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464)
他紧紧牵着沈知微的手,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店里一整面墙的宠物服饰,最小的小狗雨衣只有巴掌大。
“妈妈,星星能穿那件小恐龙衣服吗?”
他指着墙上问。
沈知微笑起来:
“你等会儿可以问问店员姐姐。”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温和的男声:
“微微?”
沈知微转过身。
逆着门口的光线,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
男人穿着浅灰色羊绒衫,深色休闲裤,手里牵着只威风凛凛的阿拉斯加。
他五官清俊,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书卷气的温雅。
此刻那双镜片后的眼睛正看着她,带着惊喜的笑意。
“宁屿哥?”
“你回国了?”
沈知微愣了愣,随即笑开。
宁屿牵着狗走过来,阿拉斯加立刻和星星互相嗅闻,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他目光落在沈知微脸上,又移到她身边的萧鹤一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温煦:
“上周末回来的。这是……?”
“这是一一,我儿子。”
沈知微低头对孩子说:
“一一,叫宁叔叔。这是宁阿姨的哥哥。”
萧鹤一仰起小脸,礼貌地说:
“宁叔叔好。”
“一一你好。”
宁屿蹲下身,视线与孩子平齐,笑容温和得像秋日的阳光,站起身时顺手揉了揉星星的脑袋:
“这是你们养的?品相很好。”
“一一选的,叫星星。”
“很可爱。”
宁屿看了眼手表,又看看等待区坐满的人。
“洗护至少要等四十分钟。”
“对面新开了家甜品店,听说提拉米苏做得不错。一起去坐坐?”
沈知微看了眼萧鹤一,孩子正眼巴巴看着甜品店的方向。
她失笑:
“好。”
甜品店临窗的位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桌面上。
宁屿点了一份提拉米苏,一份芝士蛋糕,又给萧鹤一要了杯热可可,给自己和沈知微点了咖啡。
“皎皎说你结婚了。”
“我很意外。”
“我还在想,我们微微什么时候悄悄长大了。”
沈知微用小勺挖了块提拉米苏递给萧鹤一,笑道:
“宁屿哥,我都二十三了,结婚不是很正常吗?”
“也是。”
宁屿端起咖啡,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看着她。
“只是总觉得你还是那个跟皎皎一起爬我家后院石榴树,摔下来哭鼻子的小姑娘。”
记忆猝不及防地涌来。
沈家与宁家是世交,沈知微和宁皎皎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同学,更是形影不离的闺蜜。
宁家老宅有棵百年石榴树,每年秋天挂满红彤彤的果子。
十三岁那年,她和皎皎偷爬上去摘石榴,沈知微脚下一滑摔下来,膝盖磕在青石板上,血瞬间染红了白裙子。
是宁屿第一个冲过来的。
十六岁的少年扔掉手里的书,抱起她就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喊管家拿医药箱。
他蹲在地上给她消毒包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额头上都是汗。
“疼就哭出来,没关系。”
他当时这么说。
沈知微真的哭了,一半是疼,一半是感动。
因为和宁皎皎关系好,宁屿对她总多一份照顾。
高中时她数学不好,他就每周六下午抽出两小时给她补课。
她爱吃宁家厨师做的桂花糖藕,他就常让皎皎带给她。
甚至她十八岁生日,他特意从国外寄回一条项链。
如果没有宁家的那场危机……
沈知微垂下眼,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听说他在国外忙得焦头烂额,宁家的产业面临重大危机,他分身乏术,连她婚礼都没能参加。
如果宁家没出事,如果宁屿在国内,当初嫁给谁……也不一定吧?
可惜没有如果。
“妈妈?”
萧鹤一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沈知微回过神,发现孩子嘴角沾了可可粉。
她笑着抽出纸巾替他擦掉:
“好吃吗?”
“好吃!”
萧鹤一用力点头,又看向宁屿:
“谢谢宁叔叔。”
宁屿看着母子俩的互动,眼神柔软下来:
“不客气。”
随后,他转向沈知微:
“皎皎明天有个艺术展开幕,你知道吗?”
宁屿换了个话题。
“知道,我答应去给她帮忙。”
“她现在可是独立策展人,圈子里都说宁二小姐眼光毒辣。”
“她要是听到你夸她,尾巴能翘上天。”
宁屿失笑,随即正色道:
“不过明天我也会去,有些展品需要我帮忙协调。”
“结束后……一起吃个饭?”
“好久没见了,想听听你这两年的事。”
沈知微想了想,点头:“好。”
……
第二天一早,沈知微把萧鹤一送上校车后,直接去了美术馆。
宁皎皎的展览主题是“时光的褶皱”,展品大多是二十世纪初的名贵老物件。
泛黄的信笺,停摆的怀表,绣迹斑驳的首饰盒,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尘封的故事,引来媒体争相报道。
沈知微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松松绾起,帮忙核对展签、调整灯光……
宁屿也来了,他换了身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了第一颗,正和几个收藏家模样的人交谈。
偶尔目光与沈知微相遇,他会朝她微笑点头,笑容里有种不言而喻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