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师上恋综只想赚米(119)
“好。”
面对这个人,苏弘嘉只是一味地点着头,完全忘记了自己退伍前才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
触到对方军裤的瞬间,粗糙的布料便磨得他指腹发烫。深灰色的迷彩纹路下,苏弘嘉小心翼翼地收紧五指。
隔着布料,他几乎能够清晰地描摹出对方结实的腿部轮廓。
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金属环扣的咔嗒声混合苏弘嘉紊乱的心跳,借着瀑布巨大的轰鸣声,藏起他不能为人所道的旖旎心思。
可秦璟沅并没有分出什么心神,去过多地关注苏弘嘉的动作。毕竟,这个人暂时没有对他表现出什么意思来。
秦璟沅低头戴上黑色的安全头盔,扣紧下颚带的动作干净利落。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探到了他的眼前,那手里还捏了块浅蓝色的手帕。
“秦先生,镜片糊了。”
棕发男人逆着水雾而立,白色的衬衫被山风吹得鼓起,弯腰轻声道。
“什么?”
瀑鸣完全盖过了傅勉知不算大的声音,秦璟沅抬起头,疑惑地反问了一句。
突然,银边镜框被头盔的绑带磕到了,向下滑了一些,卡在了他鼻梁的中间。
水珠顺着秦璟沅的下颌滑落,滴在黑色的背心上,晕开了少许深色的印记。那双凤眸眨了眨,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瞬,他眉心轻拧。
整整慢了半拍,秦璟沅才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扶正自己的眼镜,嘴唇无意识地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秦先生这是,在偷偷地嫌弃麻烦吗?
傅勉知感觉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根不知名的羽毛轻轻地挠了好几下,酥酥麻麻的。
真是,怪可爱的。
和他初见时的秦璟沅截然不同,如此真实的小情绪,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替他抚平眉心的褶痕。
因此,没等秦璟沅碰到自己的镜框,他的下颌直接被人伸手托住了。
傅勉知的动作格外轻柔,仿佛是在捧着水中月亮的倒影。
他用指腹托住秦璟沅的镜框两侧,将眼镜稳稳地扶正。然后才展开手帕,从镜架的连接处开始,沿着镜片边缘细细地擦拭着表面的水渍。
山风卷着水雾扑来,傅勉知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替秦璟沅挡住了飞溅的水花。
当镜片终于清晰,他的目光重新透过去,正正好落进了那片琥珀色的海。
“谢谢你的手帕,傅先生。”
虽然秦璟沅的下巴还落在傅勉知的手里,但他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对方做完了这一切。
然后他歪着头,轻轻地挑了下眉,
“那么现在,你可以松手了吗?”
在两人呼吸相闻的距离里,傅勉知的耳边,瀑布的喧嚣轰鸣突然间变得模糊,只剩下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他胸腔发烫。
“抱歉,我忘记了。”
傅勉知不好意思地抿唇轻笑,松开手后,将手帕仔细地折叠好,又收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远处,向哲言手插口袋,半靠在一棵树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秦璟沅的左边,是半蹲着垂头认真为他绑安全扣的苏弘嘉,右边则是俯身托住他下巴,用手帕替他擦拭镜片的傅勉知。
两个人将秦璟沅夹在中间,好一个左右为“男”啊!
那他能就这样被落下吗?那必不能。
所以,当秦璟沅偏过头,打算观察下苏弘嘉的“工作”进度时,他的背后突然贴上来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箍住了他的腰腹。宽大的掌心覆在他的小腹上,隔着安全带,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腹肌上摩擦着,黑色的背心都被蹭出了褶皱。
秦璟沅:=。=
这个小/色/胚,藏得还挺久的。
“向检,请问你现在的行为是?”
琥珀色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向哲言那双作乱的手。
秦璟沅并没有因为对方这样亲密越界的举动,显露出任何的厌恶和慌乱无措。
他平静地开口,同时伸手握住了向哲言的腕骨。指尖搭在动脉上方的表皮,秦璟沅微微用力,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底下突然加快跳动的脉搏。
被压住动脉的时候,向哲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下一刻就像是被峡谷的岩石阻碍的水流,等待着他的是更大的冲击力。
“报告秦律,我正在检查你的安全扣系得是否到位。作为你的朋友,我必须要亲手确认你的安全。
很好,现在看来,秦律师的手法很到位,我放心了。”
是这样的亲手检查吗?位置不太对吧。
可真是会睁眼说瞎话。
“这样啊。不如,你靠近点再看看。”
秦璟沅握紧向哲言的手腕,直接将他往前面扯。旁边蹲着的苏弘嘉敏捷地向后避开,才没有和人撞在一块儿。
向哲言原本还趴在秦璟沅颈后,贪婪地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被这样一拽,他没有站稳,猝不及防地往前面走了好几步。
视线刚一清晰,水帘便碎成了千万粒寒星,被山风揉成银粉向他簌簌扑来。底下的深潭像是张黑洞洞的嘴,要将向哲言整个人吸进去碾碎。
喉间泛起浓浓的铁锈味,胃里酸水混着恐惧不断朝上翻涌。他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掐出月牙形的血痕。
向哲言的脑袋好不容易清醒了些,却又立刻陷入了混沌。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倏然撞上了一个坚实而又宽阔的胸膛,腕间的力道将他往回带了半寸。
瀑布的轰鸣忽地遥远了,向哲言听见自己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