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460)+番外
但他今天忍不住了。
他需要酒精麻痹一下他的神经。
……
回到房间,郁昭昭几乎砸了整个房间能看到的一切东西。
她砸得累了,瘫坐在地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各种碎片。
郁昭昭喘着气,心跳得很快。
她感觉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她明明已经做到了最好。
明明已经把上官冥曜扳倒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上官冥曜还能全身而退?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输掉一切,她不甘心看着上官冥曜逍遥法外。
她咬着牙,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里面。
她垂着头,盯着地毯上那个小小的花纹。
那是一个小小的花瓣,很精致,很漂亮。
可是郁昭昭现在只想把它撕碎。
她一把抓住地毯,用力一扯。
突然。
从地毯的边缘掉出来一小块微型录音器。
郁昭昭看着地毯边缘那个小小的黑色物体,愣住。
上官冥曜,也许从未信任过她。
从一开始,他就在提防着她。
那个录音器……
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
是从她被软禁开始,还是更早?
那房间里,会不会还有摄像头?
郁昭昭看向四周。
……
监控室。
“上官老板,她好像发现了。”
上官冥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监控屏幕上,郁昭昭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中。
听到手下这么说,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那么聪明,不可能发现不了。
“不过,她摔东西倒是摔得很欢。”那手下笑了笑。
上官冥曜轻轻哼笑一声:“她不是摔东西,她是在发泄。”
手下:“发泄?发什么泄?”
上官冥曜:“她现在很生气。”
手下:“为什么?”
上官冥曜:“因为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从我手里逃走。”
手下:“可您明明给她留了活路。”
上官冥曜:“是啊,留了活路,但活路之上,悬着一把刀。”
“她要往前走,就得踩着刀尖走,随时有可能掉下来粉身碎骨。”
……
帕塔,金殿。
宫砚执已经快一周不眠不休了。
他坐在主位,面前坐着爱娜、索维、裴妄骁、柯倾羽、沈毅、宋深、狄娴、明琨。
“家主,黎肆求见。”
宫砚执闭着眼,揉着眉心:“让他进来。”
爱娜见他如此疲惫,担忧道:“家主,你该休息了。”
宫砚执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他的声音很沙哑:“不找到她,我没法休息。”
“大哥!”黎肆大踏步走进来,他穿着白大褂,刚从医院出来:“有线索了!”
宫砚执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黎肆的胳膊:“她在哪?”
“大哥!你冷静一点!”黎肆疼得龇牙咧嘴,“你先放手我再跟你说!”
宫砚执这才松开手,黎肆甩了甩手臂,揉了揉手腕。
爱娜见他这么兴奋,叹了口气:“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有人给我寄了一封匿名信,说他有办法找到大嫂……”
黎肆说这话的时候很纠结:“但……”
他没说完,柯倾羽最看不惯他吞吞吐吐,一把从他兜里掏出信纸,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信出自谁手。
她将信纸递给宫砚执:“是荆礼研。”
荆礼研?
宫砚执接过信纸,展开一看。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字迹潦草且张扬,一看就知道是荆礼研的手笔。
信上写着:
【想要知道她的位置,就来见我。】
“呵,一个最会做表面功夫的人竟然也会写信。”裴妄骁嗤笑一声,“倒是稀奇。”
黎肆耸了耸肩:“所以我才这么犹豫啊,虽然咱们五个从小一起长大,但……现在分开这么久,难保他跟我们不是一条心。”
宫砚执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信纸上的字看。
“要不……还是别去了吧。”爱娜道,“那个荆礼研心思太深,谁知道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索维附和:“是啊,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黎肆:“我觉得还是得去。”
爱娜:“为什么?”
黎肆:“因为……大嫂不知所踪,大哥总得知道个下落。万一……他真的知道呢?”
“家主!”有手下进来禀报。
“说。”
“门外抓了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要不要带进来?”
宫砚执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沉了沉。
裴妄骁摸了摸下巴:“荆礼研?”
黎肆立马站起来:“走!去看看!”
爱娜和索维也赶紧跟上去。
金殿外。
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一群人虎视眈眈地盯着被按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口罩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
他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也被摁在地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荆礼研,你还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大嫂对大哥来说多重要?我们没空跟你兜圈子,有话直说!”柯倾羽是最气愤的。
荆礼研还没说话,宫砚执已经走到他面前。
荆礼研听到脚步声,微微抬起头。
他隔着黑纱的口罩,盯着宫砚执。
他本以为宫砚执会像以前一样冷冰冰的,可是他现在看起来疲惫极了。
荆礼研心里一沉。
宫砚执看起来很憔悴,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
这位大哥比他们任何人都要敏感,情绪也最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