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要打翻身仗(96)
她的绣品铺子便在此开了张。
前期投入巨大,加之京城物价高昂,剩下的银钱已不足以另租宽敞的宅院。
于是,裴家一家五口便暂且安顿在了铺面后面的院落中,虽比不得村里敞亮,却也其乐融融。
……
不久,沈知微顺利产下一个健康白胖的男婴,哭声洪亮,乐坏了裴父裴母。
二老在省城待了一段时间,已见过不少市面,很快适应了京城的生活节奏。
裴母每日帮着照料孩子、打理铺子后勤,裴父腿脚已利索如常,他本是山林间矫健的猎手,闲不住惯了,便主动承担起采买、搬运等力气活。
看着店里日渐增加的贵重丝线和成品,裴父某日忽然对沈知微道:
“微娘,京城地界大,人多眼杂。”
“咱们铺子里这些东西值钱,就我们几个老弱妇孺,万一有个什么事,怕是不好应对。”
沈知微深以为然,灵机一动道:
“爹提醒的是。”
“您以前打猎身手就好,不如……您帮着看看,挑两个机灵可靠的伙计,平常教他们些强身健体、防范歹人的法子,就当是咱们店里的护卫队了?”
“平日也能帮忙搬运看守。”
裴父眼睛一亮,这正是他擅长且感兴趣的!他当即拍板:
“好!这事交给我!”
于是,“微云轩”的伙计们除了学做生意,每日清晨还得跟着东家老爷子练上一会儿拳脚,虽不成什么武林高手,但精气神十足,等闲宵小也不敢轻易招惹。
……
日子渐渐安定富足,裴母看着依旧刻苦读书的儿子,私下对裴父和沈知微流露出些许忧虑:
“遇哥儿之后若是当了官老爷,咱们家却开着铺子,做着商贾的营生……这,会不会影响他的官声?”
沈知微听到了这个顾虑,转头跟裴知遇说起。
裴知遇得知后,特意将父母和妻子叫到一处,神色郑重而温和:
“爹,娘,微微,你们多虑了。”
“若无你们辛勤操持,若无微微巧手经营,供给银钱,我何能安心读书,直至今日?”
“家业清白,自食其力,何来有损官声之说?”
“我裴知遇能有今日,全赖家人扶持。”
“此生,我唯愿官袍在身,不负君恩;归家之时,仍是父母之子,微微之夫。”
他看向沈知微的目光,充满了感激与坚定。
不久,殿试结果传遍京城,裴知遇高中一甲第三名——探花郎!
琼林宴上,皇帝见新科探花才貌双全,年纪轻轻,果真动了保媒之心,言语间微露试探之意。
裴知遇不卑不亢,当即离席跪奏,声音清朗,传遍殿宇:
“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
“然臣家中已有贤妻,乃微末之时父母所定,贫贱相守,为臣操持家务,奉养双亲,近日更为臣诞下一子,感情甚笃。”
“臣虽不才,亦知‘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之理。”
一席话,既陈明了情由,又彰显了品行,皇帝闻言非但不怒,反而龙颜大悦,温言嘉许其重情重义,堪为臣子表率。
自此,裴知遇的仕途一路顺畅。
他凭借真才实学与稳重品行,在官场中步步高升,屡经要职,最终官拜内阁首辅,权倾天下,真正实现了他经世济民的政治抱负。
而沈知微,始终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她的“微云轩”早已成为京城贵妇圈中首屈一指的精品绣坊,收入颇丰。
每逢裴知遇在朝中推行利民之策遇到阻力,或因公务需要打点周转时,沈知微总能毫不犹豫地拿出大笔银钱,解其燃眉之急,助其共度难关。
她虽不出面,却以其独特的方式,支持着丈夫的事业,甚至因此间接助力了多项善政的推行,此事后来传入宫中,连皇帝都曾笑言裴首辅有位“贤内助”,家国皆顾。
夫妻二人感情数十年如一日,深厚无比。
裴知遇一生恪守承诺,未曾纳妾,与沈知微一生一世一双人,成为朝野佳话。
裴父裴母在京城安享晚年,身体健康,精神矍铄。每两年,老俩口又得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孙女,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终日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
……
至于那远在老家的王秀秀,在后宅与芸娘无休无止的争斗中,早已耗尽了青春与心力,色衰爱弛,加之性情骄纵不善谋划,最终落了个缠绵病榻、无人问津的凄凉下场。
而那知府小儿子,因纵情声色,碌碌无为,且后宅不宁,屡生事端,终被其父所厌弃,家族资源倾斜向他兄,自身亦因一次纵马伤人事件被削去功名,后半生潦倒不堪。
沈父沈母也因居心不良,被曾经的债主追债,带着幼子,远走他乡。
而裴家,则在京城继续书写着他们的安稳、幸福与荣耀。
(完)
第63章 被陷害早死的太子(1)
沈知微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暗沉沉的木质屋顶,几根横梁上结着蛛网,随着不知从何处来的微风轻轻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混合着草药的气息。
“知微,你醒了?”
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
沈知微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少女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秀,眼神里透着关切。
“你真是命大,高烧三天三夜,李太医都说可能熬不过来了。”
少女坐到床边,小心地舀起一勺药汤,吹了吹递到她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