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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355)

作者:肥妞妞 阅读记录

……

前前后后一共有50多条。

傅煦炀盯着那行字,呼吸急促。

“傅队,来看这个。”技术员在墙角发现一块松动的地砖,撬开后,下面埋着一个铁盒子。

盒子打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整齐摆放着:四副耳环(都是金色,款式相似)、四支用剩的口红(美加净玫瑰红)、一把细长的解剖刀、几卷未使用的同款麻绳,还有……一本塑封的旧相册。

傅煦炀拿起相册翻开。

第一页是女孩的单人照,穿着白裙子,笑容灿烂。

后面几页是她和老陈的合影,看起来像一对普通情侣。

再往后,是刘玉梅怀孕时的照片,肚子微微隆起,眼神却充满悲伤。

相册最后一页,夹着一封泛黄的信,字迹娟秀:

国栋哥:

我走了,别找我。孩子我带走了,你放心,不会让他姓陈。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

刘玉梅绝笔

1963.9.1

信的背面,是老陈用红笔写的一行字,力透纸背:

骗子!婊子!都该死!

“所以他杀了所有像刘玉梅的女人。”

苏酥轻声说,“不是纪念,是惩罚。惩罚她们‘像’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傅煦炀合上相册,环顾这个小小的房间。

这里看起来朴素贫穷,地下却埋藏着一个连环杀手所有的罪证和扭曲的执念。

“还有别的吗?”他问。

“厨房灶台下面有暗格。”技术员汇报,“里面有一些化学药剂瓶子和配制工具,初步判断是自制麻醉剂或毒药。”

“卧室墙上有暗门。”另一名技术员说,“通向后面一个小隔间。”

傅煦炀走过去,推开那扇伪装成墙板的暗门。

里面是一个不到五平米的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红灯。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铺着白布的手术台,旁边是器械架,上面摆着各种刀具、镊子、针线。

墙上贴满了刘玉梅的照片,还有那些受害者的“作品照”。

她们被摆成各种姿势,脸上画着诡异的微笑,像一场变态的艺术展览。

最骇人的是房间一角,立着一个人体模型,穿着白裙子,头上戴着假发,耳垂上穿着耳环,耳洞位置是高位。

模型脸上,用口红画着一个和受害者一模一样的微笑。

“这是他的‘工作室’。”苏酥声音发紧,“他在这里预演,在这里回味。”

苏酥认真把照片和笔记本里的名字对号。

人数对不上,照片只有20个人的。

笔记本上记录的有53个人。

还有,这些照片也不知道是自己洗的,还是有帮手?

可以肯定得是,陈国栋还有别的据点,把这个怀疑跟傅煦炀说了。

傅煦炀看着这个房间,胃里一阵翻滚。

……

陈国栋的老家在距离市区六十多公里的陈家村,一个几乎被年轻人遗忘的山村。

傅煦炀带队到达时,已是下午三点。

雨还在下,泥泞的山路让两辆警车陷了好几次。

老宅坐落在村子最北边的山脚下,三间土坯房围成的小院,院墙已经坍塌大半。

院里杂草丛生,一棵老槐树在雨中静立,枝干扭曲如鬼爪。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撑着油纸伞等在院门口,“警察同志,国栋这房子……有20年没人住了。他爹娘走得早,他又一直在城里,这房子就荒了。”

“他最近回来过吗?”傅煦炀问。

村长想了想:“好像……三个月前回来过一次,说是修修屋顶,怕塌了。待了两天就走了。”

“他有没有说回来做什么?”

“没说,就打了声招呼。”村长摇头,“国栋这孩子,从小话就少。”

傅煦炀点点头,示意技术队开始搜查。

院子不大,三间房:堂屋、东厢房、西厢房。

堂屋里除了一张破桌子和几个烂板凳,什么都没有。

东厢房是卧室,土炕塌了一半,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秸秆。

西厢房是灶房,灶台已经垮塌,一口大铁锅锈迹斑斑。

初步搜查,一无所获。

“傅队,你看这里。”苏酥蹲在灶台边,指着地面。

地面铺着青砖,但有几块砖的颜色明显比其他砖新,缝隙里的泥土也是湿的,不像长期不动。

傅煦炀蹲下身,敲了敲那几块砖——声音空洞。

“撬开。”

技术员用撬棍小心撬开青砖。

下面不是实地,而是一个木板盖。

掀开木板,一股阴冷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一步。

手电筒的光照下去,是一道石阶,通往地下深处。

“地窖。”傅煦炀戴上防毒面具,“准备下去。”

地窖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石阶湿滑,长满青苔。

往下走大约三米,空间豁然开朗——是一个约二十平米的地下室。

手电光束扫过,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墙边,整整齐齐地靠着……人骨。

一具,两具,三具……初步目测至少有十几具。

白骨大多完整,呈坐姿或卧姿,像被精心摆放过。

每具白骨旁,都放着一两件小物件:一枚发卡,一只耳环,一个褪色的头绳。

最里面,有一张简陋的石台,台上放着一盏煤油灯,灯旁是一面小镜子,还有半截口红——美加净玫瑰红。

“拍照,编号,初步勘验。”傅煦炀的声音在面具后显得沉闷,“小心,不要破坏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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