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87)
“什么事?”
“正经事。”
今天是天主教的圣母领报瞻礼,纪念圣母玛利亚接受天使的启示,获悉自己将由圣灵感孕,诞下耶稣。蓝珀每次去教堂参加活动都会扮上女装,他自小由圣女的身份接受这份天人感应,长大后自然延续了这种虔诚。阿乃和阿爸说过无数次,只有处子之身的女孩子去求蚩神才百灵百验,其验如响。看似他在两个世界两种性别之间游刃有余,哪怕是自欺欺人,蓝珀总也需要这些自欺。
项廷说:“正经事?你又不是个正经人。”
蓝珀凉凉地一笑:“你说得对,我真是太看得起我自己了。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狐狸精。” 项廷咬着牙,“狐狸精就要有狐狸精的样子。”
蓝珀一只手垂在一旁,抓到了墙边立着的棒球棍。同样的武器在项廷手里是狼牙棒,蓝珀拿着就像绣花针。项廷几乎是迎着让他打了两下,然后一动不动地就在原地,注视着蓝珀狼狈地逃到了门那里。
蓝珀急切地摆弄着被反锁的门,可是他不知白谟玺刚才经过试图开门的时候,左拧右拧拧上了外头的一道锁。门锁每一次金属撞击的声音都像是在倒计时,蓝珀的手指颤抖着,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成功了,房间的气流似乎一变,不祥的感觉瞬间笼罩心头。
项廷从背后欺近,强劲的手臂环绕上来从身后抱住了他,几乎是温存地握住他的手腕。蓝珀的腕骨被内折拧转,项廷只使了很轻微的一点巧劲,便发出一下毛骨悚然的碎声。
项廷将他已经 “柔弱无骨” 的双手反剪至背后,对待人质一样十字绑定,蓝珀动弹不得被推向墙边,脸庞紧贴着冰冷的墙壁,□。
一双光滑的吊带蕾丝袜紧紧包裹着西装裤下的修长双腿,袜带紧绷,被箍出的那一圈嫩肉,一抿就化了似的。□。
蓝珀闭着眼,汗涔涔的:“好了,够了……!”
“没有好,还不够。” 项廷□,大拇指缓缓摩挲,“又有的玩了。”
“唔!” 蓝珀□猛的一抖,“出去,项廷,什么都不是的狗东西,你这条狗,给我爬着走!让你当人你不当,滚出去……”
“不滚,姐夫,我就是明天一早真的变成一条狗,今天也要检查。好好检查一下,里面 ——” 项廷掐了把雪□,“有没有用剩的tz?”
蓝珀简直不明白他从哪来学来如此之多的坏话,再也管不得其他,立刻就要高声尖叫起来,满是鱼死网破的冲动,谁进来谁发现这桩丑事产生什么后果都不重要,自己必须要得救!可是一时的心软酿就了如此恶果,为时已晚,项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项廷一边有力地□着他,一边深吻他。蓝珀被他抱得太紧了,项廷的手臂都把他的胸部给夹了起来,这时如果有人推开门肯定就会看到一个胸部挺/立的男人被一个少年搂在怀里滋润湿吻。□。
(……)
□,项廷忍得满头大汗。捂着蓝珀嘴的那只手撤下来,扶着他的腰。
可这一下,却看手掌上一滩血,蓝珀的。
蓝珀甚至,决心咬舌自尽了。
项廷停了下来,扳过他的脸,狠戾地盯着他。
鹤顶红一般艳的一缕血迹,挂在蓝珀泠然的唇角边。
“项廷,你千万别犯在我手上。” 蓝珀渐渐平复了一点呼吸,扯出一个笑,“到时候你别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项廷揉开了姐夫□,抹在蓝珀的眼角、鼻尖:“这句话,我原样还给你。”
两人撕咬过数个来回,蓝珀有气无力,深深的两个呼吸以后,终于他说:“我打过你、骂过你,我只是逗逗你,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忘了自己是谁。都是我不好,我过分,我蓝珀不是人!我可以跟你说对不起!你要什么我都给!而且,我们……”
等不到蓝珀说出陈年旧事,让两人误会尽除的下一句话,项廷就痛痛快快放开了他。
噩梦结束了吗?
项廷走向储物柜,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口袋里翻出来一枚薄薄的方片。
避孕套。
那个蓝珀亲手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项廷说:“不要你认错,我要你受罚。”
第44章 合叶连枝付与郎
从前在北京, 三五哥们买上几瓶劲辣的白干酒,二八大杠踩成了风火轮,穿梭胡同, 直奔圣地 —— 录像厅。那些片儿里头,有江湖更有风月。物资匮乏、精神空虚的年代, 香港三级电影成了一代人的世界之窗, 十五六岁踌躇满志的雄性荷尔蒙找到了宣泄口, 多看看青春痘都下去了。播到热血沸腾之处, 口哨和叫好此起彼伏, 就有人急赤白赖地争上一句,这是我的妞!在座的其他道友也不计较。北京人还管漂亮姑娘叫蜜。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妞或者蜜也换了一个又一个。项廷回家, 项父问他哪混去了,项廷说去看样板戏, 沙家浜。
几部影视资料以后, 就知道个大概了。来到美国之后, 更有兄弟会现场的见闻 —— 他们那种在异性恋看来无异粪坑里炸炮仗的□□方式。小电影哪有活春/宫印象深?项廷被日久熏陶,成为理论专家。然而自信、野心是一回事, 行动, 另论。真实情况与愿违,这些道听途说的技术哪里过得了蓝珀这关。
现在一个明晃晃、美得人直喷鼻血的大蜜, □□。
一开始, 蓝珀逃跑的希望破灭了, 又被项廷牢牢地摁在了砧板、老虎凳一样的沙发上,枯竭地闭上了眼。但就是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项廷的手忙脚乱,状况百出。确实, 项廷平时实在不像有那个脑子琢磨歪门邪道的。