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361)
“煦炀,你和苏博士合作多次,争取早日把凶手抓回来归案。”
苏酥,“收到,局长。”
“欢迎回国。”傅煦炀笑着欢迎,“苏博士需要先了解案情,还是直接看现场?”
“直接开始吧。”苏酥松开手,转向白板,“我需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给出初步侧写,时间不多。”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在傅煦炀对面的位置坐下。
陈紫珊这时走了过来,微笑着伸出手,
“苏博士你好,我是陈紫珊,市局法医。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没想到这么年轻。”
苏酥抬眼,目光在陈紫珊脸上停留了两秒,也伸出手,
“陈法医客气了。我刚才听到你的分析了,很专业。”
两个女人的手握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微凉。
陈紫珊松开手后,很自然地回到傅煦炀身边的位置,把桌上的资料往他那边推了推。
傅煦炀注意到,苏酥的视线在那个动作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打开了笔记本。
“从第一个受害者开始吧。”她说。
会议继续。
陈紫珊走到傅煦炀身边,自然地拿走他手里快燃尽的烟按灭,递过一杯新泡的黑咖啡——没糖没奶,浓得像墨汁。
她做这些时神情自若,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事实上,他们结婚才七个月零三天。
“你该休息了。”她低声说,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臂。
傅煦炀没应声,灌下半杯咖啡。
苦涩在口腔炸开,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第310章 90年代虐文女主45
苏酥全程没看他们,只专注地盯着资料,偶尔提问,问题都切在要害上。
“三个受害者的共同点,除了都有隐藏的罪恶,还有什么?”她问。
赵峰调出资料:“都是独居,社会关系简单,死亡时间都在深夜。”
“还有呢?”苏酥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他们的居住地——一个在老城区,一个在新区,一个在城郊。职业、年龄、社交圈完全没有重叠。凶手是怎么选中他们的?”
“也许是通过某种……道德审判的标准?”陈紫珊插话,“她在惩罚法律惩罚不了的人。”
苏酥抬眼,第一次正视陈紫珊:“陈法医说得对,但不完全。惩罚是结果,不是动机。”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几个词:
私刑执行者 · 道德洁癖 · 救世主情结
“凶手不是随机筛选。她在执行一套自己的‘正义法典’。”苏酥转身,目光扫过会议室,“这套法典可能有具体条文,比如‘虐待动物者该死’、‘伤害孩童者该死’、‘食品安全犯罪者该死’。她在代替法律,不,是代替‘老天爷’执行惩罚。”
傅煦炀盯着她:“所以你认为她还会继续?”
“只要还有‘该下地狱的人’,她就会继续。”苏酥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而且频率可能会加快。私刑执行者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每一次成功‘审判’,都会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神圣使命。”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侧写呢?”傅煦炀问。
苏酥走回座位,翻开笔记本新的一页:
“女性,25-40岁之间,身高165-170厘米。有医学或护理背景,熟悉人体结构,所以才能一刀毙命。外表温和,甚至有亲和力,邻居同事会评价她‘善良’、‘有同情心’。”
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轻轻一点:
“但她童年或青少年时期一定经历过重大创伤或者亲眼目睹不公,或者亲人受害而凶手逍遥法外。这让她对法律失去信任,转而建立自己的正义体系。”
“她现在可能从事着帮助他人的工作,护士、社工、志愿者。在白天,她是天使;在夜晚,她是审判官。”
赵峰倒吸一口凉气:“这听起来像……”
“像疯子?”苏酥接话,“不,恰恰相反。她极其理智,逻辑清晰。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她完全正确。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她不会认为自己错了,所以不会停手。”
会议在凌晨四点半结束。老周让所有人回去休息几小时,八点继续。
人陆续散去。傅煦炀收拾东西时,听见陈紫珊在问苏酥:
“苏博士住哪里?这么晚了不好打车,让煦炀送你吧?”
“不用麻烦,我打车。”苏酥的声音礼貌而疏离。
“这个点真不好打,而且你刚回国,路也不熟。”陈紫珊转头,“对吧,煦炀?”
傅煦炀抬起头。
苏酥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像看陌生人。
“走吧。”他说,“顺路。”
“不顺路,我不喜欢跟有妇之夫纠缠不清,也不会让有妇之夫送我回家。”苏酥拒绝得很干脆。
“你知道了?”
“局长说了。”
傅煦炀没有再要求送苏酥回家,想到跟她结婚的三年,自己每次都丢下来,送罗君兰回来。
自己真该死。
明明说好负责,却不给她妻子的尊重。
陈紫珊要回法医中心处理样本,看到傅煦炀回来,有点惊讶。
她记得她追着苏酥出去了。
还想着如果两人关系过密,就可以现在道德最高点指责苏酥,把她钉在小三的耻辱柱上。
没想到两人没独处。
翌日,早晨八点零七分,市局刑侦支队走廊里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油条的味道。
苏酥提前十三分钟到了。
她换了身衣服——浅灰色针织衫配黑色西装裤,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挽起,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