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369)+番外
宫砚执轻笑一声:“老婆,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郁昭昭面无表情地把手机往旁边移了移,“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家暴老公,确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
上午的课完成后,郁昭昭一出校门,就看见了宫砚执的车。
车停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车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宫砚执靠在车门上,姿态慵懒,修长的双腿交叠,白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
他今天并没有穿正装,反而选择了一身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时的高冷,多了几分随性。
“乖狗狗,满意了吗?”
宫砚执拉开车门,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上来再说。”
郁昭昭一上车,扭头就瞪他:“你还有脸笑?”
宫砚执心情愉悦地笑笑,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上。
他发动车子,车窗降下来,阳光洒进来,风也吹进来。
郁昭昭环抱着手臂,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怎么,想用美色迷住我,让我原谅你?”
宫砚执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弯了弯唇角,悠悠开口:“如果你愿意,也不是不行。”
郁昭昭有些无语,她现在有种感觉,她家这个狗男人,似乎越来越狗了。
“索维查到了一些事,你要有心理准备。”
郁昭昭正在逗他,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他:“什么事?”
“关于你父亲。”他斟酌了一下字句,“我找到了一些关于郁于欢的消息。”
郁昭昭身体猛地僵住,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说吧。”
他一边开车,一边组织着措辞:“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么?郁于欢明明是局外人,为何会有尚家违法乱纪的证据,又为何会被各方势力对付,被下药,又为什么明知道你和宫京泽是表面兄妹还要把你送来帕塔……”
“老婆,你早就想到了,不是么?”
郁昭昭垂眸看着自己交叠的双手。
尚家违法乱纪尚在高层的容忍范围,而她作为一颗棋子送至帕塔,就不为常理所趋了。
只有一种可能性。
她不是棋子,是庇护。
郁昭昭垂眸望着自己的双手,视线逐渐模糊。
郁于欢送她来帕塔,是他自己面临了解决不掉的麻烦。
是为了让她远离是非、躲避更大的灾难。
“阿执……”
“我父亲,是刑警吗?”
第299章 关于郁于欢
郁昭昭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抬起手,捂住了眼睛。
她的父亲……
不是商人,不是普通人。
他所面对的,是比正常人更加危险、更加黑暗的存在。
郁于欢,无畏无惧,却深爱着妻女,不愿让她们卷进危险。
郁昭昭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
她此生最恨的人,不是把她推入深渊的尚老夫人,而是尚凝霜。
在知道她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的那一刻,她都没有任何悔改。
宫砚执一手开车,另一只手握上她放在膝头的手,轻轻摩挲着。
他没有说话,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郁昭昭眼泪一直流,直到眼泪流干,她才低声开口:“我妈妈呢?她知道吗?”
宫砚执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个答案,或许比她想象的要残忍得多。
“老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他沉默良久,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郁昭昭心里一沉。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感觉接下来的话,可能会颠覆她所以为的认知。
“大嫂和你一样,并不知道你父亲的职业,国际刑警的保密度很高,索维这几年一直在查,才查到这么点消息。”
“你和大嫂……都被保护的很好,因此一无所知。”
“若不是索维能力过硬,也许也查不到这些。”
郁昭昭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她父亲的故事。
她想,或许郁于欢一开始接近尚娇,只是为了打击尚家的。
尚家势力庞大,树大根深,即便作为国际刑警,想要撼动尚家,也得费一番功夫。
于是,郁于欢以身涉险,接近尚娇,获取尚家的犯罪证据。
“但是之后他爱上了我母亲?”
“……是。”宫砚执开口,“但是他无法做到全无保留的忠诚,郁于欢将尚家的犯罪证据制作成账本后,就被尚家的人发现了。”
“尚家的人想杀他,但他命大,并没有死。于是便高价购买了泽尔集团的假药,才会导致你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
“他病重时,尚家的人也没放过他。”郁昭昭闭了闭眼,“可笑吧?他是那么伟大的人,最后却死在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手里。”
宫砚执将车停在路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不是你的错,老婆。”
郁昭昭靠在他怀里,眼泪又无声地落下:“都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太懦弱了……”
“如果我能再强大一些,就能早点查清真相,就能……就能早点帮到我爸爸了……”
郁昭昭的眼泪浸湿了宫砚执的衬衫,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他明白她此刻的感受。
震惊,痛苦,自责,迷茫……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无力,感到绝望。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所看到的、所知道的、所相信的,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