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105)
那些丝袜男动作粗暴,每一次触碰都引来战栗,却不知是出于快感还是痛苦。
整个场景□□不堪,肢体交缠,水光与汗液在灯光下反射出光泽,黑暗得如同深渊,将人性最丑恶的欲望赤裸裸地呈现。
丘吉上辈子见识过很多浮光纵欲的画面,可如此大胆的还是头一次见。
况且,台上的还全都是男人。
他下意识地看向祁宋,祁宋的脸上没了在赌场时的轻松笑意,而是更加冷漠的神态,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眼神死死地盯着舞台中央,丘吉感觉到他的愤怒,正像龙卷风一样袭来。
丘吉瞬间明白,祁宋坚持要来看的,根本不是什么终极礼品,而是这隐藏在最深处的,最肮脏的罪恶核心。
而他们也终于亲眼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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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次更新完不久会回头来修改错别字,追更的伙伴们看见错别字请勿介意,下次可以存一存再看哈
PS:不知道这个程度会不会被锁[爆哭]
第51章 情蛊蚕欲(10)
丘吉终于知道桌上的射线筒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不同颜色的光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而终点却是那些被迫扭曲成奇怪姿势的男人们最私密的地方。
光点在这些地方游走,带着一丝热量, 而光的另一头是无数张邪笑的脸。
他们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那些禁奴们感觉到极致的屈辱。
反观那些禁奴们, 无一例外都表现出痛苦和羞耻的模样。
只有丘吉能透过他们的表情,看清他们麻木冷漠的内心, 他们连表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取悦这些看客们。
“这样根本就不够!”
一个络腮胡外国佬站起来, 用着蹩脚的中文大喊,那双藏在高高的眉骨之下的碧眼闪着憧憬的光。
“这种殴打和鞭笞根本就不能把禁奴最大的欲望开发出来, 你们这只是皮毛,你们根本就不懂!”
台上那群丝袜男愣在了原地,傻傻地看向台下那个外国佬,周围开始有人起哄质问他:“那你有什么好的点子?”
外国佬环视一圈,最后又回到台上那些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 恢复了机器一般冷漠的神情的禁奴身上。
“极致的痛苦。”他兴奋地开口吐出几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难道还不够痛苦吗?”
外国佬回怼:“不够!这点痛苦只会让他们害怕,让他们颤抖, 或者让他们兴奋,但根本不会让他们释放出最大的能量。”
“要想让【那种】感觉彻底达到顶峰……”外国佬兴奋得手指都在抖, “需要有濒死的痛苦。”
这话令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不理解他的意思,都要濒死了,谁还会有【那种】感觉?
外国佬继续说道:“一个人在冻死前,身体会释放所有的能量来维持生命,所以一个人在濒死的时候,身体就会像机器一样, 将效率调整到最大,那么……【那种】感觉也会被调整到最强。”
座下的人恍然大悟,不少人听懂了外国佬的言外之意:“说的有道理啊,那种情况下弄的话一定会爽上天。”
外国佬很开心有人能认同他,他更加骄傲地提出这种“濒死”感的具体实操:“西方有一种酷刑,叫炙烤,把牲畜的四肢绑在一个铁架上,将铁架架在烈火上,但火势又不要太大,既能让牲畜感觉到濒死的痛苦,又能享受牲畜提供的服务,简直是完美。”
丘吉的脑子里已经自动幻想出了牲畜炙烤的画面,只不过被绑在铁架上的是台上那些不着寸缕的禁奴。
他实在不理解,怎么能把如此残忍的事,用一种科普的语气说出来的?
好像一群屠夫坐在一起探讨如何分尸一头牛一样寻常。
可是他的厌恶和恶心却全部隐藏在他波澜不惊的表情之下,他知道他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格格不入。
身旁的祁宋也跟他一样,处变不惊的模样仿佛对这些话置若罔闻,只是他苍白的脸和紧紧捏着射线筒而微微发白的手指证明着他的内心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我去下洗手间。”
他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朝着丘吉示意,丘吉微微点头,目送着他疾步匆匆地消失在大厅转角处。
丘吉知道祁宋作为一个正直的警察,对这种事格外敏感,他再不回避一下,可能会忍不住冲到台上去,抽出不存在的手枪,叫所有人趴下不许动。
丘吉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他强多,上辈子走南闯北,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天,什么样黑暗的事都经历过,这种程度只能算惊讶而已。
那个外国佬提出这样的方案以后,接着又站起来好几个人提出自己对于“濒死”的设想,有的说把禁奴关在水箱里,观看他们被折磨得脸色又紫又红的样子,有的说把他们四肢砍下来,只留下服务器,还有的说用绳子勒脖子,等到人喘不过气再松开,循环往复。
整个过程丘吉就只是听着,手臂靠在沙发后背上,指尖轻抚自己的额头,只是那双眼睛,黑得耀眼。
祁宋这一趟一个小时都没有回来,绝色秀还在上演,丘吉却坐立不安,他频频往卫生间的地方看,却迟迟看不见人影。
内心涌起一股不安,他蹭地站起身往祁宋消失的地方去。
迈入拐角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指示牌写着“W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