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554)+番外
照片上的人对他笑,笑容和蔼又亲切。
郁于欢就这么看着,哑声开口:“爸妈,我明天得去一趟城里。”
明天是周一,是每周交报告的日子。
“……我找了个新兼职。”少年顿了顿,“钱能赚得更多点。”
照片上的两个人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可郁于欢还是习惯和他们说话,仿佛他们一直都在。
他坐在桌边,吃着硬得发酸的馒头,目光落在黑白照片上。
“嗯。”
“想你们。”
……
离开祠堂后,郁于欢把门轻轻关上,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墙上挂着的钟表滴答滴答走,角落里吱呀吱呀响的蜘蛛网都没人管。
老旧的吊扇晃悠悠地转着,扇叶上蒙了层灰。
屋外有风,卷着河水的湿气吹进来,闷热又潮湿。
郁于欢却觉得冷,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伤口在膝盖上,裤子被血浸湿了一大片,黏在伤口上,扯得生疼。
上次的伤口还没好,这回又添了新伤,郁于欢懒得管他,随意扯了块纱布缠上。
他没去医院看伤,也不打算去。
突然,楼下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脚步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尚娇握着手里妈妈留下的地址,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这家旗袍店。
可走到门口才发现,这里好像已经荒废很久了。
她鼓足了勇气推门进来,刚进入一步,就被人从身后勒住脖子。
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几乎是本能的张嘴想喊出来,那人却像是专业学过,勒住了她的声带,她竟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那人将尚娇拖到屋内,甩在地上。
尚娇挣扎着抬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少年。
“是你?”
郁于欢低头看着地上的人,昏暗的光线下,少女的脸显得更加精致,他轻笑:“认识我?”
尚娇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在地上。
小镇不大,没人不认识郁于欢。
他自小父母双亡,无人管教,十几岁就领着镇上几个半大的小子在街上晃。
抢过货郎的糖,掀过杂货铺的摊子,谁见了都得绕着走。
他是真不懂规矩。
可镇上的人骂归骂,转过头又忍不住议论他那张脸。
是真惹眼,高眉骨,深眼窝,笑起来嘴角歪着,带点邪气。
没人喜欢他的混不吝,可谁也忘不了他。
就像株长在墙缝里的野草,没根没据,却偏生得扎眼,风里雨里都活得张扬。
郁于欢看着她,脸上带着笑,声音却格外冷:“认识我你还不躲远点?”
尚娇往后挪了挪,挨着墙壁。
反应过来自己有点怂,又硬着头皮说:“是你先动的手。”
郁于欢听到这话,有点想笑。
他这辈子哪被人这么说过。
“嘶……”尚娇忍不住低头检查自己的手,手掌擦破了皮,大概是在地上擦出来的。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郁于欢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了皱,蹲下身与她视线齐平。
“疼?”他声音放柔了,弯下腰,想去拉她的手。
尚娇往后缩了缩,躲开他的手:“不用你管。”
郁于欢也不恼,就那么弯着腰,歪头看她。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擦破了点皮,渗出点血珠,像是被折断的玫瑰枝,刺眼得很。
郁于欢抬手蹭过她破皮的伤口,尚娇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郁于欢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茧子,蹭在少女娇嫩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郁于欢垂眸,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腕,腕骨突出,血管青蓝,似乎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突然起了点坏心思,用力捏了捏她手腕上的皮肤。
尚娇吃痛地皱起眉头,想要抽回手:“你弄疼我了!”
郁于欢松开她的手腕,指腹上蹭到了一点血迹,是她擦伤的伤口渗出来的。
“来我家做什么?”他随手把沾了血的手指在裤子上抹了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长得高,腿也长,站得这么近,压迫感就强。
尚娇仰头看着他,觉得他像只狼崽子,眼神里带着点凶狠。
尚娇揉了揉手腕,伤口被碰触,疼痛感还未消散。
她抬起头,看向郁于欢,眼神有些倔强:“找个人。”
郁于欢眉梢微挑,似乎来了点兴趣。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尚娇,语调拖得长而懒:“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是来找我的?”
尚娇被他这话说得一愣,反应过来后脸腾地一下红了,涨得眼眶都发酸。
她猛地站起身,退后几步,瞪着郁于欢:“你胡说什么呢!”
郁于欢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大反应,愣了一下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更浓。
他双手插兜,歪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调侃:“不是来找我的?”
“那你来我家做什么?”
尚娇被他的笑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
面对一个混混,居然心跳成这样。
“我是来找郁玖阿姨的!我妈妈最喜欢的旗袍坏了,需要修复。”
尚娇稳了稳心神,避开郁于欢的目光,声音清冷:“郁玖阿姨呢?她在吗?”
郁于欢看着少女红扑扑的脸蛋,笑意更甚。
他迈开长腿,慢慢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可惜呢,我姨妈不在。”
尚娇看着郁于欢一步步走近,心跳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