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505)+番外
张婶被问得一噎,随即更凶了:“凭什么?就凭他是我儿子!是我们家传宗接代的根!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要嫁人,不找个有钱的婆家,以后谁给你撑腰?我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小雨抹着眼泪,声音发颤,“您是为您好吧?您就想找个有钱的女婿,让别人看看您张婶的女儿嫁得风光!可我不想嫁有钱人,我就想跟阿凯在一起!”
“反了反了!”张婶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砸,又舍不得,只能重重放在桌上,“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你要是敢把那个穷鬼带回家,我就打断你的腿!”
小雨看着母亲狰狞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从小到大,哥哥闯祸总有母亲兜底。
而她稍微不合母亲心意,就是无休止的指责和打压。
她咬着牙,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张婶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从小雨的男朋友骂到郁昭昭,又骂到自己命苦,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小雨突然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跑进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张婶被甩了一脸门灰,骂骂咧咧地收拾起桌上的茶壶茶碗。
……
“唉,我真不知道小雨怎么成这样了,我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呢。”
郁昭昭叹了口气。
她清楚小雨家的情况。
哥哥周文发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张婶更是重男轻女。
小雨小时候经常因为哥哥闯祸被牵连,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
后来周文发长大,成家立业。
张婶却把全部心思放在周文发和孙子身上,小雨越发不受重视。
前几年张婶还总想着把小雨嫁出去多要点彩礼给周文发买房。
后来小雨考上魔都的大学,张婶才消停了一阵子。
“阿执,你说为什么都这个年代了,这种重男轻女的现象还存在呢?”
宫砚执搂着郁昭昭的腰:“这不是一代人的问题,而是长期封建思想残余的积累。”
郁昭昭没有接话。
宫砚执在某些方面真的跟别人不太一样。
他可以为了一个信仰,抛弃一切,抛开信仰。
也懂得尊重别人,从来不会用自己的标准去定义别人。
尤其是对女性。
他从不觉得女性是弱势群体,反而很欣赏女性的韧性和强大。
想到这里,宫砚执笑了笑,捏了捏郁昭昭的脸颊:“今天怎么突然发感慨?”
郁昭昭伸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偶尔想起以前的事情,会觉得有些感慨。”
宫砚执:“嗯?”
郁昭昭:“小时候我很羡慕小雨,因为她有哥哥宠爱。可后来才明白,她那个哥哥……”
话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反而问:“阿执,你喜欢女儿吗?”
宫砚执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人抱进怀里,抬手揉揉她后腰:“喜欢。”
“女儿像你一样,漂亮、勇敢,又善良。”
“更何况她有一个这么好的妈妈。”
郁昭昭靠在他怀里,抬手去揉他垂在肩头的发梢。
男人身材高大,心思却细腻得不像话。
……
下午,郁昭昭去了绣厂。
现在的绣厂可不是以前那个破旧的小作坊,而是一个现代化工厂。
绣厂里除了招收了大量绣娘外,还引进了多条生产线。
绣娘大多都是老一辈的人,手艺精湛,经验丰富。
年轻一代的绣娘虽然经验不足,但胜在吃苦耐劳,而且学习能力强,工作效率高。
她其实很少来绣厂,大多时候都是通过视频会议或者微信群来了解绣厂的情况。
这次来,她也是想看看绣厂最近的生产情况,顺便了解一下新产品的研发进度。
今天刚好有批货要赶进度,绣娘们都在加班加点。
郁昭昭一进去就能听见机器运作的声音,还有绣娘们小声议论的声音。
“诶,我听说咱们绣厂要被收购了。”一个年轻的小绣娘压低声音问,“真的假的啊?”
“不知道啊。”另一个绣娘叹了口气,“我听说了,有人来我们厂里考察过好几次,好像要跟我们合作。”
郁昭昭原本在跟一个绣娘说话,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停下脚步。
“合作?”第一个开口的小绣娘有些惊讶,“是跟哪家合作啊?”
“好像叫什么绮罗轩……”第二个绣娘声音越来越小。
“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绣娘被郁昭昭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她站在身后,顿时慌了神:“郁……郁老板……”
郁昭昭摆摆手:“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说绣厂被收购的事情,真的吗?”
两个绣娘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年纪大点的绣娘开口:“郁老板,是有这么回事。”
“绮罗轩的人来考察过很多次了,还跟我们其中几个绣娘谈过话。”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郁昭昭,“郁老板,我们绣厂真的要被收购了吗?”
郁昭昭当场就笑了。
她这个正儿八经的老板都不知道绣厂要被收购。
底下人倒先传遍了?
她敲了敲工作台:“绮罗轩?谁让他们来考察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俩绣娘吓得脸都白了,年轻点的赶紧摆手:“郁老板您别问我们啊,是周文发带过来的人……就……就张婶她儿子,说是什么战略合作。”
“战略合作?”郁昭昭挑眉,随手拿起桌上一块刚绣好的云锦,“我父亲当年在弄堂里教绣娘走线时,绮罗轩还不知道在哪儿。现在想收购我们?”
她把云锦往桌上一放,声音陡然拔高:“都停下手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