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126)
苏酥弯腰把他抱起来,小家伙立刻用小手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妈妈,你身上有怪怪的味道。”
苏酥失笑,在他软乎乎的额头上亲了口,“是妈妈去山里办案啦,沾了泥味,现在就去洗澡。”
把小时交给闻声出来的邻居张婶,苏酥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哗哗流下,冲刷着连日的疲惫和一身风尘,也洗去了解剖台上残留的气息。
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碎花衬衫和布裤,苏酥浑身清爽。
走出浴室时,小时正踮着脚尖,扒在厨房门口看张婶择菜。
见她出来,立刻丢下手里的小石子跑过来,拉着她的手往客厅拽:“妈妈,玩积木!搭大房子!”
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堆木头积木,是苏酥出差前给他买的。
小家伙拉着她坐下,小手笨拙地摞着积木,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妈妈的房间,这是小时的房间,还要搭个院子,种小花。”
苏酥陪着他一块一块地搭,偶尔帮他扶稳快要倒塌的“城墙”。
小时精力旺盛得很,搭完积木又拉着她玩捉迷藏,躲在门后时屏住呼吸,小身子却忍不住发抖;又拿出画笔画画,歪歪扭扭地画了个长头发的女人和一个小不点,举到她面前:“妈妈,这是你和我!”
苏酥把画纸收好,揉了揉他汗津津的头发:“小时画得真好看。”
傍晚时分,张婶回家了,苏酥系上围裙做饭。
小时黏在她身边,一会儿帮她递蒜,一会儿踮着脚看锅里的面条,嘴里不停地问,
“妈妈,什么时候能吃呀?”
“妈妈,面条会跳舞吗?”
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卧了两个荷包蛋,是小时最爱的味道。
小家伙捧着小碗,吃得满嘴都是汤汁,还不忘给苏酥夹一筷子鸡蛋:“妈妈吃,妈妈辛苦啦。”
苏酥的心瞬间被填满,连日办案的紧绷和怅然,都在这声软糯的“辛苦啦”里烟消云散。
晚饭过后,苏酥带着小时在院子里散步。
晚风习习,吹起她的头发,也吹得小时咯咯直笑。
小家伙追着萤火虫跑,跑累了就扑进她怀里,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夜色渐浓,小时在她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
苏酥抱着他回家,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给他盖好小被子。
她坐在床边,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第110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39
顾长安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看到家里的灯
还亮着。
心里一片温暖。
走进卧室。
“酥酥,小时睡了。”
苏酥正坐在书桌前整理案件笔记,闻言抬头,指尖还停在“元清”的名字上。
台灯的暖光映在她脸上,洗去了案发现场的冷硬,多了几分柔和,
“早睡了,闹到九点才肯闭眼,说等爸爸回来讲故事,没熬住。”
顾长安脱了沾着夜露的外套,随手挂在门边的衣架上,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寒气走近。
医院最近有点忙,他已经连续加班六天了,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却在看到苏酥时柔和了几分,
“案子办完了?听爸说,你这次又立了功。”
“是大家配合得好。”
苏酥合上笔记本,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
“凶手已经移交检察院,证据链都齐了。”
她没多说解剖台上的细节,只轻描淡写带过。
顾长安懂她的职业,也心疼她的辛苦,从不会追问那些令人不适的过程。
顾长安喝了口水,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儿子的睡颜。
小时睡得香甜,小嘴巴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一点奶渍。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这次去红石岭,没遇到麻烦吧?”
他回头看向苏酥,语气里带着担忧。
“没事,公社书记和陈队长帮着协调了。”
苏酥走过去,靠在他身边,“就是山里条件差,解剖室连个正经通风的地方都没有,回来一身味,小时都嫌我。”
顾长安低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辛苦你了。”
他知道,妻子在外面是冷静果敢的苏法医,可在他面前,也会抱怨条件的艰苦,也会流露疲惫。
苏酥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和她身上福尔马林气味相似,却又格外安心的味道。
“累是累点,但案子破了,心里踏实。”
苏酥顿了顿,轻声说,“死者是个孤女,就为了一张肉票丢了性命,太可惜了。”
顾长安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已经尽力了,让她沉冤得雪,就是对她最好的交代。”
两人并肩站在床边,看着儿子恬静的睡颜,屋里只剩下小时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洒在地板上,温柔而静谧。
“快去洗澡吧,一身寒气。”苏酥推了推他,“我去给你热碗粥,厨房里温着。”
顾长安点点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好。”
等顾长安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还有一碟咸菜。
他坐下喝粥,苏酥坐在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饿坏了,下午一台手术,到现在才顾上吃饭。”
顾长安含糊地说,又喝了一大口粥,“还是家里的粥香。”
苏酥拿起他换下来的衣服,准备去洗:“明天休息吗?小时说想去公园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