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420)
顾长渊头也不回:
“杨振,带人去东侧。”
“可您这里?”
杨振看着顾长渊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快去!”
顾长渊一剑刺穿一个刚刚爬上城头的西戎百夫长。
“这里我守得住!”
时间在血腥的厮杀中缓慢流逝。
日上三竿时,关隘多处出现缺口。
西戎军似乎无穷无尽,而大齐守军的人数却在不断减少。
箭矢用尽,滚木礌石告罄,将士们只能用刀剑肉搏。
顾长渊的手臂已经开始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体力透支。
他的左肩伤口在剧烈活动下重新崩裂,鲜血顺着甲胄缝隙流淌。
但他依旧站在最前线,如同定海神针。
“将军!西侧城门快撑不住了!”
又一名将领来报,声音中带着绝望。
顾长渊深吸一口气,看向东方。
云层依旧,不见援军踪影。
难道……是顾风遇到了意外?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强行压下去。
“让预备队顶上去。”
顾长渊咬牙道:
“告诉将士们,再坚持一个时辰!”
就在关隘防线岌岌可危之际,东方的地平线上,忽然扬起了滚滚烟尘。
起初,烟尘不大,混在战场上的硝烟中并不显眼。但随着时间推移,烟尘越来越浓,越来越近,伴随着隐隐传来的马蹄声。
不是西戎骑兵那种散乱的马蹄声,而是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的骑兵冲锋的声音!
“援军!是援军!”
城头上有眼尖的士兵高声呼喊。
顾长渊精神一振,举目望去。
只见烟尘之中,一杆黑色大旗率先冲出,旗上绣着一个金色的“顾”字!
旗下,顾风一马当先,身后是顾家最精锐的影卫,还有一列列精兵!
更关键的是,在骑兵后方,是长长的粮草车队和辎重队伍!
“开城门!”
顾长渊当机立断。
“骑兵出击,配合援军夹击西戎军!”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关隘内仅存的数百骑兵在杨振的率领下冲杀而出。
与此同时,顾风率领的援军也从侧翼杀入西戎军阵。
这一击来得突然,来得凶猛。
西戎军正在全力攻城,侧翼和后方防备空虚。
顾风的骑兵如同利刃切入,瞬间将西戎军阵撕裂。
粮草车队则迅速驶入关隘,带来了急需的箭矢、兵器、药品和粮食。
拓跋洪大惊失色:
“哪里来的援军?斥候是干什么吃的!”
然而此刻已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前后夹击之下,西戎军阵脚大乱。
更糟糕的是,援军的出现彻底击溃了西戎士兵的士气!
他们苦战五日,眼看就要破关,却功亏一篑。
“撤!撤退!”
拓跋洪不甘地下令。
西戎大军如潮水般退去,丢下了满地的尸体和破损的攻城器械。
关隘内,一片劫后余生的景象。
将士们或坐或躺,处理伤口,清点伤亡。
顾长渊在亲兵的搀扶下走下城头,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将军!”
顾风单膝跪地,铠甲上沾满血迹。
“属下来迟,请将军责罚!”
顾长渊扶起他,声音沙哑:
“不迟,来得正好。伤亡如何?”
“影卫折损一百二十七人,伏兵折损三百余人。”
顾风低声道:
“但斩敌逾三万,缴获粮草辎重无数。”
“西戎军已退至三十里外扎营,短时间内应无力再组织大规模进攻。”
顾长渊点点头,看向顾风身后的粮草车队:
“这些是……”
“按照将军的吩咐,属下动用了顾家在陇西的所有暗桩和商路。”
顾风道:
“粮草足够支撑一月,箭矢兵刃足够补充三次大战的消耗。此外……”
他压低声音:
“沈小姐通过聚宝斋的渠道,送来了一批特殊的药物和情报。”
顾长渊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整顿防务,救治伤员。”
他下令道:
“西戎虽退,但未伤元气。拓跋洪不会甘心,必会卷土重来。我们要做好准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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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陇西关大捷的消息传到京城时,已是三日之后。
瑞王府,书房。
“啪!”
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萧景恒的脸色铁青,手中的密报被他攥得皱成一团。他向来温文尔雅,极少在人前失态,但此刻,他再也控制不住胸中的怒火。
“废物!都是废物!”
他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十万大军,被三千人拖了五日!拓跋洪是吃牛粪长大的吗?!”
书房内,几名心腹幕僚垂首肃立,大气不敢出。
“王爷息怒。”
最得信任的幕僚陈先生小心翼翼道:
“虽然未能破关,但顾长渊重伤是实。”
“据我们的人传回的消息,他左肩中箭,箭上有毒,虽经救治,但元气大伤,又因战事牵动伤口,怕是有段时间需要休养了。”
萧景恒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顾长渊重伤,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要顾长渊无法统兵,顾家军的威胁就少了一半。而且……
他展开密报,又仔细看了一遍。
“顾风带援军及时赶到……”
萧景恒喃喃道:
“这个顾风是什么人?为何之前从未听说过顾家军中有这号人物?”
陈先生道:
“属下查过,顾风是顾家的家将之子,自幼在顾家长大,是顾长渊的贴身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