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带超市穿成流放文炮灰路人(94)+番外
严氏为人刻薄,薄待前头的妇人的一双儿女,堂堂知州的嫡长子,去书院上课穿得竟还是不合身的衣服。要不是书院的先生看不下去同陈素之说了之后,陈素之点了这章知州几句,这章知州的一双儿女确是连一件合身衣裳都穿不了。
是以杨夫人很是看不上这严氏。
“义妹?没听您说过啊?”
杨夫人瞥了严氏一眼,懒得再搭理,这种宴会最是没劲,若是有的选,杨夫人可不愿意来这里,还不如对着玉姐儿有趣。
待满场的席位坐满了之后,庄氏才带着郑令婉姗姗来迟。
庄氏今日打扮的那叫一个雍容华贵,明艳逼人,在场的好些夫人都被这庄氏头上的那些宝石晃得迷了眼。
果然是京城来的,到底是底蕴深厚。
“我同夫君初来乍到,各位别客气,大家都别拘束,我也是同大家认识一下。”庄氏一边说,眼神一边瞟向了夏眠晚坐着的方向。
众夫人见这主家看了过去,便纷纷都看了过去。
这下可好了,众夫人最先看到的是桑娘子,这下脸色都不好看了起来。
“哟,这不是桑娘子吗?将军夫人的席面也是你能上得的,这还带着一个小娘子呢,啧啧啧,长得倒是标致,只是这是要爬去谁家的床啊?”说话的是通判家的夫人江氏。
江氏这话说得委实难听又上不了台面,只因这通判王仁也自来了这烟州之后,因为一次同僚间的喝酒爱慕上了这醉青楼的桑娘子。桑娘子虽然几次拒绝,王仁也仍旧多次送了礼上门,要纳桑娘子为妾。
不仅是妾,还是贵妾。
这叫江氏怎么不气得要发疯?
青楼女子向来是谈资,可谁会真的纳一个青楼女子为妾啊,当个外室江氏都嫌不够格呢。
只是这桑娘子也是个厉害人,多次和江氏对上了,却从未落下风,反倒叫这江氏见到她都有些忌讳。
桑娘子知道这次是自己连累了旁边的女子,便有些歉意地冲夏眠晚笑了一笑。
夏眠晚浑不在意,这庄氏竟然不是个草包?刚到烟州,竟然已经知道了这通判夫人和桑娘子的龃龉,再利用这一点来……羞辱她。
只是众夫人等了半天,只见到夏眠晚一脸惬意地坐在那自得其乐的喝酒,连眼都不曾抬过一下,场面不由有些尴尬。
桑娘子这时起身行了个礼道:“王夫人慎言,这般粗俗的话语怎么能从您的嘴巴里出来呢!”
江氏一拳打在棉花上,哪肯消停,“敢做还怕人说吗?你旁边的那位是谁啊,穿成这样怕不是要来爬将军的床吧?”
众人:“……”
这时场面才叫真的尴尬,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庄氏。
庄氏没想到江氏竟然这般蠢,被这回旋镖打的有些恼怒,但是想到了今日的目的又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夏眠晚这时“噗嗤”一声,似笑非笑地越过了江氏看向了庄飒飒,那眼神仿佛好像在说,你确定……要我说话?我嘴里可没什么好话……
庄氏仿佛在这一瞬间读到了夏眠晚的意思,正想着如何开口才好,这江氏却是又开口了。
“你笑什么?莫不是被我说准了?”
第98章 赴宴(三)
夏眠晚忽然站起身往江氏身边走去,走到江氏身边的时候,笑意盈盈地开口:“王夫人说什么?谁……爬床?爬……谁的床?”
夏眠晚的语气抑扬顿挫的,戏谑的口吻藏都藏不住。
“当然是……”江氏看着夏眠晚戏谑的笑意,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这是在哪里,看了庄氏一眼,生生把后面那半句“将军的床”吞了下去。
夏眠晚可不放过她,“当然是什么?”
江氏一时语塞,转头又瞪了桑娘子一眼。
江氏轻咳了一声,打算打圆场,却见桑娘子上前问看着江氏,眼光灼灼。
“王夫人,我虽然经营的是青楼,可我不卖身,平时你们说这些话诋毁我就算了,这位娘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这样恶语伤人,难道不该道歉吗?”
江氏冷笑一声,“我要干什么用不着你这个风尘女子管,也用不着一个带着自己的姑娘没脸没皮的往贼寇身上凑的贱皮子管。”
这江氏说的话委实也太难听了,其她夫人都窃窃私语,这也太不体面了。
还有一些夫人都在心里暗暗吐槽,江氏到底是泥腿子出身,这也太粗鲁了,这样的人以后还是要离远一点好。
也有些人在议论桑娘子真是不知廉耻。
桑娘子被江氏气得脸色发白,挺直背脊冷声道:“这件事我确实做了,但我问心无愧,旁人管不着。”
江氏“哈哈哈”的笑出了声,“我就说了吧,这人要脸树要皮,你桑娘子这么说出来,可真是没脸没皮。”
夏眠晚见桑娘子还要再说,拦住了桑娘子。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她而起,旁人都不过是对付她的筏子而已。
夏眠晚转头看向了庄飒飒,“我听闻郑少夫人出身海臣帮,是海臣帮的大小姐。郑少夫人的哥哥为了保护一城的百姓,宁死不退,最后战死沙场,是吗?”
庄飒飒一脸凝重地看向了夏眠晚道:“你什么意思?”
“在场的都是女子,我就明说了,桑娘子问心无愧,你们又凭何羞辱于她?世家都讲究传宗接代,那是因为世人皆知,孩子是一个国家未来的希望,一个国家立足的火种。桑娘子在大难来前,宁可受辱于敌也要救出这些孩子,救出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你们凭何在这里高高在上的指手画脚啊?旁人就算了,郑少夫人我有一个疑问,您哥哥到底是为何宁死不退啊?”夏眠晚的声音冷酷无比,直视着庄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