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552)+番外
那双总是带着抗拒和冷漠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命运总是善于捉弄人。
我没想到我会爱上她。
她和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她坚强、冷静。
眼睛里总藏着一种我无法看透的光。
她不像别人那样怕我。
甚至敢直视我的眼睛,对我说“不”。
我知道她是警察。
从她第一次出现在我身边时,我就怀疑了。
她的眼神太干净,太坚定。
不像这个世界里的人。
但我没有拆穿她。
我甚至故意让她接触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意。
我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我像个赌徒,明明知道牌局是假的。
却还是忍不住押上所有的筹码。
今天下午,我对她说:“过几天我就会安排好所有事,到时候我们就能好好休息了。”
她默默把手抽出来,放在肚子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怎么逃离我,怎么回到Lorcan身边。
但我还是忍不住幻想。
或许有一天,她会愿意留下来,和我还有孩子一起。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真是可笑。
……
【1月11日 雷雨】
今晚的枪声像极了父亲喝醉后砸碎酒瓶的声音。
但这一次,我不是躲在衣柜里那个无助的孩子了。
我是Kyrin,是上官冥曜。
是东南亚最大的假药走私犯。
是国际刑警通缉名单上的头号目标。
当子弹打碎玻璃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是护住阿昭。
她问我:“是警方?还是宫砚执的人?”
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Lorcan来救她?
还是期待我死?
我把防弹衣脱下来穿在她身上。
那上面还沾着我的血。
上一次她朝我开枪时,就是这件衣服救了我的命。
现在,我把我的命交给她。
我说:“就算要死,也得我先死。”
我知道她听不懂。
或者她根本不想懂。
她只觉得我疯了。
也许我是真的疯了。
明明知道她是卧底,明明知道今天的围剿很可能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我却还是把最后保命的东西给了她。
我甚至在她用枪指着我的时候,还在想。
她会不会有一丝犹豫?
她告诉我,孩子不是我的。
她说,她和我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以为能用爱困住她。
却忘了她从来就不属于我。
但最让我痛苦的,不是她的背叛。
而是她说的那句话──
“你还记得你给我说过你毒死的那个卧底吗?那是我父亲。”
郁于欢。
那个男人的脸我已经模糊了。
但我记得他死前的眼神。
平静、坚定。
和阿昭一模一样。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
我欠她的,不止是自由。
还有一条命。
……
死刑前夜。
明天就要执行了。
狱警给我纸笔,说可以写最后一封信。
我写给了Lorcan。
“Lorcan,我知道你恨我。
我也恨你。
恨你拥有我永远得不到的人生。
恨你连我唯一动过心的女人也是你的。
但你知道吗?
母亲临终前给我写过一封信。
她说她从未忘记我。
她说她每一天都在后悔离开我。
她说她爱你,也爱我。
我一直不肯信。
我觉得那是她骗人的谎话。
可现在我要死了,突然明白了:
她只是太苦了,苦到没有力气带走我。
你比我幸运,不是因为你拥有什么。
而是因为,你值得。”
写完这些,我把它折好,交给狱警。
我知道Lorcan不会来看我,也不会回信。
但我说出来了,这就够了。
……
我没想到他会来见我。
他穿着军装,站在牢房外,眼神复杂。
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很久,最后他说:“母亲临终前,让我找到你,跟你说声对不起。”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过我。
原来她至死都怀着愧疚。
我和阿执其实很像。
我们都活在执念里,都试图用仇恨填补内心的空缺。
他选择了正义和光明的路,而我选择了堕落和黑暗。
我们都不曾真正解脱。
但至少,他做到了问心无愧。
我欠他一句道歉。
不是为阿昭,而是为那些年我对他无端的恨意。
对不起,你从来没有夺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一无所有。
若有来生,我希望我们能做一对真正的兄弟。
没有抛弃,没有仇恨,没有假药和枪声。
也许会在某个夏天的傍晚,一起喝一罐啤酒,什么也不必说。
哥这辈子走了太远太偏的路,回头已经太晚了。
但你是我的弟弟。
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我也欠阿昭一句谢谢。
谢谢她让我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终于清醒过来。
我希望下辈子,能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
有爱我的父母,有完整的童年。
或许那样,我就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但今生,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