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400)+番外
他突然很想看看,她到底能演到哪一步。
“我只有一个问题。”
“上官先生请讲。”她一脸顺从地看着他。
上官冥曜勾起唇角,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你跟宫砚执上过.床吗?”
“上官先生是在意这个吗?”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回去,“我跟宫砚执是夫妻,你觉得呢?”
上官冥曜眼神一暗,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重,仿佛要将她捏碎:“看来是上过。”
他只问了一句,她却反问了他两个问题。
“他在床.上体谅你么?郁昭昭,我真是搞不明白,一个二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你图他什么?”
“疼。”她皱眉,挣脱他的桎梏,“既然上官先生已经认定了,那我也无话可说。”
上官冥曜松开手,看着她下巴上的红痕。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愤怒?嫉妒?亦或是两者都有?
他突然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没关系,只要以后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不会在乎你跟谁有过什么。”
只要她现在属于他,将来也属于他,那么她过去的一切,都不会成为他的阻碍。
“上官先生,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识趣,恐怕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她低眉顺眼,“我考虑考虑。”
她叫昭昭,但偏偏姓郁。
就像神雕侠侣里的莫愁,本是寓意很好的名字,但她姓李,离了莫愁,就是愁。
她想,昭昭本应是个灿烂的名字,偏偏她这个郁字,把她所有的光辉都压下去了。
上官冥曜现在根本不信任她,也更不会爱她。
他只是想把她圈在身边,像养一只金丝雀一样,把她豢养起来。他对她,更像是一种征服欲,
但这又如何呢?她要的本来就不是感情。
她要的是上官冥曜永坠地狱。
“上官先生既然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妨跟您交个底。我和宫砚执成婚不过几个月,感情算不上多深厚。我呢,对宫砚执,也没有那么死心塌地。”
“我自然有我的顾虑,我毕竟结过婚,而且……名声不太好听。”她抬眸看向他,“上官先生,您不介意吧?”
上官冥曜点头:“你的顾虑我都明白,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身世我不在乎。”
郁昭昭低着头,咬了咬嘴唇:“您这是在给我画大饼么?我跟了您,我的前夫会怎么对我?我还敢在帕塔露面么?”
……
郁昭昭离开的时候,上官冥曜并未给她准确的答复。
她也不需要,本来就是假的。
回到家里,宫砚执还没回来。
她收拾了一下,独自驾车去了郊外展馆。
宋深给她开了门,她进门后径直走向密室,宋深紧随其后,紧蹙眉头:“郁小姐,我以为您今天不会来了。”
密室里的灯光昏暗,一进门就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没有回答宋深的问题,她径直走到裴妄骁面前。裴妄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喝着茶。“你们有没有办法搞个假的离婚证,他要我跟宫砚执离婚。”
裴妄骁挑了挑眉,宋深则有些震惊。郁昭昭竟然真的说动了上官冥曜,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给个话啊。”郁昭昭有些不耐烦,“你们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总不可能真让我跟宫砚执离婚吧?”
她可不干。
郁昭昭的脾气向来很好,鲜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但今天,她确实有些沉不住气。
“郁小姐先别急。”宋深看着郁昭昭,“这件事我们需要再讨论一下,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
裴妄骁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宋深跟上他。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密室,宋深关上门。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她做假证?”裴妄骁靠在墙上,双手抱臂,斜睨着宋深,“让我大哥知道,他得杀了我。”
宋深叹了口气:“我们和宫家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军方那边递了消息过来,今晚泽尔往华国走的那条线被宫家端了。”
他点燃一根烟,“她今天来找我们,就说明已经和上官冥曜谈好了。
裴妄骁反问:“你认为上官会带她走货么?”
宋深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我不知道,但如果他真的带她走货,那她一定危险重重。上官冥曜是什么人,我们都知道。”
……
五分钟后,两人回到密室。
郁昭昭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一言不发。
她看着裴妄骁和宋深进来,目光落在裴妄骁脸上,眉头微蹙。
裴妄骁在郁昭昭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郁小姐,你得知道,这件事风险很大。”
“如果上官冥曜发现你骗他,会怎么样?”
“他是个疯子,一个疯子会做出什么,我们谁都无法预料。”
“你们不用提醒我,我比你们更清楚。”她面无表情,“至于危险,我是他的目标,我永远都逃不开。倒不如进虎穴,打虎。”
裴妄骁没想到郁昭昭竟然会想得这么通透,一时有些语塞。他转头看向宋深,宋深耸耸肩,意思是你决定吧。
“今晚泽尔的一条线被端了。”裴妄骁突然开口,“是大哥做的。”
郁昭昭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宫砚执今晚带队端了一条线,泽尔必然会反击。而且,这么大的动作,上官冥曜不可能不知道。
裴妄骁看了她一眼:“大哥这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和你是一条心。”
“上官冥曜身边有我们的卧底,必要情况下,我们会安排他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