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307)
这帽子就扣大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微变的皇后,继续道:
“你此举,是将皇上置于不义?还是将本妃置于不贞?”
“亦或是……根本就是刻意在皇后娘娘心中埋刺,挑拨中宫与定王府的关系,其心可诛!”
最后四个字,沈知微说得并不重,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宋思雨耳边!
她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定王妃!你、你血口喷人!”
宋思雨慌乱地辩解:
“妾身绝无此意!皇后娘娘明鉴!”
“妾身只是……只是感慨几句……”
“感慨?”
沈知微微微挑眉。
“感慨到需要一再提及皇上对本妃这个臣妇‘念念不忘’?”
“宁嫔,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当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你这般‘感慨’,若非蠢钝无知,便是包藏祸心!”
皇后洛佩音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了!
她性子是直,但不是傻子!被沈知微这么一点破,她立刻明白了宋思雨的算计。
这是想拿她当刀使,去对付已经跳出宫闱的定王妃!自己刚才竟差点着了道!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皇后猛地一拍身旁的小几,怒斥道:
“宁嫔!,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宫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定王妃乃是亲王正妃,皇上的嫂嫂,岂容你在此妄加揣测,污蔑清誉!”
“皇后娘娘,妾身冤枉啊!”
宋思雨噗通一声跪下,泪盈于睫,试图用一贯的柔弱博取同情。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怎么回事?何事喧哗?”
众人回头,只见裴行屿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静,目光却带着帝王的威压,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跪地哭泣的宋思雨和面有怒色的皇后身上。
皇后立刻起身,将方才之事简要说了一遍,虽带着怒气,但条理还算清晰,重点突出了宁嫔“妄揣圣意”、“挑拨中宫与王府关系”的过错。
裴行屿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宋思雨,眼神冰冷。
他方才走近时,已隐约听到了一些对话,此刻再听皇后复述,心中更是明了。
他需要后宫平衡,却绝不容许有人将手伸向定王府,更厌恶这种搬弄口舌且无事生非的行径。
皇帝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宁嫔宋氏,言语失当,妄测圣心,挑拨宫闱,着降为贵人,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宋思雨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裴行屿又看向皇后和沈知微,语气缓和了些:
“皇后管理六宫辛苦,定王妃受委屈了。”
“日后若再有人敢妄议亲王皇室,定不轻饶!”
“臣妾(臣妇)谢皇上主持公道。”
皇后和沈知微同时行礼。
皇帝又看了一眼沈知微,终究没再多说什么,摆驾离开了太液池。
经过这一番风波,赏冰雕的兴致也淡了。
众人各自心怀鬼胎地散去。
第193章 王妃不入宫墙(30)
深冬的定王府,显得格外空旷寂寥。
原本就只有裴行延和沈知微两位主子,现在其中一个还去了外地。
裴行延离京视察雪灾已近一月。
起初,每隔三五日,总会有信使带着他的亲笔信驰入王府。
信上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刚劲有力,内容简洁,无非是些报平安话语,偶尔会提及途中见闻。
沈知微每次收到信,总要反复看上几遍,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墨迹,悬着的心才能稍稍落下片刻。
她会仔细地将信笺收好在妆奁的夹层里,那里面已经叠了薄薄一沓。
可最近,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只言片语传来了。
她不免有些担心。
起初,沈知微还能告诉自己,许是路途遥远,信使耽搁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莫名的不安,如同阴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头,越收越紧。
前世原身身陷宫闱,听闻的只是定王裴行延自请戍边,远赴边疆的消息。
她不知他在边疆如何,但裴行屿曾提过,皇兄每月的请安折子是准时送达的。
她在深宫高墙内,靠着零星传闻揣测他的境遇。
如今,她成了他的妻,是名正言顺的定王妃,况且,因为她穿过来改变了许多事,章家和陆家湮灭,她自身也脱离了皇宫那个漩涡……命运的轨迹已然偏离前世的轨道,前方是福是祸,是坦途还是新的深渊,她已经无法再预料了。
裴行延此行,是否会因为她的改变而产生蝴蝶效应,从而遭遇未知的危险呢?
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在连续两晚的噩梦后达到了顶峰。
梦里,白茫茫的一片……是荒芜的雪原,寒风卷着冰碴子刮得人脸颊生疼。
她看见裴行延一身玄甲,在风雪中纵马疾驰,突然,两侧雪堆爆开,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出,淬毒的弩箭闪着幽蓝的光,直逼他的心脉!
他挥剑格挡,身影在漫天风雪和刀光剑影中显得那样孤立无援……
“延哥哥!”
沈知微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寝衣已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背上。
窗外还是沉沉的夜色,唯有寒风呼啸的声音,更加衬得室内死寂。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冰凉的空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