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104)
从小到大,程时序是最宠着她的?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不管她了。
“程时序!”宁玉柔猛地踹了一脚灶台,声音尖利,“你就这么对我?!”
里屋的程时序翻了个身,只当没听见。
这些日子,他算是彻底看清了宁玉柔的性子。
自私、刻薄,还总爱搬弄是非。
以前那些所谓的“柔弱”,不过是她拿捏人的手段。
宁玉柔见他没反应,更气了,冲进里屋就去掀他的被子,
“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就因为苏酥?!”
程时序被冻得一哆嗦,猛地坐起来,眼里满是不耐,
“宁玉柔你闹够了没有?”
他指着门口,“不想待就滚回你家去,别在这儿烦我!我明天还要上班。”
这话像把刀,狠狠扎进宁玉柔心里。
她愣在原地,看着程时序冷硬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男人,曾经会因为她皱一下眉就紧张半天,如今却能说出“滚”字。
“我滚?”宁玉柔笑了,笑得眼泪直流,“程时序,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退一步,帮你遮掩和苏酥的事,你早就被部队处分了!现在你想一脚把我踹开?没门!”
程时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你还敢提这事?宁玉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你偷偷给苏酥下绊子,到处散播她的谣言,真当我瞎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告诉你,我程时序是对不起苏酥,但还没龌龊到需要靠诋毁一个女人来维持关系。你要是再敢找她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苏酥听到隔壁在吵架,很是诧异。
嗯,没了她这个外力,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啧啧,不是青梅竹马。
不是真爱无敌吗?
这都没三个月就要分了。
呵呵。
顾长安看苏酥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样子很是可爱。
程时序抓起外套摔门而去,下意识看向苏酥的房间,正好看到她在偷听他们吵架。
她是在看自己笑话吧!
想到那个来不及出生的孩子,程时序脚步慌乱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宁玉柔一个人,和满室的冰冷。
宁玉柔不知道自己跟程时序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他好像一瞬间就变心了。
变的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宁玉柔在卧室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程时序推开门时,一股浓重的鼻音扑面而来。
宁玉柔蜷缩在床角,裹着厚厚的棉被,嘴唇干裂,脸颊烧得通红,见他进来,眼神涣散地眨了眨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怎么了?”程时序皱紧眉头,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
这才想起她昨晚在冷屋里坐了一夜,怕是冻着了。
宁玉柔没躲,任由他的手落在额头上,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声音哑得像破锣:“时序哥……我难受……”
这副脆弱的模样,倒让程时序想起了从前的她。
他叹了口气,转身去灶台烧水,又找出备用的退烧药:“先吃药,不行就去医院。”
宁玉柔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怨气忽然就淡了。
她就知道,程时序心里还是有她的,不然不会管她。
苏酥早上出门时,正撞见程时序扶着宁玉柔往院外走。
宁玉柔脸色苍白,靠在程时序怀里,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看到苏酥,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
苏酥没在意,径直往局里走。顾长安在门口等她,手里提着两个热包子:“刚出锅的,趁热吃。”
“谢了。”苏酥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忽然笑了,“你说,程时序和宁玉柔这出戏,还要唱多久?”
顾长安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淡道:“唱到他们自己觉得累了为止。”
他递给她一个保温杯,“姜茶,驱寒。”
“顾长安,你真好。”苏酥看向顾长安,两只眼睛笑成月牙。
两人并肩走着,雪后的阳光格外刺眼。
中午,程时序来到公安局,钢铁厂财务室的牌子转走了。
程时序退伍转业后,转到国安部工作。
苏酥想进国安,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学习知识,以后会有机会的。
晚上,程时序提着打包的饭菜去医院看宁玉柔。
看她一个人可怜兮兮躺在病床上。
看到他进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程时序心中一软,“玉柔,我们不吵架,不提苏酥,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宁玉柔点头,“好的,时序哥哥,我会做好你的妻子。我们会过得很幸福的的。”
她不能动手,蓉城那边还有人要找苏酥算账呢。
把一个黑市老大的货和钱都端了。
断人钱财,这可是深仇大恨啊!
第91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20
火箭公社。
第四次发现尸体时,何书记没有办法,只能把这件事上报上去。
顾明听说下面的公社连续一个星期都出现凶杀案,沉默了一会,跟苏酥说,
“小酥你准备一下,我们可能要去出差一段时间。”
“好。”能出去的,肯定是出大问题了。
苏酥把东西尽可能养多的准备。
不到下午,他们就接到通知下去火箭公社帮忙调查清楚最近的出现的连环杀人案。
来到火箭公社,苏酥很快跟这边的公安局对了四个死者的信息。
公安局的人看到法医这边过来的是一个美女,还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