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367)+番外
她忽然收力又猛地踹出去,力道不算轻,衬衫被顶得凹陷下去一块。
他闷哼一声,却不是疼的。
眉眼反而松下来,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第297章 这么狠心?缝上嘴怎么亲你?
甚至微微往前送了送,像在迎合那点力道。
她被他这副样子撩拨得心烦意乱,眼神暗了暗。
脚尖却转了方向,在小腿胫骨上轻轻点了两下。
宫砚执被她这一下激得头皮发麻,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指腹在她腰侧摩挲。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哑着声音说:“五分钟到了。”
他总算松了手,恋恋不舍地在她腰间捏了一把:“嗯,换下来吧。”
郁昭昭从他怀里起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飘动。
她抬脚想踢掉高跟鞋,却被他按住了脚踝。
她低头看他,他还在坐在他脚边,握住她的脚踝,目光落在那红底高跟鞋上。
“腿酸吗?给你揉揉?”
郁昭昭没说话,轻轻动了动脚踝。
鞋跟很细,站久了确实有点酸。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他真就半蹲下来,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腿上,然后开始给她捏腿。
郁昭昭没忍住,往前倾了倾身,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虚虚勾着他的脖子。
她低头凑近他耳畔:“老公,你这么贤惠吗?”
捏着足弓的手指紧了紧,他抬眼:“你再喊一声老公,今晚就别睡了。”
郁昭昭很少叫老公,因为觉得很尴尬。
但是现在他这么一说,郁昭昭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觉得有点刺激。
她膝盖微微一曲,小腿搭在他肩上,脚尖在他后颈上点了点:“老、公?”
宫砚执深深吸了口气,手指顺着脚踝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脚腕上:“郁昭昭,你真是要命。”
郁昭昭低低地笑了一声,收回脚:“看来你不喜欢听啊,那以后就不叫了。”
宫砚执没说话,只是捏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放下来,然后起身。
郁昭昭歪着头看他,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手本能地勾住他脖颈:“哎!你干嘛呀!”
他抿着唇没说话,脚步不停,把人抱到卧室里。
郁昭昭见他这样,意识到了什么,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宫先生,你这是要干嘛?”
她伸手抵住他胸口:“宫先生?”
她叫得娇滴滴的,带着点笑意。
他胸口起伏幅度大起来,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哑声说:“别叫。”
“噢。”她勾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用气音说,“老公。”
宫砚执眼睛微微眯起来,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些,直接把人扔在床上。
郁昭昭跌在床上,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仰着头看他,双腿交叠着,白皙修长的腿在酒红色的裙摆中若隐若现。
他俯身把她圈在身下,声音沙哑:“手臂的伤不疼了?”
郁昭昭抬起手,挽起袖子。
手腕上缠着绷带,绷带下隐约可见已经结痂的伤口。
她眨眨眼:“不疼了。”
不疼了,但疤痕还在。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伤痕。
疤痕很细,但在白皙的皮肤上却格外显眼。
“哎呀,我现在好像有些疼了,要不……”
“晚了。”
郁昭昭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亲了。
他今天好像格外有耐心,唇舌相依,吮吻缠绵。
郁昭昭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搭在他肩上,却找不到着力点,只好揪着他的头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这么喜欢拽我的头发?”
郁昭昭听出他话里的调侃,哼笑一声:“我不仅拽头发,我还咬人呢。”
话还没说完,牙尖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得不算重,没出血,但还是有点疼。
他低低地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反而任她咬着,甚至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贴得更近些。
……
宫砚执昨晚根本不知疲倦,以至于第二天,郁昭昭腰酸得连开车去上课的力气都没有。
她坐在副驾驶上,懒洋洋地靠着椅背,半眯着眼看窗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车窗。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下摆是荷叶边的,层层叠叠的,像一朵盛开的花。
脚上穿了一双乐福鞋,这身打扮看起来乖巧又可爱,和昨天晚上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她今天梳了个丸子头,碎发随意地垂在脸侧。
头发没怎么打理,但天生丽质的她就算是素颜,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宫砚执侧头看了看。
她明明叫得那么欢,怎么今天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他心情愉悦地挑了挑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微微上扬。
“这么累呢?体力不行啊。”
郁昭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昨晚谁害的?”
宫砚执心情颇好地笑了笑,认罪态度良好:“是我的错。”
郁昭昭对他这种认错态度很满意:“嗯,态度不错,奖励你回来给我按摩。”
“按摩?”宫砚执笑意更深,“怎么按?按腰吗?是不是得加点报酬?”
郁昭昭转过头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宫砚执一本正经:“有偿按摩,郁小姐没听过吗?”
郁昭昭没忍住笑了一声:“好啊,宫先生,你还挺会做生意啊。”
车子抵达学校,郁昭昭正要下车,宫砚执没解锁门,递上来一个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