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异国暴徒强制爱,娇娇逃跑被亲哭(8)+番外
宫砚执:“你应该不会想体验这种痛苦。”
郁昭昭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宫先生……如果我死了,我养父那边……”
宫砚执:“你死了,你养父自然没命。”
郁昭昭低头攥紧拳头。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着,只要她稍有动作,就会被勒紧。
“现在,过来。”宫砚执取出一张扑克,放到领口处。“用嘴叼走。”
郁昭昭看着他身上那件高定西服,咽了咽口水。
她走上前,蹲在宫砚执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腿,抬起下巴,凑近那张扑克。
郁昭昭看着那张扑克牌,心里有些忐忑。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靠近扑克牌,用嘴叼住边缘。
宫砚执低头看着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着郁昭昭的嘴唇。
“知道这是张什么牌么?”
郁昭昭心里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嘴,把扑克牌吐出来,摊在掌心给他看。
宫砚执挑眉,举起牌,露出阴森恐怖的微笑:“Joker。”
“只是这牌,到底是牌中之首还是哗众取宠的小丑……”
“只会在我的掌控中。”
郁昭昭握着那张牌,指尖微微颤抖。
宫砚执这是在警告她———
不要妄想摆脱他的掌控。
郁昭昭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我会听话的。”
*
郁昭昭学了一下午如何看牌,发牌。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筹码,她心里有些发怵。
爱娜:“三日后,宫恒将出现在龙庭赌场。”
“你只需要坐在他身边就可以。”
郁昭昭咽了咽口水:“你也会去吗?”
爱娜瞥了她一眼:“我怎么可能出现在宫恒面前。”
郁昭昭:“那如果宫恒对我动手动脚怎么办?”
爱娜:“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会面对更恶心的事。”
“忍着。”
郁昭昭咬了咬唇。
宫恒是出了名的好色。
爱娜:“别想太多。”
“宫恒身边不缺女人。他只是喜欢刺激。”
“只要不触犯他的底线,就不会有危险。”
郁昭昭:“我知道了。”
爱娜:“家主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如果失败……家主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他不会容忍失败者。”
郁昭昭心里发凉。
她知道宫砚执心狠手辣,但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近人情。
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
她好像根本没有活路。
勾引宫砚执的想法再次萌生。
爱娜:“如果你能爬上家主的床,也许家主会留你一命。”
“但那也只是也许。”
郁昭昭愣了:“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明明她之前才警告过她。
不要妄想爬上家主的床。
爱娜:“家主那天说,宫家人,嫁谁不是嫁。”
“我猜家主对你感兴趣。”
“希望事成后你别忘了我。”
爱娜转身离开,留下郁昭昭一个人在房间里。
郁昭昭坐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
她想活下去,想救养父。
让她去杀人,她怎么可能能做到!
如果真的只能靠爬床活下去……
*
夜幕降临。
爱娜来给她送饭时,递给她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精美的旗袍,纯白色的。
袖口和裙摆处绣着精致的刺绣。
郁昭昭接过衣服,疑惑地看着爱娜:“这是……”
爱娜:“家主正要去汤池沐浴。”
“你去那里蹲他。”
第7章 想让我破戒,代价你能承受么?
别墅后院有一处药池。
每当宫砚执受过严重外伤后,都习惯去泡药浴。
宫砚执穿着黑高定浴袍,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索维跟在他身后:“家主,查到昨晚那批人的身份了。”
宫砚执:“东边的人?”
索维:“看来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宫砚执:“呵,盯了我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了。”
“他们费尽心思过来,不像是只为了杀我。”
索维:“确实,昨晚的刺杀更像是试探。”
“对方似乎对您的习惯和作息很了解。”
宫砚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了一口红酒。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索维:“家主,需要做些什么吗?”
宫砚执:“库房家伙充足么?”
索维:“是。”
“当初为了防止东边那个狗东西反扑,库房里的家伙几乎都换成了最先进精良的。”
“不差这点。”
宫砚执:“既然人家都送上门了,哪有不还礼的道理。”
索维:“我明白了。”
说完后他便离开了。
药池中雾气缭绕,水温刚刚好。
郁昭昭躲在树后,看着宫砚执脱下浴袍,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宫砚执慢慢走进药池,坐下,背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
郁昭昭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发簪,有些犹豫。
“什么人?”
郁昭昭被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发簪差点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踩到了地上的树枝,发出了声响。
宫砚执回头,看见树后面那抹白色身影。
真是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
郁昭昭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捂住嘴巴。
宫砚执缓缓起身,水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一步一步走出药池,靠近郁昭昭。
郁昭昭吓得连连后退。
月光下,宫砚执如同从地狱走出的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