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526)
尤其强调了沈知微的“救命之恩”和萧宸的“重情重义”,既给了沈知微足够的体面,也全了皇家颜面。
一时间,对那位神秘的江南商贾之女,好奇者有之,羡慕者有之,自然,也不乏暗中审视与挑剔的目光。
但无论如何,小郡王十里红妆迎娶救命恩人,且两人已育有一子的消息,已成定局。
最高兴的莫过于岐阳王和长公主。
孙子有了,名分更要紧。
他们恨不得立刻将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团哥儿面前。
长公主亲自操持婚礼事宜,规制比照亲王世子娶亲,甚至犹有过之,务求隆重盛大,彰显王府对这位新妇的重视与接纳。
岐阳王则负责敲打宗人府和礼部,一切流程需尽快完成,却也不能粗制滥造,也不容许任何刁难拖延。
而萧宸,在从沈知微那里确切得知,她与张淮安虽有婚礼之实,却并未在官府正式立下婚书。
当时沈知微为留后路,也确实未去备案。
两人更无夫妻之实,心头极为熨帖。
那场所谓的“婚姻”,原来真的只是她为了保全孩子而设的一道虚障。
……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腊月十八,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这一个月,沈知微并未住在王府待嫁,而是依旧带着沈母和团哥儿,住在沈钰安排的宅院里。
这是她的坚持,也是萧宸的默许,全了她出嫁前的体面与自在。
长公主虽有些不舍孙子,但也理解,反而赏赐了更多东西过去,又将身边最得力的两个嬷嬷派去帮忙打点嫁妆、教导礼仪,给足了尊重。
沈知微则利用这段时间,一面适应京城气候环境,一面通过沈钰和魏坤,更深入地了解京城各方势力关系,尤其是皇后母族镇国公府的动向。
……
婚礼前几日,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浩浩荡荡地从沈宅出发,绕了半个京城,才抬入岐阳王府。
嫁妆之丰厚,令人咋舌。
除了长公主和岐阳王添置的无数珍宝古玩、绫罗绸缎,更有沈知微从江南带来的压箱金银、田产地契、以及一些精巧新奇、市面上罕见的海外物件。
这些都代表着沈家雄厚的财力。
这不仅是嫁妆,更是沈知微无声的宣告:
她并非攀附权贵的孤女,而是不容小觑的沈家家主。
腊月十八,天公作美,冬日暖阳高照。
宸郡王府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宾客盈门。
宗室皇亲、文武百官、勋贵世家,但凡有头有脸的,几乎都收到了请柬。
府门外车水马龙,贺喜之声不绝于耳。
沈宅这边,沈知微凌晨便被唤起。
沐浴熏香,开脸梳妆。
全福嬷嬷为她梳起繁复华丽的凌云髻,戴上镶嵌着十二颗东珠、点缀着红蓝宝石的赤金点翠凤冠,珠帘垂下,华贵逼人。
脸上敷了细粉,点了朱唇,眉间贴上精致的花钿。
大红的嫁衣是江南最顶尖的绣娘耗时数月赶制而成,金银线绣出的鸾凤和鸣、牡丹缠枝图案栩栩如生,在阳光下流转着璀璨的光华。
沈母看着盛装之下、美得令人屏息的女儿,眼眶湿润,拉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我的儿……此去王府,便是皇家妇。日后……定要好好的。”
千言万语,化作最朴素的祝福。
“母亲放心,女儿会好好的。”
沈知微反握住母亲的手,目光坚定。她又看向一旁穿着崭新锦袍的沈钰:
“阿钰,家里和母亲,就暂时托付给你了。”
沈钰重重点头:
“阿姐放心。定不负所托。愿阿姐从此顺遂安乐。”
他如今已是举人,气度愈发沉稳,足以成为母亲的依靠。
吉时到,鞭炮齐鸣,鼓乐喧天。
萧宸身着亲王级别的蟒袍吉服,骑着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御赐宝马,亲自来到沈宅迎亲。
他本就容貌俊美,今日更是意气风发,眉宇间阴霾尽扫,顾盼神飞,引得围观百姓阵阵喝彩。
一系列繁琐却庄重的礼仪过后,沈知微被青玉和全福嬷嬷搀扶着,蒙着大红盖头,踏上了铺着红毯、装饰着鲜花的华贵马车。
车驾在迎亲队伍的簇拥下,缓缓驶向宸郡王府。
王府正门大开,以最高礼仪迎接新妇。
婚礼在王府正殿举行。
皇帝虽未亲临,但赐下了丰厚的贺礼,并由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亲王代为宣旨主婚,给了极大的脸面。
长公主和岐阳王端坐高堂,满面喜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司仪高昂的唱礼声中,沈知微与萧宸相对而拜。
盖头下的沈知微,看不清萧宸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对面投来的、专注而灼热的目光。
她的心,在一片喧闹与仪式中,奇异般地平静下来。
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设在王府主院“宸晖院”的正房,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红烛高烧。
萧宸用玉如意轻轻挑开沈知微的盖头。
烛光下,盛装的新娘抬起头。
凤冠霞帔映衬得她容颜如玉,平日里清冷的眉眼被精致的妆容勾勒得越发精致绝伦,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因烛火和氛围,仿佛漾着一层浅淡的、惑人的光晕。
萧宸呼吸微微一滞,竟有些看呆了。
沈知微也抬眼看他。
褪去了之前的病弱与阴郁,穿着吉服的他,俊朗尊贵,气势逼人,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与专注,让她心头莫名一跳,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