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330)+番外
没过一会儿,尚盛霖也到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眼底一片青黑。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起,似乎是刚忙完就赶过来了。
郁昭昭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尚盛霖接过,一饮而尽。
“查到了。”他说,“我们之前猜得没错,湄东和泽尔背后确实有第三方势力支持。”
“直接说。”宫砚执有些不耐烦。
尚盛霖瞥了他一眼,继续道:“这个第三方势力,我们暂时不知道它叫什么,只知道它的目的,是要控制帕塔的医药市场。”
“换句话讲,他是在推波助澜,想坐收渔翁之利。”
宫砚执靠在沙发上,听着,手指摩挲着郁昭昭的手背。
郁昭昭察觉到他在分心,垂眸,捏了捏他的指尖。
宫砚执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她。
“你在想什么?”郁昭昭问。
“我在想,”他说,“这个第三方势力,到底是谁。”
……
不过十分钟,会议室就坐满了人。
宫砚执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拿着钢笔,漫不经心地转着。郁昭昭就坐在他旁边。
她的确没想到,宫砚执竟然会把有关湄东和泽尔的机密会议告诉她,甚至直接带她出席。
宫砚执在商界是出了名的手段狠厉,行事果决,不讲情面。但私底下,对郁昭昭却温柔得不像话。
郁昭昭能感觉到,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俩身上,其中不乏探究和好奇。
宫砚执将钢笔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宫砚执说,“我们宫家要插手湄东和泽尔之间的斗争。”
“湄东和泽尔都在私自制造假药,这事想必各位都清楚。不过,我们这次的目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个。”
他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就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不止?”坐在郁昭昭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问,“家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这次若是真的插手了,不就成了军方的走狗了吗?”
“还有,湄东和泽尔在帕塔根深蒂固,若是动了他们,难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又有人开口。
郁昭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些人,发现他们明显分为了两个阵营。
一边是以那个中年男人为代表的老派,倾向于保守稳妥的方式,对宫砚执提出直接插手湄东和泽尔的行为持保留态度。
另一边则是以一个年轻人为代表的新派,他们更倾向于接受宫砚执的提议,插手湄东和泽尔,甚至将其一举吞并。
想起前几天的录音笔事件,郁昭昭眸光微沉,心中暗自思忖着。
那个暗中录音的人,应该就是湄东和泽尔安插进来的内鬼了。
不过,眼下这场会议上,似乎又出现了一些别有心思的人。
郁昭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提出质疑的中年男人。
越看越觉得这人心术不正,眼神闪烁,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宫砚执的掌心,低声说:“那个人有问题。”
宫砚执挑眉,垂眸看向她。郁昭昭冲他使了个眼色,指向那个中年男人。宫砚执眉梢微挑,若有所思地看了过去。
“诸位,安静,听我夫人说几句。”
郁昭昭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宫砚执。她没想到宫砚执会突然cue她。
宫砚执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郁昭昭回过神,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站起身。
她缓步走到会议室中央,自始至终神色坦然自若,没有一丝怯场。
“各位都是公司骨干,宫家元老,有些话,本不该我来说。”她顿了顿,声音不急不缓,“但是作为宫砚执的妻子,宫家的一份子,我觉得我有义务,也有责任,为宫砚执分忧解难。”
她盯着那个反对的中年男人:“请问您对于两家企业私自生产、贩卖假药,甚至事关人体实验这样丧心病狂的举动,持有什么样的态度?”
中年男人微微皱眉:“这……我们只是商人,这种事情,我们不好插手。”
郁昭昭点点头:“商人,确实不应该插手这种事。”
中年男人以为她被自己说动,松了口气。
然而,郁昭昭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色骤变。
“但如果是为了利益呢?湄东和泽尔为了利益,不惜以身试法,谋取暴利,甚至把整个帕塔的命脉都掌握在手里,不顾百姓死活,那么,宫家身为帕塔最大的商业集团,又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中年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郁昭昭微微一笑:“我们不插手,假药就会源源不断地流入市场。宫家作为帕塔最大的商业集团,利益固然重要,但比利益更重要的是社会责任。”
“若是今天我们在这件事上做了缩头乌龟,那么明天,后天,就会有无数个湄东、泽尔冒出来。”
她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所以,我赞同宫砚执的意见,我们必须插手,不仅要插手,还要彻底查清湄东和泽尔的底细,将他们连根拔起!”
她说完,回到座位上,坐下。
宫砚执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我赞成家主的提议!”
“我也赞成!”
一时间,会场里几乎所有人都倾向于支持宫砚执。
那个中年男人脸色铁青,没想到郁昭昭的口才这么好,更没想到宫砚执竟然会把郁昭昭推出来当挡箭牌。
“张副董,你还有什么异议吗?”宫砚执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落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