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美人的随军日常[六零](102)
然而事到如今,压在心间的疑惑如果一直不解决,也许会成为更大的隐患。
黎月心中慌乱,望向他的眼睛产生几分惧色,口中吱出声音,却下意识地摇头。
“也就是说,”男人敛起了眼神,忽然轻笑,嗓音却明显带着几分凉意,“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就不会回头?”
看他如此失落,黎月心脏像被什么重重地一击,眼泪蓦地冲出了眼眶,手却同时死死抱住了他。
“不是的,不是的。”她闷在他颈窝处,难过地喊道。
明明最初,这是事实。
但此刻她心中觉得,并不是这样。
……
第55章
凌见微抱着这个脊背单薄的人, 脸埋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番她头发的香气。
她一脆弱,他就心软。
可是……
他把人从怀里挪出来,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哭成这样……可我太贪心。”
黎月吸着鼻子, 泪眼朦胧地看他。
“人的欲望, 总是无止境。”他仿佛在自我剖析,“那个时候, 我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但我确定, 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但我也知道, 那个女孩对我若即若离, 似乎对我并没有产生那种喜欢。”
“我想, 就算她心里有别的男人, 只要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并不在乎。可我没有想到,是我太狭隘了,她心里没有别的男人, 只有汝瓷。”他自嘲般笑,倏然却直直注视她,“可我宁可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黎月不解地看他:“为什么?”
他嘴角牵出一丝难言的笑, 捧起她的脸:“没有发现吗?你心里只有汝瓷的话, 你不会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 我随时可能失去你。”
黎月心中一怔,呆呆地看向他。
男人眼眸敛了敛,不再缀述。
在遇到她之前, 他从不害怕失去任何东西。
可遇到她之后,他害怕的东西却有很多,全都跟她息息相关。
黎月方才的慌乱早已经消失,她从来没有正面剖析过自己的情感。
他对她从来没有要求,却一次次地为她迁就,包括工作变动、生育问题,还有许多的生活喜好。
她确实,很自私。
看着他依旧深情的眼睛,黎月咬紧了唇。
她是有执念,这个执念因为参观了一个瓷器展而发生车祸穿进来而滋生,像是一场巨大的怨念,让她相信自己要做些与瓷器相关的事情,才能解除。
可在火车站分别后,她便后悔了。
事到如今她更是清楚,她当时不过是找到了一个让自己回头找他的借口。
静默良久,黎月反问:“凌见微,如果我纯粹就是为了汝瓷来的……”目光清澈地看着他,“你还要我吗?”
男人眼眸一动,须臾,咬着后槽牙,喉结轻滚,低沉的声音发出:
“要!”
“我当然要。”
“就算你心里只有汝瓷,没有任何人,也没有我,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分开。”
黎月鼻子一酸。
任何时候问他,他都是如此这般坚定不移,从来不会因为别的原因而改变分毫。
她圈着他的脖子,紧紧抱着他。
“凌见微,你好傻。”
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那个时代,是要被打为恋爱脑的。
良久,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耳边听见他问:“所以,心里真的没有一丁点儿我的存在?”
黎月愣了一下,忽然又不想直白告诉他,干脆嗯了一声。
好好好,好一个油盐不进。
引导半天,得到了远远超出他想象的回答。
之前还以为起码会有一些情分,现在干脆一点儿也没有。完全冲着瓷器来的,是不是换个别的什么阿猫阿狗在这里,她也会答应。
气疯了的男人,将人拎出来,气狠狠地咬过了她的唇,手指用力地捏着她的胳膊,再狠狠揉她。
将人重新放在了床上,黎月躺平,睁着毫不愧疚的眼睛看他,嘴角反而似笑非笑。
看得他心里更气。
“就算你心里没有我,你也是我的。”
“这里是。”
“这里也是。”
“这里更是!”
黎月:“哦。”
不要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来了,男人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当初拒绝得那么果断,后来连拍电报也拍出要惊动整个营的效果,半点羞涩也不见,是了是了,因为人家根本不在乎。
男人的唇死死封住她,舌尖挑动,手指不断施力。
黎月最受不了他这样弄她。
不一会儿就投降:“凌见微,不要。”
可是这次他没听,也不想放过她,心里的怨气全部化成了源源不断的动力,指尖与唇舌配合。
黎月喝了甜酒,也喝了很多水,加之她好像,很喜欢看他这样生气。
可能是她的癖好。
于是由着他,看着他的乌黑头发,手指情不自禁抓住了他的发丝。
在男人的控制下,黎月的阈值在一瞬间就此突破,像水球一般承受不了那份压力,最终炸裂开去……
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黎月捂着脸,膝盖动了动:“凌见微,你个狗!”
男人声音很低:“嗯,我是。”
黎月:“……”
原本还铺着凉席,后来被他换成了床单。
黎月的胳膊、肩膀、锁骨等处,被他亲过的地方,全都泛着疼,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被他反复折腾。
有好几次,她都痛得直呜咽。
这个狗男人的力量是有多大?
不知道是几点钟,不知道是第几次,黎月终于无力对抗,可怜巴巴地看他:“睡觉好不好?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