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悚副本养师父的那些年(192)
老者抬眸凝视她,眼神中光芒闪烁,似乎在求证是否如他想的那样,女孩俯身灵巧地点了点他的鼻尖,笑了笑。
“那小子……是我的目标。”
丘吉眯了眯眼神,紧紧盯着那个女孩的背影,笑话,想把他当作容器,炼化他?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做些什么痴心妄想的梦呢?他就这么等着,看看这个女孩什么时候出场。
老者沉默了许久,对女孩的话依旧不放心,语气变得凝重:“丘吉这个人天赋异禀,心思缜密,而且疯狂起来比起世儿有过之而无不及,更棘手的是,他对林与之影响极深,林与之这些年心境的变化和力量的波动,恐怕都与他脱不了干系,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女孩的声音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放心啦,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不过,因将大叔,沙陀罗大人什么时候才能从不见城回来呀?他不是已经复活了吗?没有他主持大局,总觉得少了主心骨呢。”
“他还需要在不见城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就会回到奉安,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只需稳住局面,不要轻举妄动。”老者沉声警告。
“知道啦,真啰嗦。”女孩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展露无遗,“那就先这样吧,困死了,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
两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离开了大厅。
直到确认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丘吉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轻轻摸了摸胸口的翡翠,脑中却在急速消化着这些爆炸的信息量。
他没有耽搁,悄无声息地离开废弃别墅,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快步朝市区走去,路过一家甜点店时,他顿了顿脚步,还是进去买了两盒刚做好的酥饼和肉松面包,拎在手里前往车站。
回到白云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耽误太多时间,怕师父起疑心,丘吉上山的脚步都变快了许多。
夕阳的余晖给青瓦白墙镀上了一层暖金色,观内飘出淡淡的檀香味,宁静得仿佛与外界的阴谋诡谲隔绝。
到道观大门口,丘吉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露出平常那副略带散漫的笑容,推开木门走进去。
“师父,我回来了!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没有人回应。
院内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人,丘吉眉头一皱,刚想去师父的房间看看,身后便传来一声担忧中带着不安的声音。
“小吉?”
丘吉回头一看,林与之正站在门槛外,穿着平日里那件深蓝色道服,头发似乎已经梳理过,但因为时间太长或者太匆忙,还是稍显凌乱。
他的脸上带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焦躁,淡淡的双眉都快拧在了一起,看样子似乎也刚从外面回来。
“师父?你去哪了?”丘吉迎上去下意识想帮师父把乱发捋顺,下一秒却被对方抓住手腕,力道不重可也不轻,却足以让他无法快速抽身。
丘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个笑:“师父,你抓着我干嘛?是迫不及待想吃甜点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点心袋子。
林与之没看那袋子,目光紧紧锁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让丘吉读不懂:“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点急促的喘息,像是匆匆赶路回来。
丘吉低头间注意到师父道服衣摆处的污泥,微微错愕:“师父,你出去找我了?”
林与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指尖微微松了松,但依旧没有放开。
“我见你去警局这么久不回来,心里不踏实。”林与之的声音低低的,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目光却将丘吉牢牢罩住,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丘吉的脸颊,微凉的温度使得丘吉心里发痒,“你的脸怎么弄得这么脏?”
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掌将丘吉脸上的灰擦干净,丘吉喉结动了动,伸手将师父的两只手都抓在手心里,阻止了他的动作,将他拉坐在院里的石桌上。
“师父,你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过于焦虑徒弟了。”他将拎了一路的甜点摊在林与之面前,自己则坐在旁边,撑着下巴挑挑俊秀的眉毛示意师父,“还不是为了给你买好吃的,排了一下午队,最后跟一个插队的老头打起来了,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
林与之的眼神就没有从徒弟脸上挪开过,似乎想通过丘吉脸上的灰尘痕迹确认对方是不是在说谎:“老头也能打赢你?”
“都是老头了,不得让让嘛。”丘吉伸手拿起一个肉松面包,轻轻掰下一块递到师父嘴边,眼神诚恳炽热:“无生门宗旨,第一条,不得用道术伤人,第二条,开源节流,第三条,尊老爱幼,第四……”
“好了。”林与之眼底的迷雾散了些,不再究根问底,“我知道了。”
“那你不吃一口表示一下信任?”丘吉晃了晃喂到师父嘴边的面包,偏头看他,笑容无比灿烂。
林与之总是很容易被这样的丘吉扰乱情绪,刚刚因为徒弟许久不归家而引起的焦躁很快化解,只剩下一阵淡淡的暖意,他便就着丘吉的手,吃了那口面包。
甜腻的感觉在舌尖缠绕,久久不散。
丘吉很满意师父的顺从,看见师父喉结滚动,吞下那块面包后,他顿了顿,随后慢慢凑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