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别名:人在民国,疯狂吸取气运(298)
因为热水浸泡,这些伤口到现在还没有愈合,一直在流血,不过也快流干了。
浓烈的血腥味,伴随着这过于让人心理不适的场景,妥妥罪恶凶杀现场。
阿这,沈书曼差点被刺激的吐出来,不由发出灵魂拷问,“黑锦鲤,你咋办到的?”
这些伤口,怎么也不像意外造成啊!
那一刀刀的,格外利落整齐,必定是人为。
第255章 障眼法
且凶手恨毒了松田宽,非要放干他的血才肯罢休。
诡异的是,90号的医生汇报,“松田顾问是血流尽而亡,且从尸体的状态看,流血时,他一直是清醒的,却并没有挣扎。”
哦豁,“锦鲤,你还有这本事呢?”
沈书曼震惊,黑锦鲤偷偷背着她进化了?
然而黑锦鲤也很惊讶,惊到都破了音,“没有!不是我干的!”
“但你吸走了全部气运?”沈书曼质问。
“......是的!”
有意思,这可太有意思了!
黑锦鲤吸取气运后,是各种意外叠加,最终导致人死亡。
可这松田宽明显是被人割了无数刀,放干了血才死。
这是人为啊!
莫不是有人先行动,然后黑锦鲤才吸取气运,于是松田宽血尽而亡?
“锦鲤,这里的情况你没有关注吗?”沈书曼询问。
黑锦鲤略有点心虚,随即理直气壮道,“你没问!”
沈书曼呵呵两声,“我也不知道你还能出纰漏啊!或者说,你已经没用到,不能完全吸走别人的气运了?”
“没有,他死了!”黑锦鲤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强调结果。
“那么,他死前的情形呢,这个你总知道吧?”沈书曼发问。
“他在浴池里泡澡,服务员送来清酒,放在岸台上,他起身去拿,没有站稳,打翻了放着清酒和酒杯的托盘,掉入池水中。”
松田宽下意识弯腰去捞,脚步往前一步,正好踩在酒杯上。
酒杯是椭圆形,又在水里,滑得很,他立刻仰天摔倒,后脑勺重重撞击在岸台的尖角上。
撞击的位置又正好是脑干最下端的延髓部位。
脑干控制着呼吸和心跳等基本生命功能,而延髓包含运动神经核团。
撞击导致脑干震荡或出血,干扰神经信号传导。
以至于他意识虽然清醒,却无法动弹,并滑入池底。
只要等上一会儿,就会因为意外溺水而亡。
“然后呢?”沈书曼发问。
黑锦鲤不回答,后面它就没有关注了啊。
可这不是顺理成章的嘛,毕竟气运全没了,不就是等待死亡,谁能想到还会有意外?
沈书曼没问,它当然不会浪费能量多此一举的去关注。
万万没想到,都这样了,居然还有意外发生。
虽然这个意外的结果也是死亡,但两个死亡方式天差地别。
且这样血腥的方式,一看就很有问题,介于松田宽的间谍身份,里面定然有大秘密可以挖掘。
这么想着,她继续听医生的验尸报告,“没有从松田顾问身上验出药物痕迹,但他的后脑勺有撞击,这是他无法动弹的直接原因。”
他汇报完,宪兵队长也带来几个人,分别是澡堂老板,搓澡工,敲背师傅和茶房服务员。
老板擦着汗,战战兢兢回话,“松田先生经常来我们这里,时间不固定,但通常都会要求单独泡澡,且必须是这间浴室。”
“他会提前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清空这间浴室。”
“提前多久?”宪兵大队长皱着眉询问。
“半小时,偶尔会比约定时间晚一点,但大部分时候都很准时,今天也是。”老板回答。
“他来了后,一般安排三个人服务,都是固定的,这个李明是搓澡工,张师傅是敲背师傅,以及小张是茶房服务员,他俩是叔侄。”
“松田先生来后,李明和张师傅已经等在门口,当时我也在,松田先生说,他要先单独泡半个小时,两人就在浴室门口站着,期间一直没有离开。”
“他刚进去没多久,小张就送上了清酒,这是松田先生的习惯,之后他出来,就再没人进去过。”
“一直到半小时后,李明询问是否要搓澡,但里面没有回应,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才打开门,发现,发现......松田先生已经死了,满池的鲜血。”
宪兵大队长皱眉质问,“他们一直没离开?”
“是的,两人都守在门口。”老板一个劲儿擦汗,满脸的惶恐。
日本人死在他的地盘,弄不好他一家子都要完了。
李明和张师傅也连连点头,表示寸步不离。
“那就是你,”宪兵大队长指着小张道,“你趁着上清酒的功夫杀了他。”
“不不不......我没有......他们能看到......对,门开着......叔叔和李明能看到,活着......好好的,”小张吓坏了,语无伦次解释道。
张师傅和李明也连忙帮着解释。
他送清酒进去时,门是开着的,人还活着。
宪兵大队长抓不到漏洞,焦虑的看向黄明毅,“黄站长,这事你怎么看?”
黄明毅已经打量了一圈,“这里没有其他出口,门口又有人守着,可松田顾问的死明显是人为,所以这里一定有秘密通道。”
宪兵大队长狠狠瞪向老板,“还不快说,密道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啊!”老板欲哭无泪,“我也是从别人手里盘下来的,从来不知道还有密道。”
他是一年前,从前任老板手里接手的,或者说,抢来的。
他以商人的身份,加入苏州维持会,作为日伪统治的辅助工具,嚣张跋扈,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