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他嫌弃朕(53)
皇帝抚着苏娘子脸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肌肤上惹得浑身战栗。下一刻就被触不及防的被推在门板上,皇帝压上来嘶哑着声音摩挲着苏娘子耳珠。
“没事,念念。朕带兵把大学士府包围住了,苏师父和三哥进不来的。”
“你…..混蛋,你想干什么?”
“朕…..”
皇帝怔了一下,抬眼难过的望着苏娘子,“朕不知道,朕只知道朕很想很想你,怕你丢下朕不再回宫。看你不相信朕,费尽心机想要离开朕,朕就很生气很难过。朕常常在想难到真的是朕心还不够狠,做事不够决绝,才以至于到今日进退维谷的境地吗?念念,朕不要什么皇帝的名声了,朕只要你。只要疯这一回,朕死也值了,不枉费朕做皇帝一场,今日才体会到权力这为所欲为的滋味。”
“你….你别乱来,这是我家,我爹爹就要回来了!唔…..”
皇帝钳住苏娘子的双手举过头顶,灼热的唇瓣噙住苏娘子的呼吸。她害怕的躲开了,皇帝的唇瓣被贝齿划过微微有些疼。隔着门缝传来了禁卫军首领的声音,“圣上,苏老夫人闹着要见苏娘子,还有大学士府有下人跑出去了。”
“照看好朕的岳母大人,看好大学士府,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进来,苏大学士也不例外!”
“遵命!”
禁卫首领刚退开,画廊上就传来了文夕夫人愤怒悲痛的斥骂声。
“岳凌,你个王八蛋!你出来,你敢动我女儿一下试试!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苏家真是瞎了眼养了你那么一条白眼狼!”
“苏萤臣你个老不死的,你在哪儿!你自己看看你教出来个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他在欺负我们的女儿,你在哪儿!苏萤臣你在哪儿!”
“娘….娘…..唔…..”苏娘子听见文夕夫人的哭声着急的大喊,皇帝连忙捂住她的嘴。他还是怕文夕夫人,痛苦的哀求道:“念念,不要出声不要出声,朕不会伤害你娘的!”
他说这不会伤害,但是文夕夫人被禁卫军拖走声音越来越远了。苏娘子哭着狠狠咬了皇帝手掌一口,“混蛋,放我出去,我要见我娘!”
“朕不要,我们不要出去,出去朕就完蛋了!”
皇帝跟着她也哭,打横抱起苏娘子跑进青竹院二楼闺房,然后又急匆匆的跑下楼,锁门锁窗。苏娘子跑下楼梯刚好被堵个正着,皇帝阴沉着脸一步一步逼上前。
“念念要去哪里?”
“你….你想要干什么,你别过来!”
皇帝像头环伺已久的恶狼一样突然扑过来,一把将苏娘子扛在肩上回到二楼扔在床上,再去把二楼门窗都锁严实了。再回来的时候苏娘子摸到妆台上的剪刀,慌忙抓起来发着抖的对上皇帝。
“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你!”
皇帝毫无畏惧,步步逼近,苏娘子无措后退绊倒脚踏摔到床上。皇帝伺机扑过来,剪刀正对着朝上,苏娘子本能的伸手捂住刀口。锋利的刀刃一下就划破掌心流了一大摊血,她疼的没空去躲皇帝了,被扑过来的身躯死死的压着,掰正了肩膀扯开单薄的寝衣,露出圆润的肩头。
皇帝像是疯了一样吻上去,唇瓣烫的苏娘子直发抖。她没力气和他挣了,大颗大颗掉着眼泪,虚弱的喊着他的名字。用满是鲜血的双手抚摸他的背脊、脖子和头大,像是安抚一头发疯的狼一样。
“岳凌哥哥…..以后你不要喝酒了好不好,我害怕…..呜….你不要喝酒了。”
皇帝若是苏娘子奋力反抗,激起他的征服心,今夜大抵所有事情都无可挽回了。可她无力反抗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搓磨的时候皇帝浑身的狂躁反而冷静下来了。撑起身只看见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滴落在雪白的肌肤上,似红梅落血。
“念念,你….”
皇帝不知道哪儿来的血,傻乎乎的望头顶看,愣了一会儿察觉到脖子有血流下。伸手一摸,血染五指,迟钝的目光缓缓下移才看见苏娘子身侧满手鲜血淋漓。
“念念你…..你别怕,朕马上给你请大夫!没事的,别怕,一定会没事的!”
皇帝跌跌撞撞的爬下床,苏娘子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痛苦的闭上眼,沙哑着声音喊道:“你回来!”
“念念….”皇帝不知怎么了,回过身苏娘子爬起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埋在他的腰间失声痛哭。
“念念,你怎么了?对不起,是朕不好。如今朕总算明白苏师父和师母为什么不愿意把你嫁给朕了,那我们和离吧,朕放你出宫,放你走。”
苏娘子哭得更大声了,双手紧紧抱着他,像是小时候她要离开京城了一样来同他辞别,也是这样抱着他哭到昏天黑地,最后让苏萤臣抱着上了马车。再醒来后她再也没见过他,经年之后已是物是人非。
皇帝想起来便觉得心疼的窒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想,当初她没有去四川多好,明明他们就有一段真挚美好的青梅竹马之情的,如何就到了今日的地步。
第25章
自来民不与官斗, 皇帝兵围大学士府的这夜却涌入了上百名百姓,手拿斧瓢棍棒与禁军对峙。这就是民意,苏萤臣四十多年来在民间积攒的声望, 为朝臣所忌惮的民意。
人们感念那位老先生数十年来邻里的照拂,没有什么大恩大德, 只是寻常的守望互助,借米施药,托看幼老, 互赠瓜果….如无声的细雨浸润到寻常的岁月里温润了人心。
这夜炙热的火光下映着都是一双双愤怒的眼睛, 冷峻的面庞。文夕夫人的哭声从高墙下传出来,群情立即就被激化,百姓如潮水一般涌到苏府下,呼叫着放人。禁军后退到门下,手持红缨长枪,厉声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