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395)+番外
敲响房门,开门的不是管家,是宫砚执。他穿着她新买的粉色围裙,额头有薄汗:“回来了?”
“你今天不去公司?”她一边换鞋一边问。
他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洗手吃饭。”
他转身往餐厅走去,背影有些仓惶。
她没有继续追问,换好鞋走进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都是她爱吃的。
郁昭昭在餐桌前坐下,宫砚执从厨房端出一锅汤,放在桌上。
“早上吃这么丰盛?”
他没说话,只是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郁昭昭低头看着那碗汤,里面有排骨和萝卜,还冒着热气。
她突然开口:“阿执,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他身体一僵,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在地上,掩饰性地咳嗽一声:“没有。”
郁昭昭没有继续追问。她低头喝汤。排骨汤炖得很浓,火候也刚刚好。她喝了一口,咸淡适中。
宫砚执一直盯着她看,见她喝得开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也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慢慢喝着。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喝着汤,直到把饭吃完。
郁昭昭放下碗,擦了擦嘴角。
“我觉得他上钩了,他说三天后要我去找他。”
宫砚执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上官冥曜。说他聪明吧,他偏偏被郁昭昭耍得团团转。说他蠢吧,他又能在意大利成为黑手党教父。
他抬头看着郁昭昭,欲言又止。郁昭昭察觉到他的视线,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宫砚执组织了一下语言:“把你卷进来,我内疚。”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郁昭昭轻笑,“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她说着还摸了摸他的头,“再说了,”她顿了顿,“我也没受什么委屈啊。”
他听到她的话,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郁昭昭这是安慰他,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心疼。
如果可以,他希望郁昭昭永远都不用受委屈,永远都不用跟别人虚与委蛇。
“阿执,你应该相信我,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
“你选择帮助军方打击犯罪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便是什么。”
郁昭昭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坚定的话,她说得那么认真,让宫砚执无法再开口。
“我不是附庸品。”她看着他,“所以别为我担心,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宫砚执突然意识到,他似乎一直都在低估郁昭昭。从在缅隅重逢开始,她给了他太多的惊喜和意外。
她比他想象中更冷静,更理智,也更有胆量。她身上有一种不服输的韧劲,就像一根弦,绷得紧紧的,却永远不会断。
他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遇到了郁昭昭,庆幸自己能够参与她的人生,庆幸她愿意给自己这个机会。
“谢谢你,老婆。”
郁昭昭放下碗筷,看向他:“阿执,我和你不一样,我不需要你把事情都担着,我会跟你并肩的。”
并肩。多么美好的两个字啊。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和郁昭昭并肩走在一起的样子。
他曾经觉得,那是一种奢望。但现在,这个奢望似乎正在一点点地实现。
宫砚执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郁昭昭却握住他的手,放在手心。
她的手软软的,柔若无骨。宫砚执的心突然颤了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看着郁昭昭,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跳越来越快。郁昭昭突然靠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她吻得并不深,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了。但就是这一碰,却让宫砚执彻底乱了方寸。
郁昭昭却只是笑了笑,站起身:“熬了一晚,我要去睡觉了。”
她说完就要走,宫砚执却拉住了她的手。
她回头,他欲言又止。郁昭昭看着他这副样子,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了?”她笑着问,“说话啊。”
宫砚执深吸一口气,突然站起身,将郁昭昭在墙上。他双手撑在墙上,将郁昭昭困在怀里。
郁昭昭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宫砚执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
“下午我要出任务,所以……”
郁昭昭微微一愣:“什么时候回来?”
宫砚执没有回答,只是说:“这几天你最好不要出去。”他的语气很严肃,郁昭昭知道,这次的任务或许并不简单。
“我会回来的。”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听话,先干正事。”
他说完就吻住她。深入的、热烈的、带着一丝霸道的吻。
他一把将她举起,郁昭昭的惊呼声被他尽数吞没,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连到卧室的路都懒得走了,直接在沙发把她放下,扣住她的手腕,牢牢地禁锢住,然后低头吻住她。
她在情事上向来是顺从的,但并不代表她不会主动。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贴近他。
宫砚执察觉到她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
持续到下午,保险不知道用了多少个,直到郁昭昭再也受不了,哭着求饶,宫砚执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她。
郁昭昭浑身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双眼失神,身体微微颤抖。汗水打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去推他,他却紧紧扣住她的手:“还没完。”
给她腰下垫了个枕头,她闭上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已经沉沉睡去。
宫砚执帮她清理完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去厨房做好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