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410)+番外
他看向梁先生:“一千万美金,梁先生意下如何?”
梁先生看着那箱美元,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拿起雪茄,吸了一口,正准备伸手接。郁昭昭却在这时候把盖子盖上。
梁先生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这位小姐,这是何意?”
宫砚执也看向郁昭昭,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郁昭昭毫不在意地看着梁先生,开口道:“这钱,是买货的钱,不是买消息的钱。”
“据我们所知,您并没有找到这批货呢。”
梁先生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看着郁昭昭,又看向宫砚执。宫砚执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眼神却有些冰冷。
气氛有些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郁昭昭毫不畏惧地迎上梁先生的目光。梁先生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枪,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拔枪相向。
梁先生似乎并不想和宫砚执撕破脸,他看着宫砚执,语气有些僵硬:“宫先生,这是你的意思?”
宫砚执沉默不语,只是微笑着看着梁先生。
梁先生心里怒火中烧,他盯着宫砚执,良久,才开口:“这批货很抢手,宫先生,你确定要插一脚吗?”
宫砚执还是没有说话,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雪茄,用夹子夹住,放进嘴里。
“宝贝,火。”
郁昭昭拿起桌上的银制打火机,啪嗒一声,燃起一朵幽蓝的火苗。
宫砚执叼着雪茄,慢慢靠近火苗。梁先生眯起眼睛,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枪。
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吵闹声。
紧接着有人走进来,在梁先生耳边说了什么。
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精彩,惊讶,愤怒,不解,最后变成一丝惊恐。
宫砚执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梁先生:“看来是找到货了。”
梁先生突然站起身,椅子发出“哐当”一声。他紧紧盯着宫砚执,开口道:“宫砚执,你他妈阴我!”
宫砚执的手枪已经上膛,他就这么吊儿郎当地靠在椅子上,一只脚随机踩在桌上,一只脚吊着,他轻笑一声,搂住郁昭昭的腰杆,将她拉近:“可惜了,你没预料到你的死期。”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寂静,子弹穿透了梁先生的额头,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宫砚执,然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老板!老板!”
两个保镖冲过来,想要扶起梁先生。
宫砚执抬起枪,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砰砰!”
两颗子弹精准地射中两个保镖的心脏。
“哗啦”一声,赌场大厅的灯光突然熄灭,整个赌场陷入一片黑暗。
赌场里顿时一片混乱,尖叫声、哭喊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宫先生,解决了?”
军队的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宫砚执站起身,淡淡道:“嗯。”
“全部控制住,一个不留。”
副司令沈毅冷着脸,下达命令。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将赌场里所有的人控制住。
郁昭昭和宫砚执走出赌场,外面已经被军队封锁。
天空飘起了细雨,雨水打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梁先生只是物流港的小角色,要想抓住泽尔的把柄,还得继续调查。”沈毅说。
宫砚执:“必须把他们的货物来源,运输渠道,途径港口全部查出来,否则这一次他们只是损失了一小部分利益,过不了多久又会卷土重来。”
沈毅点头:“明白了,我会加派人手去查。”他顿了顿,又道,“之前查到的那批假药……已经全部追回了吗?”
宫砚执的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随意地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路灯下泛着冷光。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嗯,收缴了。”
沈毅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宫先生,感谢您的配合。”
宫砚执的能力是真的强。
他们追踪了大半年的物流港,宫砚执一出手就拿下了。
宫砚执点点头:“还有事,先走了。”
郁昭昭站在他身边,撑着伞。
雨势逐渐变大,雨水落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
回到湖心岛。
郁昭昭坐在沙发上,揉着发酸的脖子。
她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
电视里,主持人正在播报关于物流港警方查获大批走私货物和非法药品的消息。
宫砚执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郁昭昭身边坐下。
他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香气,温热的呼吸洒在郁昭昭的耳边。
郁昭昭转头看向他,眨了眨眼:“你头发怎么不吹干?”
宫砚执将毛巾放在一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不想吹。”
郁昭昭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拿吹风机。宫砚执坐在沙发上,乖巧地让她给自己吹头发。
吹干后,郁昭昭拔掉电源:“我去看看熠羽。”
听奶妈说,最近宫熠羽已经会开口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了。
宫砚执一把拉住她,眸中带着笑意:“急什么,刚回来。”
郁昭昭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腿上,鼻尖差点撞上他的锁骨。
刚沐浴过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过来,带着点慵懒的侵略性。
“阿执,松手。”她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动弹不得。
宫砚执下巴抵在她发顶,湿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刚回来就惦记别人,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