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474)+番外
郁昭昭顺从地被他牵着,一言不发。
出了医院,他并没有带着郁昭昭回家,而是去了商场。
一开始,郁昭昭不明白上官冥曜要带她来这里做什么,直到他带着她走进一家婴儿用品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郁昭昭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心里竟然有些紧张。
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上官冥曜站在摆满毛绒摇铃的货架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触碰着一只蓝色小熊挂件:“提前准备总是好的。”
郁昭昭喉咙发紧。
橱窗里婴儿床的蕾丝床幔被空调风吹得轻晃,像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她扬起一抹笑:“才四个月大,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买这些东西太早了。”
“那就都买。”上官冥曜将小熊挂件丢进购物篮,又拿起一套粉白相间的婴儿服,“小时候我总盼着有新衣服,可惜……”
他突然停住,抬头时眼底的阴霾转瞬即逝,“等孩子出生,我要带他去看西西里岛的日落,教他骑马、射击──”
“射击?”郁昭昭猛地打断,“他还那么小……”
“我的孩子,自然要比别人强。”
上官冥曜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阿昭,你说他会像你还是像我?”
这句话让郁昭昭几乎窒息。
镜中倒映出两人身影,男人西装革履,女人小腹微隆,像极了寻常恩爱夫妻。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上官冥曜却固执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圈在货架与胸膛之间,“不早了。”
“自从知道你怀孕,我每天都在想,等他叫我第一声爸爸的时候……”
婴儿店外传来孩童的笑声,郁昭昭在这温柔的桎梏里浑身发冷。
在对上男人眼底难得一见的期待时,郁昭昭的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一般。
“走吧。”
上官冥曜松开她,弯腰将一套婴儿餐具放进购物篮,“等过些日子,我们去订做婴儿房,我要把整面墙都装上防弹玻璃。”
郁昭昭冷笑一声,“防弹玻璃?你还真是未雨绸缪,不过是个婴儿房,倒像是给你自己修的堡垒。”
“每天活在刀尖上,连婴儿房都要防备暗枪,这就是你想要的人生?”
上官冥曜望着女人眼底毫不掩饰的讥讽,喉结动了动:“阿昭,你不懂……”
郁昭昭:“我不懂?”
“我确实不懂你每晚枕边都要藏着枪,更不懂──”
“你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凭什么妄想拥有普通家庭的温暖?”
空气瞬间凝固。
“所以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个该死的罪犯?”
“郁昭昭。”
“我在跟你说,你不懂。”
郁昭昭冷笑着:“是,我不懂。”
“所以──”
“你永远都别想得到我的心。”
她居然说出来了。
黎肆交代她的事,她居然全都忘记了。
她不假思索,口不择言。
也许是因为假孕药的副作用,她最近情绪真的很不稳定。
他不该带她来这种地方。
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对普通的年轻夫妇,在温馨的婴儿用品店里挑选着婴儿用品,畅想着未来孩子的模样。
但偏偏又因为那些暗流涌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郁昭昭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但话已出口,她也无法收回,只能站在原地,盯着上官冥曜的表情。
上官冥曜垂眸凝视她片刻,眼底翻涌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攥紧的指节慢慢舒展,沉默着将购物篮里的婴儿用品逐一放回原位。
重新牵起她的手时,掌心的温度却比方才凉了许多。
声音里带着郁昭昭读不懂的疲惫:“阿昭,我们回家。”
……
郁昭昭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后视镜里映出上官冥曜紧绷的下颌线。
他全程都没再说话,只是将她的手牢牢按在膝头。
城堡铁门在暮色中缓缓开启时,庭院里已经停满黑色商务车。
郁昭昭被带着穿过大理石长廊,隔着虚掩的书房门。
她听见此起彼伏的意大利语咒骂。
门外,有人在搬运木箱。
那些印着医用耗材的纸箱缝隙里,隐约露出印有骷髅标识的药瓶。
“这段时间别出门。”
上官冥曜站在二楼露台,看着佣人们将货物装车。
西西里的晚风掀起他的西装下摆,远处港口的灯塔在海面上投下细碎光斑。
“等这批货到了港城,我带你去看真正的日出。”
……
深夜,郁昭昭被地下室传来的争吵声惊醒。
她披着睡袍走到楼梯口。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在清点成箱的蓝色药瓶。
标签上印着抗癌特效药的英文。
“这批货必须走三号航线。”
上官冥曜的声音传来。
郁昭昭逃回房间,手忙脚乱锁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心脏跳得飞快。
确定上官冥曜离开后,她冲进卫生间,掀开马桶水箱盖子,从防水袋里摸出藏了好久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盯着空白对话框发呆。
该给谁发消息?
宫砚执现在在做什么?
会不会正在执行任务没办法看手机?
万一消息被别人截获怎么办?
可要是不发,这单假药交易就会害死很多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通讯录上来回滑动,最后还是点开了短信编写。
刚要打字,外面突然“咚”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