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上下宠我如宝,养兄一家后悔了(72)
向后跌倒。
沈宁川连忙扶住她,垂头去看,就见她的脸颊飞快红肿,嘴角渗出血来。
牙都打松了。
“婉音,婉音,你没事吧?”
沈默言急切喊着。
沈今安更是咆哮,“干什么?哪来的小泼妇,敢打我妹妹?”
他冲赵盈盈挥拳,又一眼看见沈霜云,越发恼怒,“是你!!”
“又是你!沈霜云!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是不是你指使这个疯丫头打婉音?”
“我懂了,我懂了,是婉音要入晋王府,飞黄腾达了,你嫉妒她,才要害他,毁她的脸对不对?”
“我的脸!!我毁容了吗?天啊,大哥,二哥,三哥,我的脸,我的脸!”
沈婉音脸颊火辣辣的疼,心中惊恐到极点,捂脸放声尖叫。
我嫉妒她?
沈霜云失笑,眉眼浮出冷意,她冷声,“三哥,妹妹被打,是她不修口舌,随意贬低人,昔日宫中,陛下都警告过她,她偏不记得。”
“怎么又跟我相关了?”
“是我让她信口开河的吗?”
“况且,我嫉妒她什么?”
“嫉妒她做侍妾?当个通买卖的玩意?”
前世,她被沈家人送入晋王府,沈婉音万般轻蔑,称呼她做,“打帘子的贱婢,通买卖的奴婢,也就是晋王世子的玩意儿,连人都算不上,就是个‘器具’……”
今生她为侍妾,就值得嫉妒了?
“姓沈的,你少跟我霜云姐姐嚷嚷,欺负她脾气好,是不是?”
“有能耐,你冲着姑奶奶来啊!”
赵盈盈抽出腰间马鞭,指着沈家兄妹,怒气冲冲地骂道:“沈婉音,你刚刚放的什么屁?说我姐姐什么了?”
“怎么着?姓骆的是你情郎啊,你来替他披麻戴孝,收尸哭丧来了?”
“今日,午门斩首的,都是御笔亲判,大逆不道之人,你口口声声替他们喊冤,你是何居心?”
赵盈盈刻意把最后一句话的调门,提高了。
周遭百姓们,隐隐约约全都听见。
包括苦主们。
今日在午门斩首的,不止骆明哲一个,秋后问斩,足足八人。
其中,有两个杀人的,三个强盗的,一个不孝的,一个强暴的,以及,骆明哲这个偷盗御赐之物的。
杀人、强盗、强暴死囚犯的受害者家人们,今日全聚集在菜市口,等着看犯人砍头呢,赵盈盈和沈婉音的纠缠,他们看见了,只是不明所以。
直到赵盈盈高声大喊,沈婉音是来替囚犯们‘披麻戴孝报不平’的。
苦主们暴动了。
毕竟,赵盈盈没说沈婉音是来替谁报不平的?偏偏苦主们心中痛苦,恨意滔天,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都觉得是自己。
他们围上前,哭天抹泪,去厮打沈婉音。
“没心肝的小娘皮,我爹娘老子都被强人杀了,他们六十的人了,招谁惹谁?你是他姘头吧,来替他报不平!!”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你男人勾搭我媳妇!!”
“我的女儿啊,你死得好惨。”
十几个苦主,你一脚,我一拳地咆哮。
看热闹的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啊啊啊!!”
沈婉音被扯了头发,放声尖叫。
沈家三兄弟见状,目瞪口呆,片刻,缓过神来,冲进去解救妹妹,却是寡不敌众,被苦主们推搡的东倒西歪。
“我是晋王府的女主子……”
这一句,让有心人,耳朵一动。
第60章 我到要看霜云会不会无地自容
“我的天啊,放开我,别扯我头发。”
“我的衣服……”
“哎哟,我的鞋!”
沈家兄妹尖叫,拼命往出挤,他们狼狈护着沈婉音,逃到街角屋檐下。
赵盈盈气没出够,不依不饶。
抬步追上去。
沈霜云和裴照野互望一眼,笑着跟上前。
人群散了。
监斩官见没出大乱子,也当没瞧见,望望天色,“午时已到,开斩!”
他扔下令牌。
高台上,刀斧手把犯囚犯的牙牌拿下,扔到地上,算是验名正身,旋即,举起大刀,一口酒奔上去。
“噗!”
刀口雪亮,高高扬起,重重挥下。
“啊!!”
几声痛叫,斗大脑袋滚落在地,死囚犯们横尸当场。
骆明哲也不例外。
“儿啊,你能瞑目了!”
苦主们痛哭。
死囚犯的家人们,小心翼翼的尸体拉走了。
骆明哲……
没人管。
他本就是地痞混混,无父无母,昔日兄弟们在他入狱后,跑的跑,逃的逃,根本无人替他收尸。
监斩犯挥手,示意衙役把他拉到乱葬岗。
“呜呜呜呜,骆兄啊!”
屋檐下,沈婉音整理着凌乱的头发,青紫一片的小脸,染着泪痕,执意装善良,“三哥哥,呜呜呜,我们,我们替骆兄收尸好不好?”
“你去帮他买个好棺材,置办块墓地,风发大葬他。”
“我,我真的好可怜他,痴心人遭背叛,命都没了……”
“呜呜呜呜。”
沈今安被个膀大腰圆的苦主,踢了好几脚,腰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偏偏,妹妹一点没关心自己,眼泪伤感,全冲着那个骆明哲去了。
那个人,那个人他,他,他到底是谁啊?
根本就不认识。
妹妹也说不出所以然,就一味地哭什么‘痴心人’、‘同命相连’,沈今安心里又伤感,又生气,真想怼她几句,可是,转眼瞧妹妹哭得梨花带雨。
他又不忍心!
“好,我,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