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他嫌弃朕(110)
她说对了,是陷害,那些人没想着苏萤臣活着进京的。
皇帝痛苦的闭上眼,哽咽道:“师母,朕知道您心里有气。您打朕吧,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文夕夫人:“好啊,这是你说的,我打死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情绪很激动犯了病有些发疯,一把推开三郎,又抄起供桌上的牌位砸向皇帝的脑袋。这次三郎摔在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皇帝脑袋狠狠挨了一记打,眼冒金星,脑子嗡嗡的响。瞬间就失去知觉了,周遭一切声音突然就听不见了。三郎喊了他好久都没反应,眼看文夕夫人又拿着牌位打过来,只能一脚踢开皇帝,用力的抱住她。
“岳凌你走啊!快走,我娘发病了,她会打死你的!”
皇帝不走,反而把腰杆挺的更直。
“朕不走,此事确是朕没做好!”
“你….混蛋!你死了,谁来给我爹洗刷冤屈!走啊,小仗受大仗走,你还当我娘是师母就走!难不成真要我娘打死你,陷她于不不仁不义,落得一个弑君之名吗!”
三郎骂得嗓子都哑了,一面抱住文夕夫人,一面赶皇帝走。三福站在天井下犹豫再三还是冲了上来,拽住皇帝的手。
“万岁爷,三爷说的有理!快走!您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苏家就完了!”
“….师母,对不起!”皇帝没办法了,只好磕了响头,跟着三福跑出了祠堂。狼狈的爬上马车躲了起来,三福给他递过去赶干净的帕子,很是不解的问。
“万岁爷为什么不听内阁的将此事压下来,明知这件事有人陷害苏老先生的。”
皇帝擦着脸,手顿了一下,沉声道:“此事堵死了,河南地方把验尸格目都送上来了,师父从前治河又常有祭祀河伯鬼神之例。一压下来只会引起百姓的猜测和怀疑朝廷暴毙杀人凶手,所以朕只能先把师父收押缓和民意。但师母有句话说的对,这是陷害,只有你死我活。朕要亲自走一趟河南了,宫里你帮朕盯着,那几个死囚谁不听话就杀了谁,换个听话的顶上。”
“是,万岁爷放心。只是万岁爷出宫要不要多带些人,陷害苏老先生背后的人只怕故意引诱您出宫,万一有不测可如何是好。”
“不怕,他敢冒出头,朕就能打中他的七寸。”
他们说话的时候,后门开了。三郎探出了个头,立刻就被官兵用刀恐吓了回去。三福听见动静,赶紧上前迎接。
三郎走到马车前,皇帝掀开了车帘跳下车,担忧道:“师母她怎么样了?”
“吃了药睡下了,我爹爹被逮捕入京了,我妹妹呢,她还好吗?”
“….还…..好,朕只是禁她足了,没有对她怎么样。只是她挂念师母,总是担心,总是哭。”
“好,那岳凌请你拿出当皇帝的样来,还我父亲清白。他虽然常常弄什么治河祭典,但他绝不会拿人命来开玩笑的。”
“朕知道,三哥。这段时间请你好好照顾师母,别让她做傻事。最多三个月,朕就换师父清白。”
“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三郎转身回府了,官兵跟上将后门又锁了起来。皇帝和三福望了望,在一片沉默中驾车离开了。
—
两天后,逮捕苏萤臣的旨意达到河南。提刑按察使的官兵从总督府里把老头锁了出来,苏娘子就穿着河道总督正二品的官服,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抓走了。想喊又不敢喊出声,藏在人群里偷偷的哭。人走后半个时辰,她跟着也到提刑按察使大牢了,守着父亲在牢房外一步不离。
杜奇峰早就提前把狱卒换成了亲信,两个人隔着牢房说话。苏萤臣坐在草席上,瞧着她轻松的笑,“别怕爹爹没事,倒是你爹爹回京了,河南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杜大人可信,但也不能全信,在官场里也怨不得他。所以你要尽可能把握住更多的胜券,地方这些人才会听你的。”
“嗯,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守着爹爹,您一定要好好的到京城,见到娘,见到三哥。”
苏娘子跪地扒门缝拉住父亲的手,说了几句话又掉泪珠子了。
“爹爹会好好的回京的,只是你切不可再向上次那样一个人去行刺中山王了。你只要稳住河南的局势不出大乱子,剩下的等皇上来。”
提到中山王,苏娘子忍住了担心和难过,有些不解问道:“爹爹,我不明白,中山王为何一定要您帮他辩经。以他的能力,想要的话朝中有的是人想帮他。我当初一直以为他想杀您,可他却只是威胁而已。”
但现在不一定了,自上次红玉山庄后,苏娘子已经明显感到中山王狗急跳墙了。
苏莹臣道:“他在找一个人。”
“谁?”
“岳凌的母亲。”
“啊!”苏娘惊掉下巴,“岳凌哥哥的母亲,她不是死了吗?葬在御花园的荷花池里了吗?”
苏萤臣摇摇头,“没死,她出宫了。不过不愿意被人打扰了,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去找她,也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件事,包括岳凌。”
“可是岳凌哥哥是她的儿子,那么多年了她还活着为何不见他,要假死呢?”
“因为她厌倦了杀戮,所以假死离开了。”
用儿子换取了自由。
第47章
刑部押解苏萤臣的差吏抵达河南前, 苏娘子部分日夜的守在提刑按察司大牢里。与父亲一同吃住,外间送进来的饭菜她必先尝过了,才敢给父亲吃。夜里便不停的饮茶吃酒提神, 不敢松懈半分。实在挨着不住困意睡着了,梦中惊醒过来, 一件事就是推推父亲的肩膀。紧张的等待他睁开眼看自己,安慰她别怕爹爹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