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不想重生(112)
这周他一直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比如薛述说买蓝钻的理由很合理,这究竟能不能说明上辈子的薛述买钻石的理由也是这样,而薛述的婚约只是自己的误会,如果真的是,那自己上辈子和薛述之间到底还有多少误会。
比如薛述怎么能如此丝滑的接受代入“他”的视角,又在代入“他”的视角后那么信誓旦旦表示“他”喜欢自己,自己以为的对方的婚约只是误会。明明之前薛述都称呼“他”是那个死人,现在怎么却能用这么正常的态度说起,甚至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前后反差太大,再加上那个梦,都要让叶泊舟产生一些……很荒诞的猜想。
想这些花费他太多精力,让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再因为其他事产生情绪波动。
而且……薛述信誓旦旦说他的猜想是误会,又有蓝钻这件事作为有力证据,他怀疑自己可能误会了很多事,心情微妙,不好意思再和薛述闹,开始很听话。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还在吃柴通给开的那些药。
好多药。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要吃那么多。
饭前吃的饭后吃的,一天吃两次的一天吃三次的,营养补剂睡前吃的……
那么多药,薛述掰出来,拿给他。
他虽然觉得柴通是个庸医,也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吃药,但薛述让他吃,他都很配合。有些药很苦,可他都没说一声,一口气都吃掉了。
薛述还要严格遵医嘱,让他禁、yu。
他其实有些不满,可每次看到手表,想到薛述那些话,就勉力忍耐。
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想着不知道是不是误会的阴差阳错,被薛述照顾着,虽然有些不满,但也还算平和。
偏偏薛述还总要和他接吻——可能是叶泊舟白天不在时,薛述有好好护理那两株槲寄生。一起买来的向日葵已经枯萎了,叶泊舟不得不外卖订了其他花束,而新买来的花束也都枯萎了,那两只被花店归为损耗品的槲寄生还活得好好的,生命力旺盛得让叶泊舟扼腕。
仗着挂在小夜灯上的槲寄生,薛述早晚都要接吻。有时候让叶泊舟主动,更多时候询问要不要接吻,然后不管叶泊舟说什么,都会得到亲吻。
叶泊舟很想拒绝。
每次接吻,他都会想做得更多,薛述却从来不肯给他。
薛述不肯满足他,居然还一而再再而三提出要接吻?
他真想拒绝。
也是真的没办法拒绝。
槲寄生下不能拒绝亲吻当然是很无力的理由,究其根本,叶泊舟从花店挑选槲寄生时,就是抱着想要接吻的念头。
他知道。
他知道薛述大概也知道。
所以虽然现在不想和薛述接吻,可因为之前升起过这样的念头,就像是被抓住了把柄,只能被薛述玩弄,给予薛述想要的亲吻。
这么几天都是这样,今天早上当然也是如此。
他忘了薛述有没有问过他,反正他没拒绝,理所当然又习以为常的就亲到一起去了。
被窝闷热,他几乎要化开,觉得自己瘫软无力,所有的一切都是软的。
和薛述接吻的嘴唇很软,自己的身体很软,被褥很软,手心下薛述胸口的肌肉也软。
而唯一不软的地方。
抵在自己腿根。
叶泊舟被那温度和与所有柔软不同的触感戳得脸热,所有的一切都很热,空气变得粘稠,让他每一口呼吸都越发艰难。
喘不上气,嘴唇微张胡乱吞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都吞了什么,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带着薛述的味道,自己也是。
他脑子糊里糊涂的什么都无法思考,只剩这具完全沾上薛述气味的身体,被薛述带动,渐渐的,渴求占据上风,燎原之势席卷他。
他嗓子很哑,小声提醒薛述:“我现在有……了。”
之前很多次薛述拒绝他的原因就是他身体太差都没反应,可现在他已经好起来了,只是感受到薛述,就已经跟着激动起来,薛述也没理由再拒绝了吧。
薛述感觉到了,应:“嗯。”
带着笑意,夸:“真厉害。”
叶泊舟想要的不是这轻飘飘的夸奖,而是货真价实的奖励,往他身上贴,仰头看他。
这么几天好好吃饭早睡早起,再加上药物调理和禁、yu,气色养回来一些,小脸白生生的,一片雪白上漆黑的眼珠和殷红的嘴唇,带着湿漉漉的水潮,像冬日的雪,被盛在琉璃瓶里捂了一冬,化开。从被窝里钻出来,带着自己身上的味道,被窝下睡衣散开露出同样白皙柔软的皮肤,看上去满是色yu。
薛述有被诱惑到,那点睡醒后自然的身体反应更加明显。
自制力失控,他捏着叶泊舟的下巴,把叶泊舟的舌尖挑出来,肆意品尝。
就这么互相追逐、安抚,最后完全叠在一起。
叶泊舟觉得自己的腿现在非常多余,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才好,在被窝下、薛述身上乱摆乱放很久,还是找不到最舒服的位置。他有点焦躁,力气大得要把被子踢开,从嗓子眼挤出难受的哼声。
最后被薛述捞着,挂在自己腿上,这才叉着腿,完全契合了。
叶泊舟觉得,是薛述有生理反ying在先,又是薛述一定要亲,惹自己动念,现在不管是处理薛述惹出的麻烦,还是给予自己这一周都非常听话的奖励,薛述都应该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