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121)
程时序闭了闭眼,语气狠了下来:“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再有下次,我们就离婚!”
这话像晴天霹雳,宁玉柔瞬间不哭了,呆呆地看着程时序,眼里满是绝望。
“离婚,我是不会同意离婚的,程时序,你只能是我的。”
程时序看都没看她一眼就离开了。
宁玉柔埋头痛哭。
小刘哥看着这场闹剧,敲了敲桌子,
“宁玉柔,鉴于你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有悔意(程时序硬塞的‘悔意’),我们决定对你处以十五日拘留,罚款两百元——你服不服?”
宁玉柔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砸在地上。
消息传到顾家时,苏酥正在给肚子里的孩子做胎教。顾长安摸着她的肚子,轻声说,
“宁玉柔被拘留了,我明天去找程时序。”
事情不大不小的,被关了十五天就放出来。
顾长安去找到程时序,“程时序,你爱人宁玉柔又去找我媳妇麻烦了!”
程时序沉默坐在顾长安的对面,“我知道了,等她出来我送她回老家。”
“确定能送回去?”顾长安往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冰。
程时序咬了咬牙,“我确定。我已经和她谈过,如果再犯就离婚,她应该不敢再闹。”
顾长安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要是她再敢动苏酥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们一家。”
程时序苦笑着点头,他何尝不知道宁玉柔的所作所为过分,只是以前总念着旧情,一次次纵容。
十五天后,宁玉柔从拘留所出来,看到来接她的程时序,本想扑上去哭诉,可看到程时序冰冷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程时序直接告诉她,要送她回老家。
宁玉柔一听,又哭又闹,“时序哥哥,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苏酥麻烦了,你别送我回去。”
程时序不管说什么,宁玉柔死活不愿意回去。
闹到最后,宁玉柔破罐子破摔,“回去也行,只要你能让我怀孕,我就回去。”
怀孕。
程时序想到苏酥肚子里那个还不足两个月的孩子。
他还没来得及出生,就被他们这一对父母打掉了。
如果当初他不嫌弃苏酥,不嫌弃她没文化,没读过书。
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已经会喊爸爸了。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这是他打掉孩子的惩罚吗?
程时序看着宁玉柔,心中满是厌烦与无奈。
“你别再无理取闹了,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宁玉柔却不依不饶,眼神变得疯狂,“程时序,你以为你还能找到更好的?离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程时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怒火,“你要是再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办离婚。”
宁玉柔一怔,离婚这两个字她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次之后,她就不能怀孕,不能生孩子。
这一切都是苏酥的错。
如果不是她把人打晕,让人把壮哥的钱和货都偷了。
她怎么会被壮哥报复,导致不能生孩子。
她不能生。
苏酥凭什么幸福美满。
凭什么能生孩子。
第106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35
宁玉柔坐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混着眼泪的咸涩在口腔里弥漫。
她死死咬着牙,心里的恨意像毒藤一样疯长。
凭什么?
凭什么苏酥就能拥有一切?
拥有爱情,拥有安稳的生活,甚至拥有她梦寐以求的孩子?
“好,我回去。”她忽然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淬着狠厉。
程时序没再看她,只觉得浑身疲惫。
他转身叫来两个同乡,把哭闹不休的宁玉柔强行塞进了去乡下的火车。
车开的那一刻,他站在月台上,看着远去的火车,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或许从他纵容宁玉柔第一次找苏酥麻烦时,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消息传到顾家时,苏酥正靠在沙发上看医书,顾长安在旁边给她削苹果。
“宁玉柔被送走了。”顾长安把苹果递到她手里,语气平静,“程时序说,这辈子不会再让她回京市。”
苏酥咬了口苹果,清甜的汁水漫过舌尖,“走了就好。”
两人没有在讨论宁玉柔。
孩子还有一个月就出生了,要想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平静而安稳。
苏酥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愈发不便,顾长安几乎每天都提前下班回家陪她,顾明更是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炖鸡汤、煮鱼汤,家里总飘着暖暖的香气。
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时,苏酥正在整理笔记,忽然觉得肚子一阵坠痛。
她扶着桌子慢慢坐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长安……”她扬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长安从厨房冲出来,看到她发白的脸,心里一紧,连忙抱起她:“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顾明也慌了神,赶紧找出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跟着顾长安往医院跑。
产房外,顾长安和顾明焦急地等待着。
顾长安的手心全是汗,来回踱着步,耳朵紧紧贴着门缝,生怕错过里面的任何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寂静的走廊。
“生了!是个男孩!”护士笑着走出来,“母子平安!”
顾长安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扶着墙,眼眶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