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143)
擦干脸,希望频频发生的祸事全是巧合,可又不信这全是巧合,老天安排这种巧合图什么?
姐姐和侄子不好说,反正白希利图的是一个关注。他发现自从项廷有了点钱开始,就开始不把自己当回事了,白希利扬言再这样兄弟会要开除你项廷,项廷说求开除。于是自导自演了一场绑架,项廷说没钱赎,找了白谟玺。白谟玺失恋在家喝酒,醉生梦死,没空。最后白希利由八名绑匪八抬运送回家,一进门只听他哥的恋爱心得与自己何其相似乃尔。白谟玺追忆蓝珀刚来美国那会儿,赤贫,却是多么地柔顺乖巧,随拿随捏。白希利再要取经,白谟玺已是泪人,再不能言。又惊悉项廷周四竞标,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钱白希利更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他赚到了!
蓝珀登上剧院般的二楼高台,俯视大厅里的一对璧人,花季雨季的少男少女,走到哪里都好景成双。
就在此时他忽看见,就他刚刚站过的那株大红珊瑚树,动了。
白希利从盆栽里冒出个头来,见侍者路过,忙缩回去。人越来越多,没人注意一棵树滴滴摸摸地又朝后台挪了好几米。
沙曼莎吓了一跳,忙要找安保。
“不要管。”蓝珀却说,“我就喜欢有人捣乱,越乱越好,就由着他搞砸一切吧,好吗?”
“这样好吗?”沙曼莎眼睁睁地看着白希利消失了,像沙漠里的蚁狮咻的一声钻进了沙子里。
蓝珀说:“可我就是这样,有一点看不上,就要把他碾到地心。”
沙曼莎不明所以地转头看着她老板,蓝珀口脂含香的嘴唇,视人犹芥地一笑:“叫瓦克恩过来。”
万人之上的集团总裁瓦克恩,有时候真的很想大喊救命。因为自己的一帮高层还随侍左右,蓝珀叫他来的第一句就是:“你还欠我好多钱,对吧?”
冰上香槟的蒸汽,像云雾一样弥漫。蓝珀说:“现在银行的日子不好过,我就像一个奶水不够的母亲,可到处都是要奶的孩子,不给奶就闹,我疲于奔命。”
瓦克恩静态了一会,禅意十足,除了背上的汗汇聚成股:“蓝,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只是现在的竞标规则,让我觉得,有点没意思罢了。”
“那你要怎么来?”
“怎么让他有来无回,就怎么来,”蓝珀接过侍者捧来的半甜型香槟,既然毒药非喝不可,干脆一饮而尽,宣布这段畸形的关系走到尽头,“我要玩死他。”
第70章 生睚厌厌相思恨
蓝珀说:“别怕, 很简单。首先把价格分压到30分,尽可能挤压小厂的报价空间。然后再来点客观分,大概20分左右。前三名的厂商基本都能拿到, 后面的就得损失至少50%,尤其是小作坊, 亏个干净。最后, 细化主观评分标准, 给专家们一个清晰的方向, 确保他们不会走眼。”
瓦克恩脸色变了好几遍。
竞标当然应该严格按照标准流程来。虽然外部投标大多数时候功夫落在标书之外, 可瓦克恩自上任后,他亲自督导采购部门,绝不能使美色贿赂金钱交易等小手段, 放言任何人要中标,只能靠实力。
然而今天的他平复了一下心境, 便把财务部经理、商务合约部经理叫了过来。即便没有具体的指示, 似乎只是一个形式发文, 可那两人跟着他多年,一点即通, 领了命令立刻出去张罗了。但是刚一出门都互看:总裁身上酒味不重啊, 怎么感觉他至少小微醺呢?
法务部听说了,赶来死谏, 说两个字看了蓝珀三四眼。蓝珀说:“别跟我谈流程是否合规, 那是你的事情。”
律师退了, 众人也四下散开。蓝珀点燃一支烟,示意瓦克恩坐下:“时间还早,聊聊。”
但瓦克恩心里有气,能有好话吗。他这个总裁算什么, 当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拜托蓝珀赶紧告到董事会,看他不顺眼就把他撤了吧!倒在沙发里,疲倦地闭上眼睛。
心里堵的不止是瓦克恩,高跟鞋一串咚咚响,然后嗄哒一声身后的门响了。
蓝珀不用看,就知道是沙曼莎溜走了。
瓦克恩回头看了一眼:“你秘书去哪了?”
“还能去哪呢,”蓝珀微笑不改,“报官去了。”
招标会的地点一改再改,最早的通知上说多功能会议室,现场辗转路演厅,现在又说各位来宾请到五十七楼的展览中心——那儿一般是开拍卖会的地方。
等电梯的时候,沙曼莎果然引着官老爷费曼来了。
蓝珀已经进电梯了,沙曼莎着急地大叫一声:“蓝!”
她以为费曼要怒斥蓝珀,哪有这样临时变卦的?上古既无世所未见。如果都像蓝珀这样撒娇撒泼就能特事特办,高盛将被钉在投后管理界的耻辱柱上,这会是她一辈子的职业污点。而且这个项目又这么大,各路英雄都在关注着,不可能有人只手遮天的吧?
哪里想到费曼连责问的口气都没有,只是说:“你怎么了?”
蓝珀头一摇:“难受。”
电梯门合拢,费曼也没有非要挤进去。但这时门又缓缓开了,蓝珀按着开门键,手要松不松。费曼看着他,两人都不语。
费曼忽对沙曼莎说:“你等下一班。”
沙曼莎惊怖其言:“那得等到明天了!那简直是等死!您看看这人海,尤其是那些摄影记者,电梯根本挤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