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的夫郎(184)
可是一想到汉哥儿咬着牙说他恶心,他就难受的想哭,半年了,他都不敢想起那日,也不敢细思以往他觉得欢喜的时日汉哥儿竟是暗自忍耐的同他假意周旋。
只是想对着晚霞伤心一会的汉子,忍不住哭出声来。
幸好这边左邻右舍离的远,无人看到他的丑态,也无人听到,小声哭变成放声痛哭。
反正这里无人能听得到,他决定明日离开了,再哭最后一场吧,出去了再重新过活。
晚霞渐渐暗沉,直至月上树梢。
田旁茅屋一户人家,疑惑,“谁哭的这般惨?”顺着声音从篱笆院墙看过去,似是吴家的?
“还能谁,打儿子也不挑白日打,非得晚上扰人清净。”孙秀莲把炕上黑乎乎的被罩扯下来,翻着白眼,不满道。
曲木:“行了,我也就问一句,快换了被罩睡觉,今日累的紧了。”
孙秀莲撇撇嘴,家里就那两亩薄田,累哪门子的累,“行行行,铺好了你先歇着。”
“啊啊啊……爹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
萧星初哭的声泪俱下,这次是真被打出泪花了。
萧怀瑾按着他,眯眼:“还下次?你爹我以后哪来的下次机会藏私房,好不容易攒那么多,你小子倒好全给你爹我抖个干净。”
萧星初抹着眼泪:“你那件事就不对,我这是匡扶正义。”
萧怀瑾被他气乐了,照着屁股又是一下。
“啊!阿爹快回来了,我要告你状……”萧星初喊的有力,之后有气无力道。
萧怀瑾把他翻过身抱在怀里,嫌弃地捏着他鼻子,把他鼻子下的两桶清鼻用手捏下来。
萧星初使坏扭头把没擦干净的鼻涕蹭他爹衣裳上。
“你给你阿爹告状我就还揍你,你可以试试看。”萧怀瑾点着他的额头威胁。
萧星初哼地一声,把头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李扬树从娘家回来就看到萧怀瑾坐在房间椅子上抱着儿子。
“星初睡了?”李扬树走上前看。
萧怀瑾轻声道:“恩,被我揍了一顿,刚睡着。”
李扬树笑着瞥他,自己做的错事还有脸教训儿子,“把他抱回他屋里去吧。”
寂静无声好眠的夜晚前夕,一直是萧怀瑾甚爱的。
夜里窸窸窣窣声里裹着水渍声让这夜晚多了些不能示人的旖旎。
李扬树的耳朵一向敏感青涩,素日里都是被人温柔对待的,今夜却被人逮着借口好好亵玩了一番。
一双有力的铁臂紧紧箍着他,使他头都不能摆动,只得无力的在人怀里被肆意地含玩着。
李扬树身子不自觉轻抖,声音低哑,“夫君,别玩了……”
萧怀瑾轻吻嘴边似要滴血的耳垂,他今日看到那个哥儿与杨哥儿那般亲密的咬耳朵时他就恨不得把两人扯开。
可那人是杨哥儿的友人,他不得无礼,见那人竟然还搂杨哥儿的腰,这才忍不住上前把两人分开。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对杨哥儿的偏执的私据心愈发的重了。
这不怪他,都是杨哥儿惯的。
此时若是杨哥儿呵斥一声他或许会停下,可杨哥儿从不制止,甚至任由他的放肆。
他只会在他怀里软声说一些让他认为欲拒还迎的话。
本就红的滴血的耳廓又被人含住了。
李扬树认为自己制止了,可他管不住萧怀瑾,一次次夜里被欺负的,忍不住泄出破碎的泣音。
-----------------------
作者有话说:感谢大家支持[比心]鞠躬
此章,敬萧星初的完整童年。
第97章 又买地了
卯时正刻, 东方既驾。
西边院中‘梆’的一声。
李杨树睁开眼眸,推着怀里还未醒的人。
萧怀瑾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 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了。”
“星初在院子里开始练射箭了,你不起来去看看。”
萧怀瑾用自己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蹭蹭, 慵懒道:“这会还早,先让他自己玩会。”
脸颊下贴着一个小小的软肉, 萧怀瑾迷糊地转头就咬了上去咂摸。
李杨树‘嘶’地一声,抱着他的头, 劝道:“那你也该起来了,今日若是无事咱们一起去怀口镇看看, 把地买了。”
萧怀瑾含糊道, “不急。”这会有些清醒了, 往上挪了挪, 亲了下眼前的红唇, 把杨哥儿翻了个面,捞起他劲瘦细腰, 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是想要老二吗,我以后每日早晨也多多出力, 争取让你早日怀上。”
李杨树双手死死抓住被褥,他后悔了。
后悔给萧怀瑾说要老二的事了,若是他知道萧怀瑾能用生老二这个事缠磨他一辈子,打死他不会说的,可话已说出,此时只能被动的再次卷入欲潮。
西边院子有萧星初专门的靶子,还有依着他的身量打造的小弓。
萧星初半扎马步, 侧身拉满小弓,小脸无甚表情,单眯一只眼对准靶子。
‘咻’
‘梆’
一只箭稳稳扎在靶子上,虽是没射中中心,多练练就好了。
他对练拳法和棍法不甚热衷,但甚是喜爱射箭。
不用爹爹催,他自己卯时就能起床练射箭。
若是射箭累了就从房间搬出细瓷壶练投壶。
他爹爹说了,让他考功名的同时不能落下射御,若是一个精通骑射的将军的孙子连射箭都不会,那真是有辱门楣了。
他爹爹还靠他以后重振家族荣光呢,想不当草包,每日早起多练才是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