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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传/金瓶梅同人)老虎!老虎!(136)+番外

作者:洪堡鱿鱼/manguinette/莫问 阅读记录

武松返身下楼,重新冲入战圈,同鲁智深两个浴血力战,将援军阻截在城外。战不多时,忽听得金鼓震天,火把齐明,只见黑旋风李逵,左有李立,右有曹正,李逵浑身脱剥,睁圆怪眼,咬定牙根,手掿双斧,从城濠里飞杀过来,李立、曹正一齐引军来到。

这一队人马本已给武松鲁智深二人杀得失了锐气,见得援军来到,未战先自怯了气势,两军城下撞在一起,接战即溃,发一声喊,向城外败走。

乱纷纷中,武松道:“姓梁的却在哪里?”曹正道:“给个叫李成的护送,往北走了,花将军等正追。”武松不再问,扯过一匹马,翻身上鞍。曹正叫声:“二哥哪里去?”鲁智深道:“他去寻人。”

武松进得城内。一座大名城,适才火树银花,此时金崩玉坠,四下星飞云散,处处火光。马匹受激,长嘶一声,两个前蹄顿了地下,一步再也不肯前行。

武松略加安抚,双腿一夹,拽动缰绳,强行催动坐骑,往西北前行。司狱司前过去,但见火光熊熊,监牢门户洞开,空无一人。街角酒肆店铺兀自燃烧,浓烟翻滚,满街花灯烧的烧,毁的毁,一座城明亮若昼。

城中一派纷乱。军马四下里放火,居民号啕奔散,混乱当中,武松打马穿巷,往西北疾驰而去。到得城西,适才过来时见得的一座城隍庙火借风势,烧得正好,门前一个人在那里指挥部署,勒令止杀,认得是张青。

武松跳下马来,问道:“如何?”张青转头见了他道:“顺利。员外同三郎俱已救走了。幸而有大嫂刚刚来这里报信,叫俺们有了防备,提前发作。”武松道:“她人呢?”张青一指,道:“那不是?”

武松转头看时,金莲身上裹件不知道谁的斗篷,坐在一辆马车之上,倚了车壁,独自一个冷冷清清,正看那庙燃烧。

武松大踏步过去。金莲听见动静,回过脸儿,认得是他,叫声“叔叔。”藉了火光打量她时,钗横鬓乱,脸儿上多出些烟灰血迹,此外神色平静,并无惊惶受伤之貌。

问道:“不曾受了惊吓?”

金莲道:“叔叔把我瞧得这样不济事!倒是你刚刚吓我一跳多些。”

武松向她脸上仔细一端详,道:“刚刚你伤人了?还是杀了个人?”

金莲也不答话,扭开脸去,两个人并肩看那山门庙宇,在火里燃烧。左右街道上过去,乱纷纷皆是梁山军马,无人管束,横冲直撞,百姓黎民,一个个鼠窜狼奔,一家家神号鬼哭,人群中亦夹杂城中泼皮捣子,趁火打劫,怀抱锦被财物,四下乱窜,街角立个孩儿,哇哇大哭。张青一筹莫展,蹲在地下问他:“你爹娘呢?”好容易问了个明白,唤个兵卒交过,着人去寻父母。

叔嫂二人默然看着。金莲喃喃地道:“可惜千年歌舞地,翻成一片战争场。这个吴学究,怎的也不管管?莫非人不听他的?”

武松道:“他手段不缺。只不似哥哥仁慈。”

火光摇曳间,但见街面上一骑冲出,却是柴进,作公人打扮,掣一面梁山旗号,一路飞驰过来,马背上高喊:“军师有令,破城后休得滥伤无辜!违令者斩!”一路呼喊过去。

两个人望着柴进过去。武松道:“嫂嫂问武二平日做些甚么营生。这就是武二平日做些营生。”

金莲点头道:“怪不得你说这杀人放火的勾当住不了手。你不曾见,刚刚破城后场面!就是你宋江哥哥在,只怕也管束不住。”

武松道:“换作他在时,却是管束得住。嫂嫂休怕。”

金莲一昂头道:“我怕甚么?我是城楼子上雀儿,好耐惊耐怕的虫蚁儿!真怕时,刚刚也不肯去了。这桩营生,我不怕它。——只是有一点不好。”

武松道:“哪一点不好?”

金莲道:“真同你一般干些杀人放火营生时,倒也罢了,叵耐奴家脚小,只合干些卧底事务,以色侍人的勾当。莫不成我在清河县里只配这般做人,上了梁山还只配这般做贼?这般口是心非营生,若是有得选时,我不爱干他。”

武松点一点头,道:“你有得选。”除此以外并不再多说甚么,金莲也不再问。叔嫂二人默然立着,看张青灭火收兵。

金莲道:“好痛快一场火!似鸳鸯楼叔叔放的那一把。”

如是烟迷城市,火燎楼台,千门万户,三街六巷,付之一炬。吴用提大军打破北京城,将石秀、卢员外救上山来。宋江率众在山下迎接,接上忠义堂来,将卢俊义请至上位坐了,纳头便拜,要请卢员外为尊,再三拜请,卢俊义那里肯坐,道:“若是兄长苦苦相让,着卢某安身不牢。”

李逵叫道:“今朝都没事了,哥哥便做皇帝,教卢员外做丞相,我们都做大官,杀去东京,夺了鸟位子,却不强似在这里鸟乱!”

宋江大怒,喝骂李逵。吴用劝道:“且教卢员外东边耳房安歇,宾客相待。等日后有功,却再让位。”宋江方才欢喜。便叫大设筵宴,犒赏马、步、水三军。

北京城打破,天子震怒,派兵讨伐,却失了凌州,又折二员大将,都投梁山上来。宋江趁大捷之利,一鼓作气,提兵打破曾头市,卢俊义将史文恭擒下,报了晁盖血仇。回山来庆功论赏,宋江遂要依前晁盖遗言,将山寨头领之位让出。卢俊义却那里肯受?二人你推我让。当日设筵,犒赏三军,饮酒中间,传令调拨人马。

武松饮宴至深夜,起身往家中来。门口星光下站住脚,望见客堂内金莲未睡,正理东西,模样却是已经准备去睡了,换了一身睡衣,解散了头发。她似怕冷,拿了他今天脱下的一件外盖旧衫披着,袄儿阔大,将她整个人小小的笼在里头,半绾乌云拢在一侧,只管独个儿坐在火边理着东西。理一会,袄儿袖子不听话滑落下来,她就往上抻抻,一会儿袖子又滑脱下来,她就再往上抻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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