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上下宠我如宝,养兄一家后悔了(15)
他说是就是?
“做事只要合‘规矩’,自然就会顺利,就是闹开了都不怕。”
这是后院厮杀的经验。
踩着规矩,把人抹了,还能把自己摘干净。
“五弟,盈盈,你们年纪小,想不到……”
这种肮脏大人的手段,不动则已,一动就要人性命。
前世,她在沈家人面前,也施展过,沈墨言却骂她‘蛇蝎毒妇’,‘残忍无情’,不如沈婉音‘善良美好’……
裴照野和赵盈盈倒是没有,反而一脸崇拜~
沈霜云垂眸,试探着说:“骆明哲偷盗御赐之物,按律应是斩监候,就是他运气好遇赦,也要流放三千里,与披甲人为奴。”
“盈盈,告诉你姐姐,此事跟她无关了,不过……”
“照野,白知县那里得了你的名帖,肯定会往上禀报,二哥大概会来问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没事,只要不牵连丹雪姐,我无所谓,小爷怕谁啊?二哥大不了锤我一顿嘛。”
“我抗打!!”
裴照野傲骄昂首。
丸子头可爱地甩着。
“照野,幸亏有你了。”赵盈盈瘪嘴感激。
镇国公府小五爷的称号,的确是管用的,要是没有裴照野,赵盈盈都不知道用谁的名义去报官。
“切,那是,小爷是谁啊!”裴照野哼声,笑出一口小白牙,旋即,撅嘴扭捏道:“那个,其实这件事吧,还是多亏了,嗯……”
“多亏大姐姐,你要道谢,多谢她吧。”
“主意都是她出的。”
“都要谢,哪个都少不了。”
赵盈盈殷勤端茶,笑语颜声。
双环小揪揪精神的支愣着。
到是一点不适应的模样都没有。
沈霜云微微垂眸。
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不止是为了人情施到位,也多少有些是为了……
救了个无辜女孩子的性命吧。
前世,赵丹雪冤枉惨死,又白背几年污名,今生……
终得超脱。
她也只是顺手而已。
沈霜云嘴硬地想,唇角却勾出笑意。
三人谈笑用完点心,赵盈盈邀请两人前去赵府,姐弟俩欣然应允。
——
三人下楼,欲上马车时,赵盈盈突然想起,想替大伯母要份点心。
裴照野陪同她回去。
沈霜云站在马车旁等着,突见前边路上,沈家人气势汹汹冲过来。
沈万里、周氏、沈婉音、沈宁川、沈今安……
怎么没有沈墨言?
难道裴寒声动手了?
沈霜云心念一动,心情更好了。
“沈霜云,你大哥因你受罪,你倒是自在吃喝起来了!”
沈万里跑到面前,高声喝斥。
引得静华楼附近的食客们纷纷著目,拧眉张望。
他声音太响了!
沈婉音飞快捂脸,觉得丢人。
静华楼是京中数一数二的酒楼,来往皆是权贵富户。
爹干什么啊?她是要做太子妃的人。
“大哥怎么了?”沈霜云迫不及待地问,幸灾乐祸,“是侍卫做得不顺心?”
前世初进王府时,沈墨言也嫌这嫌那,动辄‘伺候人’丢脸面,不符合他身份,沈霜云为了帮他升官。
受了楚清晏不少折腾。
“你大哥挨打了!!你不知道吗?那都是你害的。”周氏厉声数落,“沈家救你性命,养育你十五年,你大哥,就是稍稍偏疼婉音一些,你就怀恨在心,借机整治他。”
“你有没有良心?”
“婉音乖巧可爱,体贴孝顺,你这个吃里扒外,贪婪虚荣的,跟她能比吗?”
“你就敢嫉妒?”
只是挨打?
居然没死,裴寒声也不行啊!
沈霜云神色冷下来,不耐烦道:“父亲,母亲,你们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哥的事,我不知道……”
“我一介民女,哪能操纵宫中侍卫调派?”
“大哥,到底怎么了?”
沈万里和周氏沉默。
沈宁川目光闪烁,开口道:“大哥下职后喝醉玩了两把,被总管抓住……”
“大哥在宫聚赌?”
沈霜云骤然提高音量,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能听见。
她冷笑道:“父亲,宫中规矩何其森严!大哥能进去,已是侥幸,不说好生当差,怎能饮酒赌博?”
“父亲可知,我为了大哥的差事,付出多少努力?大哥却肆意妄为,浪费我的心血,我都没怪他,你们到来质问我了?”
“是我让他喝酒的吗?”
“是我让他聚赌的吗?”
前世,永远都这样,无论是沈墨言、沈宁川、沈今安,还是沈婉音,只要他们犯了错,不管跟她有没有关系。
最后,错处都会归结到她身上。
是她没提醒!
是她没预料!
是她没想到!
是她没本事!
今生,哼哼……
呃,好像真的跟她有关。
但,她不承认!
沈霜云冷脸,“父亲,母亲,挨打是大哥自做孽,骂得着我吗?”
沈万里和周氏不想她敢反驳,目瞪口呆。
周围食客们听得云里雾里,不免得交头接耳:
“什么情况?”
“我认得他们,皇商沈氏的,侥幸捡了裴国公的女儿,送了个回去,转头讨要裴家宫里侍卫的缺儿,这是没干好?”
“没干好关这姑娘何事?吃酒赌博,还是在宫里,打烂了都是活该。”
“偏心眼呗,没听见吗?不如妹妹讨喜。”
“切,男丁不争气,到来怪罪女孩儿家,我真看不惯,不要个脸。”
“救命之恩,养育之情,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