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435)+番外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机会,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她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一个可以让他们互相猜忌的切入点。
而这个切入点,必须足够隐秘,足够致命。
“走货?”
宫砚执赞同:“这确实是他们之间最敏感的环节。”
“但是具体怎么做,还是得好好谋划一下。”郁昭昭缓缓说道,“上官冥曜和安宜如都不是傻子,想要让他们相信,就必须做到天衣无缝。”
郁昭昭还在继续说,宫砚执却直愣愣地盯着她的唇角。
她正说得起劲,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宫砚执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宫砚执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凑近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痒痒的,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叽叽咕咕说什么呢?想亲。”
她微微一愣,然后脸瞬间就红了。
宫砚执这是在撒娇吗?
明明在外人眼里,他是个杀伐果断的狠角色,可在面对她的时候,却像个孩子一样。
“我在想事情呢。”她小声辩解。
宫砚执轻笑一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老婆,想事情的时候亲一下,会更有灵感呢。”
郁昭昭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心跳漏了半拍,刚要开口反驳,唇就被轻轻覆住。
不同于以往任务间隙仓促的触碰,这次的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纵容。
“别闹……”她含糊地推他,“还在说正事呢。”
宫砚执却没松手,只是稍稍退开半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正事重要,你更重要。”
他指腹摩挲着她唇角,“这几天没好好休息?”
郁昭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上官冥曜盯得紧,不方便。”
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我没事,你别担心。”
他却突然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箍在怀里,“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每次你传消息说一切安好,我都在想,是不是又在硬撑。”
郁昭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抬手回抱住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等收网了……”
“等收网了,我就不干了。”他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每天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猜谁的心思。”
她笑了,眼眶却有点发热:“想得美,军方哪能放你这个王牌去掂锅铲。”
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
远处隐约有鸟雀惊飞的声音,衬得这片刻的安静格外珍贵。
郁昭昭望着他眼里的自己,突然觉得那些步步惊心的算计、那些悬在头顶的刀光剑影,好像都暂时退远了。
“对了,走货的事。”她定了定神,拉回正题,“我想到一个法子。”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巧的录音笔:“用这个行吗?”
宫砚执握住她的手,“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什么?”
“保护好自己。”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别让自己真的成了他们互相猜忌的牺牲品。”
郁昭昭用力点头,将录音笔塞回他手里:“你说不用那就不用了。”
“对了,上官冥曜说明早要带我去个地方。”
“我让人去查。”宫砚执将录音笔收好,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小瓶药膏,拧开盖子往她肩胛骨上挤了点,“这是新配的,治枪伤的疤,记得每天涂。”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郁昭昭抽回手。
宫砚执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指挥过无数次生死战役的人:“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
“老婆。”
“嗯?”
“有时候我也会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微怔,抬眼对上他专注而热烈的目光。
“明明那么娇气,却比谁都敢赌。”
“你是知道我赌性的。”她笑了,“要么赢,要么输得一败涂地。”
宫砚执眸色沉沉,“我知不知道,又有什么要紧。”
他轻轻把她拉近,俯身,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她突然发现,宫砚执总是可以轻易地撩动她的心弦。
无论是在绝境里彼此搀扶前行,还是在绝望中不期而遇的温暖,他们之间的羁绊,早已超出了她曾设想过的一切。
宫砚执是她的光。
哪怕身陷黑暗,只要想到他,想到他也在某个地方同自己一起努力,就足以让她有勇气面对一切。
宫砚执又吻了她一下,这次轻得只是触碰了一下她的唇瓣。
“老婆。”他低低地唤她,“我会想你的。”
郁昭昭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分别之前,他轻轻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又叮嘱一遍:“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车子驶离时,郁昭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宫砚执还站在原地,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像一座沉默却坚定的山。
郁昭昭收回视线,呼出一口气,重新握紧方向盘。
前方是上官冥曜在等她。
可她身后,是宫砚执,是华国。
无论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千难万阻,她都无所畏惧。
……
回到基地,郁昭昭刚进训练室,就看到上官冥曜站在里面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