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他嫌弃朕(20)
安心姑姑问完就意识到问了不该问的话了,赶紧的退了一旁同三福、五福他们站在宫道上。
苏娘子手里抓着小布狗,看见了他们脸上的不舍,心下竟有难过。那句不回来了,堵在嗓子里,最后没说出来。
皇帝:“四福,走吧。”
马车动起来了,皇帝放下车帘歪在靠枕上盯着苏娘子的小布狗。
“你夜里会睡不好是吗?为什么,刚来的时候,朕记得你没有这个毛病的。”
苏娘子嫌弃的把狗扔到皇帝的怀里,“还给你,什么破东西。”
皇帝捡起来又扔回了她的怀里,“你洗干净了,朕不要了。”
苏娘子嫌弃,抓起来就狠狠往地下扔。马车晃了几下,小狗滚到脚边,她又一脚踢翻飞到皇帝脚边。
皇帝看见,动动脚嫌弃的提回来了。两个人一来一回的踢,还没分出个高下输赢。马车就停住,帘外响四福的声音。
“万岁爷,苏府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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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小学生打架啦!
小布狗:喂我花生!
苏娘子:什么臭男人的东西!
皇帝:朕的小狗,朕就喜欢脏脏的,娘子洗干净了,朕不要了!
第10章
马车停在苏家门口,长伯看见激动的不得了,跑进府里喊:“老爷,夫人!娘子回来了,娘子回来了!”
文夕夫人不顾苏萤臣阻拦下床,扶着雕花木门,以为自己听岔了。
“什么,长伯你说什么?念念回来了,她在哪儿?”
“就在府外,夫人去看看就知道了!”
长伯忙引路,三郎在书房里听见动静,搁下书本也赶了出去。一群人跑到府门口,皇帝正跳下马车,亲自放了方凳伸手扶苏娘子。
“念念到了,你爹娘还有哥哥来接你了。”
苏娘子探出头,看见爹娘鼻子一下就酸了。恶狠狠的打掉皇帝的爪子,提着裙子跳下车,跑到文夕和苏萤臣面前,委屈的抱住他们。
皇帝讪讪的收手,瞧着苏娘子轻灵越过的背影,张了张嘴面色尴尬。
“念念,你还跟朕回去吗?”
没人听见他的话,亦或是没人欢迎他,全当作他是空气。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迎了苏娘子进府,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最后长伯还把大门关上了,热热闹闹的苏家门口瞬间清冷下来,只剩下皇帝和四福孤零零的站在风口里。
“万岁爷,现在咱们去哪儿?”
四福问,苏家把门都关上了,显然是不欢迎他们,没派人揍他们一顿都是不错的了。
可是苏娘子回家了,这些日子都算什么了呢?
“万岁爷,您怎么了?”
皇帝跟失去了魂魄似的,四福捅了捅他的胳膊肘,面色颇为担忧。
“没事,去马车里把苏娘子的小狗给朕拿来。”
四福赶紧跑到马车上,捡起适才被嫌弃的踢来踢去,弄的脏兮兮的小布狗。拍拍灰,吹了好几下回到皇帝身边递给他。
“爷,给您。”
“嗯,没事了,你去马车上等着。”
皇帝接过小狗,左手撩跑,双膝一弯扑通跪在了苏家门外。
四福被吓一大跳,赶紧伸手扶,“万岁爷,您这是干什么?您是皇帝,哪有跪大臣的道理,快起来。您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苏老先生想想,这要叫人看见了还不得大做文章。”
“没事,四福你不用管,退到一旁去。”
皇帝拂开四福的手,挺起胸膛,跪的笔直。
苏家大门这时候打开了一条小缝,长伯往门外瞧了瞧,赶紧又跑进花厅里了。
“老爷不好了,皇上他…..他在门外跪下了。太监怎么劝都没用,这怕是不妥。”
文夕拉着苏娘子正是哭的厉害,听见这话狠狠的剜了苏萤臣一眼。老头尴尬的赔笑,摸摸胡子心虚。
“夫人,这….他是皇帝,老夫也没办法呐。”
皇帝十七了,太祖在这个年纪已经开始打天下,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是老师,总不能还提溜着棍子去揍人。
“我不管,那小兔崽休想再把念念带走。这次的事我还没完,他是皇帝,我是管不的打不得。可是你呢,苏萤臣!念念被绑架了,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大郎、二郎呢,你是不是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回来了!”
苏萤臣满头大汗,“大郎是川陕总督,无诏不得进京。二郎海上闹匪患,正是领兵剿匪平倭乱。”
“那你呢!天下谁人都重要,唯独你的女儿不值钱是不是?”
“老夫….老夫河南又发大水,淹了数省十余州,疏洪固堤,赈救灾民我实在是走不开。这步水患刚平息些,老夫就连夜赶进京了。”
“我不管,我不想看见那小子,你让他滚!”
苏娘子瞧见父亲吃瘪的模样,忍俊不禁,拍了拍母亲的胳膊,“娘,我没事。您消消气,别气坏身子了,不值当。”
“哼,你爹要是敢把那小子放进来,这辈子他就不要再想进房!”
文夕夫人咬牙切齿,凤眼狠狠的剜苏萤臣。抬手打帘,拉着苏娘子头也不回的回房了。
苏萤臣望着珠帘后走远的身影长吁一口气,扯着嗓子喊道:
“是夫人,老夫现在就让那小子滚回去!”
苏家门外,果然如皇帝所料。不出半盏茶的功夫,紧闭的大门就打开了。
苏萤臣一袭灰色布袍走出来,负手而立在门下失望的看着他。
“你这些把戏都是跟谁学的?”
“师父…..”皇帝跪着往前挪了几步,抬头望着苏萤臣目光悲切,“苏师父,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