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滚刀肉缺德且疯(96)
她说了,还跑到陈雅茹的家门口去大声说。
那话是越说越难听。
陈雅茹接受不了,当场自杀身亡。
陈家父母回来看到死去的女儿,伤心不已。
张红玉在一旁说风凉话,说陈亚茹死了活该,死了就不会四处勾引男人。
陈家父母报公安,要把那个老光棍抓起来。
张红玉还去公安局给老光棍作证,证明是陈雅茹主动走进老光棍的房间里。
是主动脱衣服跟老光棍发生关系的。
因为张红玉的作证,证据不足,加上老光棍年纪大了,就被无罪释放。
陈家父母因为这个判决,瞬间苍老了十岁。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处理好女儿的丧事,把儿子送下乡之后。
夫妻两人就把张红玉弄死了。
夫妻俩也没有想着逃跑。
而张红玉的家人也被迷晕后,捅了三刀。
现在正在医院里急救。
苏酥听完,回到解剖室,心情沉重。
握着笔的手在颤抖。
多大的仇,让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去造谣一个女孩。
解剖台上的躯体,死状凄惨,也难抵她生前犯下的罪孽。
苏酥把东西收拾,下班回家。
宁玉柔看到苏酥回来,凑上去就闻到苏酥的身上有一股臭味,“咦,你好臭啊?掉进屎坑里了吗?”
苏酥跨进院门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宁玉柔。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碎花裙,头发梳得光溜,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笑,眼神里却淬着毒。
“宁同志鼻子真灵。”苏酥声音平静,甚至还勾了勾嘴角,“刚从纺织厂回来,今天有一个管不住嘴的女人被杀还给喂屎了。”
宁玉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里的轻蔑变成了慌乱。“你、你说什么?”
苏酥没理她眼里的惊惧,径直往屋里走,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冰碴子,
“就是那种把别人的苦难当笑话讲,拿谣言当刀子捅人的女人。死的时候被按在最脏的地方,嘴里塞着她最爱嚼舌根的‘料’,也算死得其所。”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宁玉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说起来,你俩倒是有点像——都喜欢盯着别人的痛处嚼来嚼去,以为藏在背后说闲话就没人知道。”
宁玉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攥着裙角的手指泛白,却强撑着尖声道,“你少含沙射影!我可没做过那种事!”
“哦?”苏酥挑眉,慢条斯理地解下沾着泥点的手套,“那最好。”
苏酥意有所指看了宁玉柔一眼。
宁玉柔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苏酥走进屋的背影,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她总觉得苏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屋里,苏酥将外套扔进盆里,冷水漫过布料。
宁玉柔在院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凉风吹透了裙摆才哆嗦着回房。
顾长安回来,听顾明说了今天公安局发生的事情。
煮了一壶安神茶,提着敲响了苏酥的房门。
苏酥开门看到是顾长安,有点诧异。
“我来给你送安神茶。”顾长安提着水壶示意。
第84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13
苏酥侧身让他进来,屋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盆里泡着的外套正泛着泡沫。
没有关门,两人留在客厅坐下来。
苏酥接过水壶时指尖微顿,轻声道:“谢谢。”
顾长安目光扫过盆里的衣服,又落在她泛红的指尖。
那是反复搓洗留下的痕迹。
他没多问,只是将带来的一小碟蜂蜜推过去:“加两勺,可以甜嘴。”
苏酥往茶里加蜂蜜时,他忽然开口:“你要是难过,我可以借肩膀给你靠靠。”
“嗯,难过不至于。”苏酥打断顾长安的话,“只是觉得舌头能杀人,比刀子还狠。”
“是啊。”顾长安认同,“这个世界对女子太苛刻了,你放心,无论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酥脑袋懵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的遭遇。
跟陈雅茹还有点像。
“你是担心我的事情被人知道,会被说三道四,然后不堪重负,最后想寻死?”
顾长安看着她的眼睛,耳根微微发烫,“是。”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壶边缘,声音放得更轻,
“你不用怕别人的流言蜚语,我会保护好你的。”
“哦,你想怎么样保护我?”苏酥好奇问。
握着茶杯的手微暖,她满是好奇看向顾长安。
“我可以娶你,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你了。”
“是啊。”苏酥笑了笑,“那样,你周围的人会说你这朵鲜花插在我这个牛粪上,所有人都会替你觉得不值得。”
“你说的这个可能,确实存在,但是我会证明,我们就是最适合的一对。”
顾长安看着苏酥,忽然笑了:“我知道你不一样。”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布包,放在桌上,“给你的。”
苏酥打开一看,是块磨得光滑的檀香木牌,上面刻着个简单的“安”字。
“我刻的,檀香能安神。”顾长安深情认真说,“我希望你能平安。”
苏酥捏着桃木牌,指尖触到那温润的木质。
整个木牌被打磨得很光滑,看得出来用心了。
她抬头对他笑,眉眼弯成了月牙:“谢谢。”
“你喜欢就好。”顾长安看苏酥喜欢,就放心了。
苏酥笑笑,“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