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197)
沈知微端着刚晾凉的药茶从屋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也是突然想起来,她昨天只是随口嘀咕了句:
最近太忙,都没空打理药圃。
这人明显是听进去了。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安定感涌遍全身。
她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夕阳勾勒着他专注的侧影,这个在外人面前冷峻寡言的男人,此刻却为了她的随口的一句话,蹲在泥土里,做着琐碎的事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是他在沈家经常在她身边神出鬼没的时候就?或许是他在危急关头突然出现的时候?又或许是在无数个相拥而眠的静谧夜晚?
不可否认,她早已对这个叫齐廷霄的男人,心动沉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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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丽娟是个爽利又颇有内涵的女性,和沈知微颇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这段时日,他们俩的走动也越来越频繁。
沈知微等待的转机也来了。
这天,周丽娟来还上次从沈知微这里借走的食谱,两人在小书房里说话。
之前,沈知微状似无意地将顾华年送的那块木牌,放在了书桌显眼的位置。
周丽娟放下书,目光扫过书桌,当触及那块木牌时,她的视线猛地顿住了!
那上面刻着“平安顺遂”四个字,旁边还有一个神韵十足的兰花图案……
这熟悉的感觉!
她立刻上前一步,拿起木牌仔细端详,脸上写满了惊讶,连忙拉过沈知微,语气急切地问:
“知微,这木牌……是谁送给你的?”
沈知微心里一跳,知道鱼儿上钩了,脸上却装作有些意外:
“周姨,这个……是……是以前在老家时,一位长辈送的。”
她刻意说得含糊。
周丽娟紧紧盯着她,试探性地问:
“送你木牌的长辈……是不是……姓顾?”
沈知微适时地露出震惊的表情,瞪大了眼睛:
“周姨,您……您怎么知道?”
“您认识顾教授?”
“何止是认识!”
周丽娟得到确认,情绪有些激动,拉着沈知微坐下。
“顾教授和他爱人林若兰,以前在京里时,跟我娘家……有些交情,后来……唉……”
“这字是林大姐的笔迹,这兰花……是顾教授的手艺!”
“我不会认错的。”
“当初我家收到消息的时候,事情早已板上钉钉……”
“那时候我父亲母亲都还说不上话……如今……”
“他们……他们现在在哪儿?过得怎么样?”
她的语气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沈知微见时机成熟,便不再隐瞒。
她将顾华年夫妇被下放到红星生产大队牛棚后的情况,以及他们最初的艰难处境,有选择性地告诉了周丽娟,重点描述了他们的一身才华被埋没在乡下,甚至连身体都曾一度濒临崩溃的状况,以及顾教授夫妇救了村里的孩子,如今生活虽稍有好转但前途仍旧渺茫的境遇。
周丽娟听得唏嘘不已,眼眶都红了:
“真是……真是苦了他们了!”
“顾教授是难得的材料学专家,林大姐在生物环境学上也很有建树,这都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啊!”
沈知微适时地叹息一声,语气带着深深的惋惜:
“是啊,可惜了……这么好的夫妻俩,学识渊博,人品高尚,却……却可能要一辈子待在那穷乡僻壤,不见天日了。”
周丽娟沉默了片刻,拍了拍沈知微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语气虽然谨慎,却带着一种笃定:
“事在人为,有些事……也不一定。”
如今,她父母也跟当初不同了,或许这次,能有办法!
她没有多说,又宽慰了沈知微几句,便拿着木牌反复摩挲着,放回了原处,心事重重地告辞离开了。
沈知微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了一半。
她相信,以周丽娟的为人和她背后能动用的关系,既然说了“不一定”,那就一定会有转机。
她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然而,沈知微先等来的,不是顾教授的消息,而是身体突如其来的变化。
……
这天齐廷霄结束训练回家,带着一身汗水和尘土气息,刚走近想抱抱沈知微,沈知微却猛地皱起眉头,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她一把推开他,冲到院角干呕起来。
“怎么了?”
齐廷霄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脸上写满了担忧。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还是着凉了?”
沈知微呕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过气,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沙土的味道,又是一阵反胃,嫌弃地推开他:
“你……你离我远点……臭死了……”
齐廷霄:……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是有点汗味,但也不至于吧?
平常也是这样啊?
沈知微话说出口,自己也觉得这反应有点过头,而且……她这个月的月事似乎迟了几天。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强压下恶心,给自己搭了个脉。
脉象流利如珠,圆滑有力……这分明是……
但凡是都有万一,她没有立刻告诉齐廷霄,知催促着他快去洗澡。
为了确认,第二天她去诊所的时候,特意请秦大夫帮她仔细诊了脉。
须发皆白的老大夫眯着眼摸了半天脉,然后笑呵呵地恭喜她:
“小沈啊,你这是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