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400)
“那瑞王……看着是温文尔雅,礼贤下士,可本宫总觉得他心思深沉,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毕竟是王爷,天家贵胄,那后院将来能简单了?”
“绝非你的良配!”
沈知微:不是姐妹,你还嫁皇帝了呢!
但她心中仍感动于苏晚晚的真心关怀,却也暗自警惕,皇后对瑞王的评价竟如此一针见血。
她垂下眼睫,做出几分无奈又顺从的模样,低声道:
“娘娘的教诲,臣女明白。”
“瑞王殿下……确实非池中物,臣女亦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
“那你为何还与他频频走动?”
“昨日还一同去了聚宝斋?”
苏晚晚追问。
沈知微抬起头,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娘娘,臣女……臣女也是不得已。”
“他是亲王之尊,几次三番邀约,言辞恳切,礼数周全。”
“臣女一介臣子之女,若次次都断然拒绝,岂非显得不识抬举,甚至……对天家不敬?”
“父亲在朝为官,臣女也不能不为家中考虑……”
她这话半真半假。
苏晚晚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虽性子直率,但也并非不懂朝堂与权贵间的弯弯绕绕。
沈知微的顾虑不无道理,瑞王毕竟是王爷,若真有心纠缠,沈家确实难以强硬回绝。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沈知微的手:
“你说得也有道理。”
“是本宫考虑不周了,只想着你的心意,却忘了这层顾忌。”
她想了想,又叮嘱道:
“不过,你与他相处,定要多留个心眼,莫要被他的温言软语骗了去。”
“京中好儿郎还有许多,本宫日后再多为你留意,你也放宽心,多看看旁人。”
“臣女谨记娘娘教诲。”
沈知微乖巧应下。
从凤仪宫出来,沈知微带着采薇,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宫外走去。
春日宫墙内的花木开得正好,她却无心欣赏,自顾自思考着心里的事……
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转角,却见一道宝蓝色的身影正负手立于一株开得繁盛的海棠树下,似乎早已在此等候。
不是瑞王萧景恒又是谁?
“沈姑娘。”
萧景恒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在此相遇纯属偶然。
沈知微心中微凛,面上却是不露声色,依礼道:
“瑞王殿下。”
“方才去给太后请安,正要出宫,没想到在此遇到姑娘。”
沈知微:你看我信吗?
萧景恒解释了一句,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递向沈知微,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与真诚。
“昨日在聚宝斋,本想为姑娘拍下那对暖玉镯,聊表心意,谁知……终究是慢了一步,让姑娘受了委屈。”
“回府后,本王心中始终难安,便去库中寻了这对手镯,虽远远比不上昨日那对暖玉的珍稀,但玉质也算温润细腻,样式也清雅,望姑娘莫要嫌弃,收下它,也算全了本王一份歉意。”
沈知微看着那锦盒,连忙后退半步,婉拒道:
“殿下厚爱,臣女万万不敢当。”
“昨日之事,本与殿下无关,是臣女自己……殿下实在不必如此破费,此物臣女绝不能收。”
萧景恒却态度坚决,上前一步,将锦盒又往前递了递,目光恳切:
“姑娘何必如此见外?”
“本王一番心意,若姑娘执意不收,反倒让本王心中更觉亏欠。”
“不过是一对手镯罢了,姑娘若觉得过意不去,只当是本王感念姑娘多次耐心陪本王探讨文玩雅趣的谢礼,如何?”
他话语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知微知道,若再强行推拒,反而显得刻意矜持。
她犹豫片刻,脸上适时地泛起一丝为难的红晕,最终像是抵不过他的坚持,微微低下头,轻声道:
“既然如此……臣女多谢殿下厚赠。”
她示意了一下采薇。
采薇会意,上前一步,恭敬地从瑞王手中接过了那个锦盒。
见沈知微收下,萧景恒脸上笑容更盛,如同春风拂过:
“姑娘喜欢便好。”
“春日正好,城外别院的海棠也开得极盛,过两日若有闲,不知可否邀姑娘一同品茗赏花?”
沈知微面上依旧是那副温顺中带着些许疏离的模样:
“殿下盛情,臣女感激。”
“只是近日家母身子略有不适,臣女需在旁侍奉,恐要辜负殿下美意了。”
萧景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掩饰过去,体贴道:
“原是沈夫人贵体欠安,自然是侍奉母亲要紧。”
“待夫人安康后,再邀姑娘不迟。”
两人又客气地寒暄了两句,这才各自离去。
沈知微只觉心累。
走出宫门,坐上马车,采薇捧着那个锦盒,小声问道:
“小姐,这镯子……”
沈知微脸上的温顺早已消失,她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对白玉镯,玉质确实上乘,光滑细腻,但比起昨日那对内有流光的暖玉,自是逊色不少。
她合上盖子,随手放在一边,语气淡漠:
“收起来吧,登记在册,以后或许有用。”
……
将军府听雨轩内,楚瑶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手里虽拿着针线,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院门的方向。
几日过去了,聚宝斋里将军为她一掷千金拍下的琉璃酒具和那对引得满场瞩目的暖玉镯,一样都没有被送到她的院里来。
贴身伺候的丫鬟碧荷一边为她斟茶,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