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别名:人在民国,疯狂吸取气运(280)
沈书曼拿死鱼眼翻他,恶狠狠道,“你到底想知道哪方面的人?”
“你说呢?”谢云起挑眉。
懂了!
地下党,军统,中统,爱国人士......凡抗日人士统统不能说。
那还有......好多可说的。
沈书曼打眼一瞧,哦,不,她没这个能耐。
与黑锦鲤讨价还价,把诅咒名单又往上提了提,总计五百人,这才说的黑锦鲤同意,给算了算。
算完,她听到黑锦鲤报名字身份,都觉得头皮要爆炸。
现场近千人......有两百多都是特务。
“看出什么了?”见她一脸菜色,谢云起眉毛挑了挑。
“你说,那个能传染的诅咒要是发生......”沈书曼试探道。
订婚的大喜日子,见点血助助兴也挺不错的。
“有些事,也不能只在上海发生。”谢云起用力摁住她肩膀,阻止她的跃跃欲试,“何况明牌对我们很有利,下次再难找到机会,把暗地里的老鼠都暴露出来。”
且不管沈书曼是怎么一眼辨忠奸的,她行动范围受限,能见到这么多人的机会千载难逢。
多亏了瓦格纳教授,日本人把能出动的人,都动员起来了,所以才这么热闹。
平时他们藏在各行各业,沈书曼不可能都看到,这批没了,下批就藏的更深了。
与其让他们死,不如留下,已经暴露的间谍,反倒是他们的好帮手。
下次可再没有一个分量十足的瓦格纳教授了。
沈书曼一言难尽看他,“瓦格纳教授招你惹你了?”有必要把人利用的这么彻底吗?
谢云起叹气,“我这是为了大义着想。”
沈书曼眼珠子一转,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听说很多人都不喜欢这个民族?”
谢云起挑眉,“人家宗教矛盾,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书曼嘿嘿笑两声,“没关系,没关系。”
说完连忙转移话题,“他们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查不知道,一查,任谁都不可能放心吧?
现场近两百多了个特务和有心思的人,那两人真能顺利隐瞒过去?
虽然他们表面说说笑笑,好似在谈什么轻松话题,但那下意识远离其他人的举动,真的不会惹来怀疑?
刚这么想,她略带担忧的看过去,就看到特务一号悄悄接近两人。
他做的极为巧妙,那两个一点都没觉察,眼见就要偷听到两人对话了。
啊这,说什么来什么,现在要怎么办?提醒吗?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说明他们真的有问题?
第240章 去苏州
沈书曼心下一惊,反倒是谢云起不慌不忙,一点也不在意那人探查的举动。
“李教授精通八国语言,瓦格纳教授能在德语,法语,意大利语,俄语和斯洛伐克语之间自由切换,何况他们聊的是数学问题。”
本来就深奥,没点专业知识,根本听不懂,又不说中文和日语,想要听明白,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他让两人自由交谈,不必太过在意现场情况,两人表现还不错,下意识避开人群,也像是不与人相撞,而并非有意躲避。
那人特意接近,他们甚至都不用转移话题,数学涉及的公式与理论,外行人根本听不懂,可内行人只要提一提名字,便能心领神会。
就比如,你知道罗文汉姆—斯科兰姆定理是什么定理吗?你知道本原集概念是又是什么概念吗?
就算知道,可德语的罗文汉姆—斯科兰姆定理和意大利语的本原集概念,是特定的专有名词,你能听懂吗?
大概除了与他们同一级别的数学家,估计没人能听懂。
而现场来的人中,那些放下礼物就走的不必说,剩下的都是接到邀请函才进来的,有什么人,谢云起大致清楚。
即便一些被带进来的人,也不可能是他们这个级别的数学家。
还是那句话,顶尖的学术圈其实很小,即便没见过,也多多少少听说过对方的大名。
这样的人,要是出现在上海,出现在宴会上,谢云起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除非瓦格纳脸上的伪装掉了,还真不会有大问题。
“所以你不必太过忧心,”谢云起笑道。
“那他们这样交流交流,就可以了吗?”那些复杂的数学公式,不需要计算的吗?
“其实只要得到点拨,李教授就能做好,所谓一通百通,这事没你想象的那么难。”
是吗?大佬的事她不懂,老老实实把谢云起要的名单一一点出来。
谢云起听完冷笑,“某些人,真叫我刮目相看。”
“确实,”狼心狗肺的衣冠禽兽竟然如此多。
李教授和瓦格纳教授比想象的还要厉害,交流了近一个小时后,便各自分开。
之后李教授借口下午有一场大学公开课,打了招呼就走了。
而瓦格纳教授若无其事的来到他们面前,用斯洛伐克语询问对他的安排。
谢云起挑眉询问,“教授不坚持回家乡了?”
瓦格纳沉默片刻,苦涩道,“霍普告诉我,弗里茨得的是结核病,之前慕尼黑流行时染上的。战时,又在闪击波兰的关键时刻,为防止疫病扩散......只会实行火葬。”
那张弗里茨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揭示了一切,手指关节异常肿大,面色潮红,消瘦异常,都是结核病的症状。
而以德军的一贯做法,在战争动员阶段,出现这样容易传染病,会直接扼杀在摇篮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葬礼。
所以那些日本人是骗他的,为就是让他乖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