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别名:人在民国,疯狂吸取气运(255)
“你对书画感兴趣啊,表哥姓潘,名传书,你感兴趣的话,我介绍你认识啊。”
不叫潘汉年啊,那也没事,平行世界的差异嘛!
“这倒不用,”沈书曼摇头,“就是以前没去过画廊之类的地方,好奇。说实话,我对那些一窍不通。”
如果他和潘汉年的经历相似,那他就是上海另一情报站的负责人,主要负责系统性情报网的建立。
而谢云起是基于自己的地位,组建了专门的情报组和行动组,算是精英团队。
双方本不应该有交集。
所以能不相交,就尽量避免吧。
“也是,我也不感兴趣,有些画作古里古怪的,一点都看不出美感,也不知道为什么能卖钱。”陈爱琳理解的点点头。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就扯到别的上面去了。
一晚上就在吃喝,跳舞,交谈中过去。
第二天上午,出于好奇,沈书曼去了展厅。
拍卖会在下午进行,但所有的拍品都会放展厅里展览,感兴趣的可以提前来看。
沈书曼一进来,就看到不少熟悉的面孔,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各看各的。
里面的展品琳琅满目,从古董字画,到玉器,青铜器,陶器和漆器,应有尽有,看得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很多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这么随意放在展台上,连个玻璃罩子都没有,粗暴的可以。
沈书曼面上没多少表情,溜溜达达来到那幅特别显眼的油画前。
它不是展厅里唯一一幅油画,但却是最显眼的,因为它被明晃晃摆在最中间,周围的都是陪衬。
沈书曼装作漫不经心的一一扫过去,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当然,就她这种看热闹都不够格的水平,也不可能看出什么。
所以她干脆利落询问黑锦鲤,“这油画有问题吗?”
想到小说里总有画中画的桥段,忙又加了一句,“或者画作和画框中有问题?”
“这画没问题,”黑锦鲤浑不在意,懒洋洋回道。
沈书曼不信,“怎么可能没问题,你是不是没认真扫描呀?”
如果真的没问题,潘传书这样的人物,会盯上它吗?
李裕又说什么都不肯让潘传书提前买走,这还不能说明什么?
想了想,她换了一个问题,“有人在盯着这里吗?”
“有,西边角落的侍应生,和站在门口的保安,以及盆栽后的人,都盯着这里,记录每一个看过或路过油画的人,”黑锦鲤这次没掉链子,给了沈书曼想要的答案。
“这明显是在钓鱼啊,都这样了,你还坚信画作没问题?”沈书曼嘲讽道。
“老子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黑锦鲤气哼哼道。
“那它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黑锦鲤大声强调。
“日本人没做一点手脚?不应该啊!”
这事透着蹊跷,日本人拿出一幅正常的画作出来钓鱼,还万分谨慎的样子,这能是没问题吗?
但黑锦鲤看不出来,她也只好作罢,按照正常的速度,溜溜达达离开。
她在展厅里转悠了两小时,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拍卖会即便在下午举行,也要在明晚完成交易,所有的展品,在明天上午还会展出一次。
也就是说,如果她想做点什么,今晚是最好的机会。
明天白天展厅里肯定都是人,等到下午拍卖会结束,东西会被分别送到拍客的房间。
那她想带点战利品回去,就很麻烦了,总不能一间间客房去找吧?
但有《文人集会》这个诱饵摆在这里,日本人肯定看守严格,即便到了晚上,也会安排明里暗里各种监视。
她要如何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一扫而空呢?
最重要的是,这画作是潘传书想要的,他是自己人吗?
虽然和现实中的潘汉年很相似,但这种事不能靠猜呀,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谁知道平行世界有没有出现偏差?
且就算他是自己人,沈书曼要是在所有展品都被偷后,把画作送到他手里,不就相当于不打自招了嘛。
而且对方的身份是保密的,被她这么一弄,估计就要撤出上海了,那也太耽误事了。
灵异事件,最好只冲着日本人去,自己人还是要坚信唯物主义的,信仰不可动摇!
第219章 魔法
下午的拍卖会很热闹,收获也很大。
可不嘛,每当沈书曼看中一件物品,就有人迫不及待举牌竞拍,等把价格提高到底价的三倍,至多五倍,其他人便不再竞价,任由其中一人拍走。
他们非常有默契的盯紧沈书曼,只要她出手,便一人拍走一件。
这要不是知道内情,还以为专门合起伙来,和沈书曼作对呢。
沈书曼撇撇嘴,她看中的五件物品,都被拍下。
这叫她不由无语,这么奢华经典的场景,她只在电视里看过,本想亲身体验一次,看这情况,是不可能了。
觉得没意思,她不打算再出手,百无聊赖晃着竞价牌,观看起现场的人群。
记人脸都快成了她一种习惯。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被迫举了起来。
她不由侧头去看谢云起,压低声音道,“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受贿好吗?”
“我不受贿,谁能放心?”谢云起反问。
他不收别人送来的钱财,不是他清高,是那三瓜两枣,他压根看不上。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上海滩大名鼎鼎的谢二少,一件衣服好几百,全身上下光行头就几千,那行贿的钱,他花销的零头都不够,实在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