视一眼闫靖身后的骑兵们,个个眼神锐利,气势不凡,其中有不少人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身手矫健。
他心知,这些人都是荡寇军的老兵。
闫靖露出一个笑,带着少年的英气和不屈的狠意,道:“秦大哥,打北狄,怎么能少得了荡寇军?”
“说得好!”秦明彦大喝道:“闫靖,这次作战,你担任先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